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距離2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前面,你卻不知道我有多愛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無法信任對方。Www.Pinwenba.Com 吧”
林潔只是靜靜地看著思盈,思盈再嘆一口氣,無奈地說:“你常常說和沈磊有距離,你有否想過最大的距離是你劃成的,你永遠只想著離開,你們又點會沒有距離,你這些想法才是使你和沈磊出現所謂無形的距離。”
林潔不斷搖頭,喃喃地說:“你不會明白的,你不會明白的。”
思盈看著林潔不停地鉆牛角尖,她用力板起她的身子,厲聲地問:“你舍得沈磊嗎?你可以永遠不見他嗎?可以永遠不想他嗎?你可以嗎?”
林潔仍是搖頭,只是流淚。
思盈最后只能說:“沒有人可以干涉你的愛情,但請你記住,你一離開,沈磊不會再給你另一次機會。你會永永遠遠失去他。”
相對于林潔的愁云慘霧,磊無異地輕松很多。
書華挽著他,輕松地打入他認為很難打入的社交圈。她為他引見多位地產富豪,在書華的幫助下,他發覺所謂的交際也不是十分困難,只不過是一些風花雪月而已,他只感無聊,加上他念著林潔,故他和書華道聲謝,便想和林潔相偕而去。
書華輕拉著他的衣袖,打手勢要他忍耐一下。
磊知道書華從來是無寶不落的人,故他留心四周人們的所謂閑聊。
“英超多了一些不理性的班主,弄得球員的轉會貴得沒有譜。”
“我起初以為車路士的班主已經很夸張,怎知曼城那個簡直是燒銀紙。”
“很難怪阿仙奴不跟,而曼聯和利物蒲又跟不起,這樣的聯賽是不理性的。”
磊臉上再次浮上迷惑之色,球賽與他有何干呢!書華輕撫他的手背,暗示快到戲肉。
“所以任何東西都應該有個合理的價格。”
“王董,你這樣說是暗有所指的。”
“莫董,你果然是明白人啊!西區那塊地皮你就不要和我爭吧!”
“王董,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政府難得才把那塊地皮拍賣,今年政府才賣了兩次地,現在要我放棄,你想我之后冇樓賣呀!”
“莫董,那塊地皮在我的樓盤中間,你就算要了也很難發展,況且,底價亦不便宜,你規劃差一點,那塊地就成了雞肋,這樣又何必呢?”
“王董,你花那么口水究竟想怎樣?”
“很簡單,你不競投那幅地,讓我低價買那幅地皮。”
“王董,就算我肯,其他人也未必肯呀!”
“其他人的事你不用憺心,我只是想問你的意思。”
“放你不是問題,但我沒理由白幫你啊!”
“你不是想發展鄉郊別墅嗎?南區那幅地皮我也有辦法讓你低價成交。”
“真的嗎?我們回公司再談。”
磊詫異地聽著一幅地皮協議出價的全部過程,而其他人竟完全不為意,各自聊天。其實,如果不是書華的提醒,他也不會留意那兩位大地產商的對話。天啊!如果在這些場合,常常出現這種狀況,他怎可以不來呢?沈氏近年雖已減少投地,但偶一為之也是會,如果其他人在投地前早已有默契,而他沒有參與其中,投不到地事小,得罪其他地產商事大。
他早該想到父親從不做無聊事,他要親身出席的場合,一定是很重要的,他怎能如此大意呢!
他感激地望向書華,并哀心地說:“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一定缺席這些場合,到時可能下次沈氏再被人收購我也收不到消息。”
書華淺笑:“這些場合有時真的很悶的,甚至那班富豪仕女可能真的只是談球賽、談名牌手袋,你這個人就是沒有耐性,這樣的場合你又怎會喜歡呢?但真的是不來又不行,很多所謂臺底交易就是這樣聊出來的。”
磊感嘆,只能佩服地說:“書華,你真的很有本事!我怎樣追也不上的。”
“rock,我十二歲起就隨爸爸出席這些社交場合,自然工多藝熟啦!沒有什么了不起!況且,女孩子太能干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磊只見書華雙眼貶紅,流露出幾分荏弱,磊雖知道探人私隱是不好,但書華助她甚多。
他實在沒法看著她有困難而不理。
他柔聲問:“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說出來,可能我會幫到你的。”
書華已低聲飲泣起來。
磊實在不明白有如天之嬌女的書華,究竟有什么事可以令她如斯不安。
他想不通,但他仍拍一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怎料她順勢倘進他懷中,他知道是不合宜的。
但當他聽到她凄然地說:“我和我的丈夫離婚了!我是不是不夠好,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要我,我是不是很失敗?”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上次在臺灣看到他很疼你,對你無微不至,怎么忽然說變就變呢!”
書華沉靜了一會,只是說:“我們之間有了,怒沖沖地說:“我們上前問清楚,不要讓他享有齊人之福。”
林潔笑著流淚,哀戚地說:“不會的,輸的只有我,這樣嬌柔的敵人我是打不過,或者,就算我不離開,我也會永永遠遠失去沈磊。”
思盈終于明白林潔那樣傷心的原因,心中的那個人快被搶去,但思盈明白了,她卻什么也做不了。
林潔失落地離去。
磊最終也推開書華,因他不想與林潔以外的女子太親密,他勸說:“不要那么難過,艾力是個好丈夫,他會回心轉意的,十多年的感情不會一剎間說變就變的,你冷靜點,你們這段感情會有轉機的。”
書華失去了磊溫暖的懷抱,她心知是他顧忌著林潔的關系,她咬著唇,心中泛起無盡的嫉恨,為什么林潔得到磊全部的竉愛?他的自持、他的眷戀、他的關愛通通都給了那個女人,她憑什么呢?如果她真的那么愛磊,就不會逼走磊近一年。如果她真的適合磊,就不會在他有困難時束手無策,既然林潔和沈磊不適合在一起,那她用盡手段拆散她們也沒有錯。
想擁有深愛的人的**逼出唐書華人性中的黑暗面,嬌柔的她會作出毒辣的手段對付她的情敵,林潔。
磊不知書華的心事,望著她淚猶未干,哽咽不已的模樣,只認為她因丈夫有外遇而心痛難忍,他拿出紙巾替她拭眼淚。一聲咳嗽聲打斷了他的動作,磊對上了思盈含怒的眼神,磊明白思盈是不滿他對書華過于親昵的舉動,但他自問沒有錯,書華遠道而來助他,現在婚姻出現問題,他略作安慰,又何錯之有呢!故坦然面對思盈懷疑的目光。
思盈縱然不滿,最后亦只是化為一句:“潔潔不舒服,提早回家!”
思盈當然是指林潔心里不舒服。
磊是明白人,一點就明。林潔是看到他和書華擁在一起,所以憤然離去。縱然他心中坦蕩,他亦很怕潔亂想,故他安慰了書華一會兒,就提早離開。他忽略了書華一閃即逝的怨毒目光,而潘思盈看到了這個情形只能搖頭嘆息。沈磊本認為林潔會怒火沖天,因她從不喜歡他和別的女子有身體接觸。有一次,一位ATHENA的女侍應刻意依傍過來,林潔把一盆坐著酒的冰倒在她頭上,她的醋勁真不小。
然而,現在她卻悠閑地看電視,看似十分寫意,像什么事也沒有看見。他仍然想解釋:“書華的丈夫因有第三者要和她離婚,她很傷心,我才抱著她安慰她,你不要多心。”
林潔露出了微笑:“她是你的好朋友,又幫了這么多次忙,現在她面對這個難關,你安慰她是應該的。”
磊望著她毫不介意的樣子,心里有些疑惑,但卻很難再尋根究底。他完全不知道林潔用盡氣力才能忍住尖叫的沖動,她多想大叫:“沈磊你這個笨蛋,什么第三者,唐書華明明是自己要離婚,偏偏就要作故事,騙同情,她根本是個表里不一的戲子,你這個傻瓜是否要她脫光衣服在床邊,你才明白她是勾引你啊!”
但她偏偏就是不能暢所欲言,唐書華助磊甚多,而他亦甚相信她,萬一……萬一……他不信她的話怎辦,她除了扮傻又可以怎樣,在他擁著唐書華那刻,她才真正明白她原來不能沒有他。
以前她常常耍任性,視作和磊分手作等閑,但其實在她心里知道沈磊是不會離開她,他總會在她的身邊。但現在她真的沒有那種自信,一個那么適合他又愛他的女人出現了,他真的會戀她如昔嗎?
她現在只能選擇相信他,縱然如水的女人往往是男人的克星。
交戰是雙方的,所以林潔扮駝鳥不能抵擋唐書華的攻勢。唐書華借著助沈磊打入社交圈為名,頻頻約會沈磊,她已成為沈磊在社交場合的必然舞伴。
林潔當然嘗試跟著沈磊,但那位嬌滴滴的唐小姐含笑射出冷箭:“阿潔好像不是太喜歡這些場合,rock你沒得選擇不去,但無理由要阿潔陪你一起悶。”
“阿潔你不用陪我,你忙你的事吧!”林潔正欲反駁,怎料唐書華嚴正地提醒她:“那些場合是無聊些,但也是對生意也是十分重要的,磊,不要無故添加潔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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