偶爾這樣不會被打的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大變,看我的眼神都染上了奇怪的神色。
“死門的目的就是要?dú)⒌粜焐恍腥耍柚顾麄兤茐挠媱潱銈兙谷灰覀兺V箤Ω端麄儯銈兊降资钦l?”
說完這話,在場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手里不知不覺已經(jīng)拿出了各類法器,眼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說法,很有可能就會爆發(fā)劇烈沖突。
果然是老油條,只要有一丁點不妥,就會被抓住漏洞。
不過我說的話,一個目的是為了控制他們,當(dāng)然一次性把他們穩(wěn)住就好,也省了麻煩,但我知道他們可不是官員,不完全受國家的制約,所以只是希望。
另一個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
眼睛瞟向已經(jīng)站好位置的白袍和司南,身后交給白起,三人各站在三角,輻射的范圍已經(jīng)覆蓋在場除了我們之外的所有人。
我看著他們,情不自禁露出一絲笑意,“我們是誰,你們不是很清楚嗎,為什么還要問呢?上,把這群不服從國家管理的黑勢力給我抓起來!”
白袍和司南驟然間動起來,身上爆發(fā)出積蓄已久的陰氣,隨著他們異口同聲念出來咒語,一層一指厚的黑色罩子猛地把他們罩在一起。
同時,他們腳底下各自冒出一個個小黑圈,把他們一個個套了起來,他們掙扎著想要逃脫,但卻絲毫動彈不得,就連手上拿著的法器,也在一瞬間爆炸開來,完完全全變成廢銅爛鐵,摔落在地上。
“你們……到底是誰!”
不光是陰陽門的長老,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鐵青,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恐懼。
“我們是誰,你睜大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我就把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露出我的臉。
當(dāng)他們看到我的臉時,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仿佛看到世上最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你們怎么敢來,你們又怎么有實力?”
膽子,實力?
聽起來怎么那么刺耳啊,我瞇起眼睛看著這一群自以為是的老家伙,在他們的世界里難道就只覺得自己很牛逼嗎,長江后浪推前浪懂不懂?
“徐生,激怒他們,讓他們爆發(fā)出陰氣,最好是召喚鬼魂或者死尸。”
司南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差點嚇了我一跳,許久沒有在腦海里聽過他的聲音,倒是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為什么?”
“別管為什么,照做便是!”
我心里暗自點了點頭,臉色一變,表情變得十分欠揍。
“我現(xiàn)在就站在你們身前,怎么不可能?”
陰陽門長老站在我的面前,驚訝過后,臉色一變,掛上嘲諷般的神色,陰冷笑道:“你以為憑借著這小小的陣法就能夠把我們給困住,實在是太可笑了,我們這里可是匯聚瀘市各個地方的精英,每一個都是各門各派未來的頂梁柱,只是一個陣法也未免太小看我們了!”
我聳了聳肩膀,毫不忌諱地說道:“你們認(rèn)為的沒錯,我就是小看你們,有本事你們就出來看看啊,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們。”
指了指腦袋,示意他們往腦袋打,這一個動作瞬間激怒了這幫老家伙,咬著牙就要和我拼命。
“豎子敢爾!”
最生氣莫過于陰陽門三位長老,這一場會議是他們召開的,現(xiàn)在我這么欺負(fù)他們,自然是他們打頭陣來拾回臉面。但可惜的是,有白袍和司南在,這回他們可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別就是說說啊,有本事你就從里面出來啊!”
白袍和司南暗地里對我做了一個贊嘆的表情,我收回目光,眼睛盯著那三位長老看,更讓人感到來氣,估計我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也恨不得把自己給打死。
為什么要激怒他們,我并不知道,但白袍和司南兩個都讓我這么做,那么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毫不猶豫地去做。
“混蛋,老子不弄死你,妄為人!”
陰陽門當(dāng)頭的長老徹底地怒了,看他手里出現(xiàn)一團(tuán)團(tuán)作業(yè)本那么厚的符紙就知道了,這家伙可真拼了命,其余人也是對我怒視,要是目光能夠殺人,恐怕我早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七鬼現(xiàn),拘魂拘魄!”
他手中的符紙無火自焚,化作一團(tuán)火光散在周圍,緊接著火光滅掉的同時,一道道黑影從火光中出現(xiàn),足足七只散發(fā)著恐怖陰氣的鬼王出現(xiàn)在面前。
“準(zhǔn)備死吧!”
一聲吼,七只鬼咆哮著朝我沖了過來,那陣勢不把我撕裂成一片片吞進(jìn)肚子里,估計都不會停下。
“別慌,就站在那里,一切有我們頂住,你就負(fù)責(zé)激怒他們,讓他們使出更多的術(shù)法,記住,越多越好,越強(qiáng)越好!”
司南的話再一次傳進(jìn)腦海,說實話我的確有點怕,但是有了這句話之后,鬼王又算得了什么,要知道白袍在沒有恢復(fù)到三分之一力量的時候,就能輕松地召出九只鬼王,雖然并不是完全由他來掌控,但幾乎全部力量都是由他付出,所以說他完全有實力!
“來啊,磨磨唧唧的,起初以為你是個倔強(qiáng)的老頭,沒想到卻是個磨嘰的老娘們!”
說人娘炮這樣夠毒了嗎,會不會被人打,好怕!
第一次做這種事,怎樣才能表現(xiàn)出不怕的樣子?
此時此刻,我的心亂如麻,瞪著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七只鬼王,身上都冒出成片成片的汗珠,衣服都打濕了。
白袍、司南,你們兩個可別坑我!
“吼——”
七只鬼王速度之快,張牙舞爪就撲了上來,就在撞到黑色罩子的時候,砰的一瞬間,竟然爆炸開來,散做一團(tuán)團(tuán)陰氣,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被黑色罩子給吸收殆盡。
“什么!”
“什么鬼!”
在座的所有人全都傻了眼,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估計腦子里都在想這是為什么,這幾乎違背原理這是!
“不可能,這不可能,以你的實力,這根本不可能的,從資料上看,你根本就不可能抵擋住一只鬼王,就算你晉升君師也不可能!”
我搖了搖頭,用蔑視的眼神看著他,諷刺道:“你已經(jīng)說了兩次不可能了,可事實呢,就是這么一回事,你不是長老嗎,拿出真本事嗎,整這些沒用玩意兒干什么呢,這不是丟人嗎?”
“你……混賬,氣煞我也,就算我這次身死道消,也要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你的魂魄受盡煎熬,永世不得翻身!”
三位長老顯然是氣瘋了,簡短的商量幾句,眼神中的煞氣飆升,嘴里念著咒語,突然——各自噴出一口鮮血,濺在地上,緊接著三道陰氣出現(xiàn),匯聚成一道黑色的旋風(fēng)。
地上的鮮血涌動沸騰,地面忽然出現(xiàn)一道大門,大門打開,一只黑乎乎如焦炭的手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張腐爛的人臉緩緩爬了出來。
“腐尸……”
全場一陣震動。
“腐尸……怎么可能是那種低等的貨色,這是甲尸、鉆地僵、綠毛尸、蔭尸混合煉制出來的尸王,秒殺一切天師以下的術(shù)法,用在你身上浪費(fèi),不過也好,讓你到了地獄之后知道,做人做事還是低調(diào)好!”
“嘶——”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和恐懼,同時還有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快,往我輸送陰氣,這具尸王可不是那么好召喚的,前面召喚七只鬼王用了我不少力氣,大家伙出手打破這個罩子,把徐生殺了,拿他的尸體交給死門,換取生死水!”
“好!”
他這么一喊,說的群情激動,紛紛用各式方式,把陰氣輸送到他的身上,緊接著一聲砰的巨響,大門消失,一具神情可怖的干尸從地下完全爬了出來,張開的嘴巴可以直接看到暗黑色已經(jīng)干枯的喉嚨,發(fā)出“咯咯咯……”的聲音。
我表面上看起來有些慌,其實內(nèi)心一點都不亂,因為司南的話再一次傳入我的腦海,“用不著害怕,一具尸王罷了,還是合成的,被他吹成這樣,也是醉了,等會黑色罩子收起,會榨干他們的力氣,到時候你給電話陰陽門那個家伙,讓他派人來拉走。”
“啊……?”我愣了一下,只見那只尸王砰的一聲砸在黑色罩子,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
“來啊,再加把勁兒!”
那長老見到如此更加激動了,那一群人也好似看到我慘死的模樣一樣,瘋狂地輸出力量,表情也跟打了興奮劑一樣,就差浪叫聲了。
“沒事的吧……”
我緊張地自己安慰自己,但尸王卻是越來越靠近我,半個身子都要探了出來,心怦怦直跳,快要跳出來了!
“白袍,收網(wǎng)!”
“嗯。”
這時,司南忽然喊了一句,緊接著黑色罩子收起,尸王砰的一聲,如玻璃碎裂,與之前的七只鬼王一般,脆弱無比。
無數(shù)陰氣從他們的身上給抽出,匯聚成一道黑色的光,分成兩道盡數(shù)灌入白袍和司南身上。
震撼,是他們心里剩下的唯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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