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最近大家的支持,不一一點名了,還有龍空那邊過來的讀者,我搜了下才知道龍空是干嘛的。。。謝謝不知姓名的書單主,推薦我的書。謝謝各位!!
盡管心中焦急,但是法緣說了,除了內門弟子前來視察之時,整個外門,沒有誰能夠帶他去內門拜師。
除非,外門的大管事智定大師愿意出面。
只是,智定大師這些年逐漸放下俗物,專心修煉,如今也已經閉關了三個月之久,尋常難以見到。
張小魚有些不爽,沒想到,自己在妖族都來去自如,來了這人世間的一座寺廟,竟然求見方丈而不得。
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之計,也只能等這內門弟子來巡視了。
于是,張小魚在法緣的幫助下,在寺里住下,每日隨廟里的和尚一起起居、修行。
外門的修行比較簡單,無非是勞作和念經。
勞作有掃地、種菜、做飯等等,念經無非是早課晚課。
當晚,張小魚化身名為“法空”的左右僧人,同法緣住在僧人宿舍。
宿舍是上下鋪,每間宿舍能住四十四人,條件簡陋,簡直如同難民營一般。
好在山上清涼,宿舍里異味倒不是很重,張小魚勉強過了一夜。
張小魚委實最近有些疲憊,很快便睡著了。
只是這睡眠質量卻也夠差的,迷蒙之間,呼嚕聲此起彼伏,實在有些吵。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一早,不到四點,張小魚便被法緣叫了起床。
所有宿舍里的僧人都默默起床、洗漱,伴隨著仿佛近在咫尺的月亮和星光,確有些世外之人的韻味。
張小魚跟著法緣,疊好被子,洗漱完畢,不解地問道:“你們每天都這么早起床么?”
法緣有些驚奇地反問道:“當然啊,一會兒要做早課啊!難道法空師兄你們早課不是四點半么?”
張小魚有些無語,他哪知道早課是幾點啊?他完全都沒做過早課好不好!
上高中那會兒,倒是有早自習,也是六點,四點起床,簡直是喪心病狂!
好在張小魚如今已是開天境的修為,睡覺已經可有可無,只是賴床已經成了多年以來的習慣罷了。
但他不能這么說啊,只好說道:“我們寺廟里只有我一個,所以比較隨意,我都是六點上早課的……”
法緣聽了,對張小魚有些莫名的同情,自己雖然沒法修煉,但是至少有同門,有師父,不像他那樣,雖然可以修煉,卻只能孤獨地修行。
“法空師兄,你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吧?”
張小魚看著法緣眼睛里的同情之色,心里一暖,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我佛為伴,何來寂寞呢?”
法緣肅然起敬,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法緣受教了。”
張小魚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僧人,明明年紀輕輕,卻表現地老成持重,只有偶爾眼睛里的光彩才顯出他真實的年齡。
心下一動,張小魚盯著法緣的眼睛問道:“法緣師弟,你想要成為修煉者么?”
法緣低下頭,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說道:“法緣沒有佛緣,進不得修煉之門……”
“呵呵,”張小魚冷笑道:“佛緣?狗屁的佛緣?”。
法緣惶恐地看了下四周,小聲說道:“師兄你……”
張小魚打斷他,嘴里的話仿佛魔鬼的聲音:“我可以教你修煉,我就是你的佛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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