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過了不負責!
“我又沒有受傷,不過是脫水和饑餓導致的精力不濟,這會兒補充了水份和高熱量的食物,正慢慢恢復呢!”
那人點點頭道:“那就走吧,別管我是誰,你要逃出去了留得性命,以后終究會知道的,要是逃不出去,知道又能怎樣?”
說完,頓了頓,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卻終究輕嘆了一口氣,指了指門后的尸體,說出了另外一番話:“換上他們的衣服,要混出農場并不難,怎么逃出王的追殺,那就得靠你自己了!你的時間不多,抓緊吧!”
葉心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不再說話,轉到門后換起了衣服。Www.Pinwenba.Com 吧
那人靜立了片刻,估摸著葉心悠換好了,低低的留下一句一路保重,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出門,消失在夜幕之中……
極點酒吧,三樓的那間貴賓房里,顏子澈端著手中的高腳杯不住的輕輕搖動著,那晚的荒唐一夜,時不時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那個女人的婉轉低吟,那個女人的嬌柔纏綿,始終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對于這個陌生的主動獻身的女人,他不是沒有過懷疑,想到沙發上綻放的那朵鮮艷的梅花,顏子澈心里有些悶悶的,處女接觸過不少,這么極品而又主動獻身的處女,可遇不可求啊,可是如今這個女人又身在何處?‘玩’過了自己就不負責了?
他不是在乎一個極品美女,一個美麗的處女,只是身在商場的他明白,任何事情的背后都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利益關系,無故獻身,總有她的緣由在內。他當然不會知道,人家不過是恰好春藥發作便宜了他罷了。
可是,以他的人脈之廣,動用了很多關系,依然沒有找到這個女人一定半點的關系所在,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安子給他的回報讓他有些悵然若失,他不知道,未來的日子里,還會不會再次見到這個一夜之情就深藏他心中的女子。
所以,只要有時間,他晚上都會來這里坐坐,不像以前一樣喝一杯酒就走,反而會到貴賓室里安靜的呆上片刻,仿佛在回味那個激情澎湃的夜晚。
也許,潛意識中,他還想再次遇到那個令人沉迷的女子,雖然他也知道,這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可能了。
顏子澈有些遺憾,也不知道遺憾的是失去了一個這樣的女人,還是遺憾著沒有找出她背后的目的。
然而顏子澈萬萬想不到的是,他在遺憾不解的同時,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女子離他卻沒有多遠,一個樓上一個樓下而已。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葉心悠卻依然沒有離開T市,甚至,這半個月她都是光明正大的落腳在極點酒吧,只不過不是作為一個顧客,而是一個服務小姐,做些端送酒水的零散活計,下了班打掃打掃衛生,順帶睡在店里照應照應。
那晚僥幸,居然有不知名的人物救下了她,換上衣服后輕而易舉的混出了農莊,出了農莊腦子一清,卻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了,自己獲救出逃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魔王發覺,以暗黑組織的能力,自己無論從哪里出境都來不及,勢必還要被堵住。
然而不逃往國外而留在國內換一個城市的話,以暗黑組織在國內經營多年的勢力網,抓住她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是走是留都不現實,天下之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所,葉心悠有些沮喪,卻是不敢多耽擱,略微辨別了下方向便發足狂奔。
這農莊已經出于市郊邊緣地段了,此時又是晚上,一路黑漆漆的,隔了老遠才有一盞路燈,讓葉心悠的眼睛很是不習慣,才在黑暗中適應了吧,又被路燈一晃,過了路燈再次眼花難以適應,就這么在適應反適應的循環下,忽然給了葉心悠帶來了一個絕佳的想法。
正所謂燈下黑,又或者那句古老的俗語所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魔王一旦發現葉心悠逃脫,毫無疑問的就會想到她要潛逃出境,首先要做的就是增派人手封鎖水陸空等等出境方式,同時還會封鎖所有的離開T市的交通要道。
要是換位思考,葉心悠自己也會這么認為的。
既然如此,自己要是暫時不離開T市呢?
不但暫時不離開T市,還不能潛藏起來,就在暗黑的眼皮子底下活動,打他一個出乎意料!
葉心悠這一手真是賭對了,魔王萬萬沒有想到,葉心悠并沒有急著出境,反而就在她執行任務的酒吧里落下了腳。
身為一個頂尖殺手,改頭換面是必修課,葉心悠只不過借助簡單的幾樣工具,對膚色稍稍做了些改變,再將眉型挑了挑,眼角用膠水往上提了提,幾個細節的簡單變化立馬將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隨后,葉心悠以一個從農村出來的打工的鄉村妹子的身份進入極點做了一個服務小姐,在她自己的要求下,主動承擔起了酒吧打烊后的清掃工作,而報酬就是留宿在酒吧里,順帶看看店,這樣的好事老板當然求之不得,這份工作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落在了她的手中,成為了她掩飾身份絕佳的手段。
魔王一連好幾天的封堵并沒有發現葉心悠的人影,漸漸的就將人從交通要道上撤了下來,以他所想,恐怕葉心悠早就越過自己的封堵,不是出境了就是逃往其他城市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葉心悠會甘冒奇險玩了個心理戰,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得優哉游哉的。
他更不會想到,等他派往各地甚至國外的手下在絲毫沒有線索,而他開始懷疑葉心悠當初是否真的離開T市的時候,葉心悠再次和他打了個時間差,在他目光鎖定T市之前,瀟灑輕松的出境遠走高飛了……
這一去就如龍游大海,虎入深山,天下之大,任她翱翔了……
倫敦飛往T市的客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降落了,望著舷窗外湛然的天空,葉心悠心潮起伏難定,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她終于再次踏上了這片土地,再回來,卻是換了一個身份,不再是五年前的葉心悠了。
畢竟故土難離,這么多年來,身在異國他鄉的葉心悠在無數午夜夢回的時候而醒,家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
然而事情的轉變卻是出乎她的意料,暗黑大力度的搜捕只維持了短短半年時間就偃旗息鼓了,隨后的日子里,暗黑派往世界各地的人員都收回了觸角,范圍一縮再縮,直到后來再無丁點消息。
葉心悠一度以為這也是暗黑久尋無果而用的引蛇出洞的手段,目的就是放松葉心悠的警惕,從而讓她自己露出行蹤。
這個猜測她無法去驗證它的正確性,但是從某些她自己的渠道中也多多少少的得到了一些隱晦的消息,好像是暗黑內部起了內訌了,具體情況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有時候,葉心悠甚至在想,自己的叛出是否就是導致內訌的一根導火索呢?畢竟,曾經有人在死亡邊緣拉回了自己,以魔王的多疑和敏銳,他一定會徹查暗黑內部,那人,或許就是不甘束手從而引發了暗黑的內訌……
然而,那人究竟是誰,五年了,那個當初救她的人就如同夢境一般,突兀而清晰的出現,回頭再探尋的時候,再無絲毫消息。
“媽咪?你在想什么?”正想得出神,耳邊傳來稚嫩的童音。
葉心悠回過神來,轉過頭去,臉上已經帶著一臉的寵溺之色。
“小宇,媽咪在想,我家小宇會不會不習慣國內的生活?”輕輕揉了揉男孩子的頭發,葉心悠笑著說道。
坐在葉心悠身邊的是一個四五歲大小的男孩子,穿著一身純手工裁剪的翻領小西服,粉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臉蛋上掛著一絲好奇。
他叫葉小宇,那一夜激情的結果。當初輾轉逃到英國,過了好幾月,直到肚子微微隆了起來,葉心悠才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
王牌殺手也有大意的時候,自小就是孤兒的她一直混跡在殺手群里,又有誰沒事會給她上一堂生理衛生課?對于這類的事情,她一直是懵懵懂懂的。
一開始的嘔吐等種種懷孕的現象她并沒有放在心上,一直以為是長期的躲藏導致的身體不適,壓根兒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直到肚子一天天的鼓脹起來,若有所悟的她才跑去做了個檢查,這一檢查讓她又驚又喜、矛盾萬分。
那種初為人母的驚訝、惶恐、興奮讓她不知所措,怎么會有了呢?怎么就有了呢?人家是千方百計懷不上,自己倒好,一槍命中目標!
可這孩子,要還是不要?
生下來,他注定是沒有父親的,自己這一生不可能再與那個男子有任何的交集,生下他,卻讓他沒有父愛,這對孩子不公平!
可是不生對孩子就公平了嗎?葉心悠矛盾了,且不論那個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定位,然而孩子是無辜的!
輕撫著微顯痕跡的小腹,葉心悠并沒有糾結多久,那一刻,一種異樣的母性情懷慢慢占據了整個心胸,生下來,那是自己的骨肉!自己這一生的牽掛與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