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放
禁地,也可以說是寶地。Www.Pinwenba.Com 吧
從未被人闖入過的神奇秘境突然出世,引來了無數各種渴望摻雜的人,只是可惜的是,這個秘境位置太過偏遠,消息又被封鎖,真正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最先來的一批人實力有限。
一路上機關陷阱幻境無數,死傷者過百,但是得到的奇珍異草各種珍貴的藥材讓探險者紅了眼,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他們貪婪的腳步。
何況聽說這個秘境里面有著最珍貴的不老不死的靈藥,更讓他們堅定了闖關的信念。
這世界上的人實力劃分因為地域不同也各種各樣,但是唯一受大家普遍認可的便是用天力的顏色來劃分等級。
元素與各種力量的總稱為天力。
隨著實力的增長,天力的顏色也各有不同,這并不是能由屬性的差異就能改變的東西,最為純粹的天力展現出的顏色才是真正的境界所在。
一般只需要在掌心凝聚起一個完全由天力組成的圓球,根據這個圓球中心所透露的顏色以及深淺,便可判斷那人粗淺的實力,畢竟天力的雄厚程度并不能完全判斷一個人的強弱,但是起碼在境界上還是可以粗通的。
赤橙黃綠青藍紫,按照這個順序排序,紫為最尊,世上幾乎很少人能達到這個境界。超越了紫色已經被人稱為了所謂的‘神’。
不屬于這個色系的白、黑、銀或金等,幾乎沒有人擁有過這種天力,即使有也是屬于奇異的變異天力,實力無法用常理判斷。
天獸實力的劃分與人類的劃分幾乎一致,只是它們在相同的境界上幾乎比人類的力量多了一倍。
王璇只是一個只有橙階初級境界的小輩,來這個落天秘境的人普遍都是黃階初級,最高天力也有到黃階后期境界,換句話說他只是一個來渾水摸魚的。
因為他知道那些真正的高手并不屑對他們這些人出手,只要乖乖地不出頭低調行事,他們還是能弄到一些菜渣填填肚子的。
這次他幾乎是走了狗屎運,和他一同來的幾個不是十分相熟的同境界的人都死在了大大小小的意外,機關和幻境之中,畢竟黃階初級的人都死了幾十個,連同黃階后期的人也死了一個,重傷了三個,沒道理他還毫發無傷,還小有收獲,這可不是一般的走運。
王璇抹了一把冷汗,到了深處更是緊跟著那些高手,待他們走過了闖過了再踩著步子上去,死得人越來越多,他越發地小心。摸了摸懷中那幾塊被捂得熱乎乎的碎塊黃色天石,這可是他來這里最大的收獲了,有了這些東西,他完全可以在十年內達到橙階后期,那樣他的地位就會大漲,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家伙也會乖乖低頭,自己妹妹的病也能得到好的救治。畢竟百歲之前到達澄階后期也算是有發展希望的大好苗子了。想到這里他突然看到了角落里極其隱秘的地方有一片綠葉探出。在那些人如同臺風掃過般的搜刮后竟然還會有藥材被漏揀,實在是不可思議。
王璇激動了,因為他認得那株草藥,那是祥云草,一點點粉末就貴得讓人捶胸頓足的黃金藥,貴的原因主要是它的稀少,更重要的是它是根治自己妹妹病的藥引!
雖然明知有問題,但是王璇還是咬了咬牙環顧了四周朝著那地方挪去,待得走近了,仔細一看果真是祥云草的幼苗,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顫抖著探出了手,但此時,突兀的腳步聲讓王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摸出了腰間別的長劍,剛一回頭就對上一雙冰冷的瞳孔,在微微的黑暗中看不真切。
可是,只是這一眼,他就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被凍結了!
一個全身裹著黑袍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冷漠地朝他身后的祥云草掃了一眼,沒有說話。
威壓,至少,至少是黃階后期以上的威壓!王璇害怕得幾乎要握不住劍,可是他又不能退后,不肯退后,所以就只能這么僵持著,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不行,除了這個什么都可以交出去,只有這個絕對不可以交給別人!想到自己妹妹,王璇已經打算豁出去,他動了,以極其快的速度伸手一把抓住了那祥云草的幼苗,另一只手從身上掏出那幾乎是他全部身家的下階遁牌就要捏碎。
可是,當他的手碰到祥云草的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小小的法陣從祥云草周圍開始擴散,竟然連那黑袍男人都包圍了起來。
陷阱,還是傳送陣?
王璇露出苦笑,看來自己是栽在這里了,果然,貪婪的下場就是如此嗎?
一道白光,原地已經絲毫東西都沒留下。
如同仙境般的草地花香,中間高地之處一汪一米多大的池塘里泛著乳白色的液體,更引人注意的是池塘中間那臉盆大的含苞欲放的花朵,散發著沁人的清香,呼吸一口就感覺身體之中的天力在騷動,可見那植物的珍貴。
本以為必死的王璇懷里揣著一株祥云草躲在了角落邊,離那個黑袍男子遠遠的。
沒有想象的陷阱,卻是仿佛來到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最終之地,他驚喜地看到了角落中少許的幾株他渴望的藥草,為了不惹怒那個奇怪的男子,他只敢小心地挖了一株就盡量淡化自己的存在。他雖然對那傳說中的奇藥也垂涎,但主要是他即使得到了也沒那個命去享受,很知道自己分寸的他有了祥云草就已經心滿意足,要不是這個地方無法使用遁牌,他早就逃得遠遠的。
也是奇怪,那男人對那祥云草也沒什么在意,只是眼光灼灼地對著那朵仙藥,也不動手。
忽然,地微微開始顫動,然后是說話和腳步聲。
那些黃階強者終于后一步來到了這里。
見到了黑袍人他們稍一驚,環顧周圍看到了那花朵臉上露出了驚喜這才放下了忐忑的心,看來最重要的東西還在,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結果了。
眾人蠢蠢欲動,有些更是按捺不住就要上前去奪。
“砰!”一個黃階后期的中年男人沖了出去還未接近那池塘兩米處就如同撞到了十分堅硬的東西而被反彈了回來,頭頂之上竟然撞出了一個大血包,看起來甚是可怕。
其他人臉色嚴肅,用了各種方法也無法接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珍寶而無法得到,恨得牙癢癢。
一個拿著扇子的青年也是黃階后期,他帶著微笑走近了那黑袍男子,感覺到同境界或者是更高境界的氣息,他打算去套個近乎,但是卻被直接無視得很徹底。
黑袍男子走近了池塘,手觸碰到那透明的屏障,手微微用力,那東西竟然被捏得幾乎變型,但是一旦放開就如同水波蕩漾,隨即又恢復了原狀。
在所有人束手無策之時,也只能繞著屏障周圍轉著圈,所幸的是,在圈外也找到了不少好東西,多少填補了心中的某些郁悶。
王璇早在所有人進入之時就混入了人群,這時的他也不敢馬上離開引來別人的注意,只希望這些人不管是誰最終得到了那東西,趕快結束才好。
就在這時,那花苞般的東西竟然動了,微微地開始顫動。
那是要成熟了?
所有人灼熱的目光幾乎要融化那屏障。
乳白色的液體蕩漾著,花朵底部仿佛在吸取著營養,那池水從濃稠到越來越淡,花苞也顫動得欲發厲害。
就在那池水幾乎變成清水之時,帶著淡粉金色的花朵從最底部開始花瓣一片一片地往上綻開,帶著耀眼的白光,如此地美麗。
而在眾人僵硬的目光,一只銀色的帶著紫光的可愛小獸從花朵中探出了頭,伸了個懶腰,順便打了個哈欠,它的頭頂,一只天青色羽毛尾巴卻帶著奇怪顏色的小鳥也揉了揉眼睛,張開嘴巴發出了清脆的叫聲。
“庫庫——”
所有人嘴巴都沒來得及合上。
小獸動了,她撓了撓了頭頂上的東西,剛才的那個叫聲也嚇到她了,話說她頭頂上站的東西是啥?
小鳥拍拍翅膀飛到布布跟前,那碧藍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濕潤潤,可愛又帶著親昵。
但是。
啊嗚!
所有人驚悚了!
那只小獸竟然一口吞下了那只小鳥,然后在大家已經要呆掉的眼中還嚼了嚼!更可怕的是那小鳥的腿還在嘴巴外面顫動……
人群中少數的女性已經看不下去了,紛紛捂住了眼。
呸!
沒有想象中的鮮血淋漓。
那只小鳥沾滿了小獸的口水被吐了出來。
接著那小獸竟然帶著歉意似地努力地舔著小鳥的毛,似乎想毀尸滅跡。
可,你這個行為有啥用?除了給它身上增加你不必要的口水之外?
天啊!
為什么我有一瞬間想嘗嘗它是不是好吃的沖動,為什么我還真的那么做了,甚至差點嚼了下去!更主要的是我竟然會選擇生吃這種沒衛生的方式!布布內牛,果然她是餓瘋了嗎?
曾經一度差點死在面前獸類口中的小鳥,它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心理陰影,反而主動地蹭到小獸嘴邊,很是風騷地展示著它的肌肉。
見到小獸真的沒打算把它當食物后,還略帶失望地垂下了眼。
喂,你們都給我們正常點好不!
所有人集體心里的吶喊。
摸了摸干癟癟的肚子,布布憂傷地看了看周圍,只得退而求其次開始啃那些花瓣,話說布布你真的餓暈了吧!話說你也忒不太挑食了吧!
更恐怖的是那天青色的小鳥,它竟然開始挖那底座的最珍貴的如蓮子般的東西,然后一顆一顆地喂到了小獸嘴巴中。
看它們合力沒十秒就拔了幾乎一半的傳說中的仙藥。
那些探險者連同那黃階強者先是哭喊著想要阻止,但是隔音效果太好,小獸連鳥都沒鳥他們一眼,到了最后這些人更是絕望得一個個把臉死貼在那屏障上扭曲著五官,指甲摳著抓著,幾乎瘋了。
那場面真是,丑得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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