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來噴你
得到秋珍兒的應允之后,吳天、老不死、程小敏、牛大壯、何小靜、葉軒然,再加上圣火族長、敏魔之主,一共八個人便率先踏入秋珍兒利用秘法開啟的空間蟲洞,準備去到魔界做探路先鋒。
之所以會是這幾個人先行探路,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這八個人都不需要帶隊。其他比如秋珍兒、吳老爹等人,都是需要帶領自己的隊伍去指揮作戰的,所以沒辦法獨來獨往的去做這種機動性工作。
而先行探路的吳天這八個人,都沒有指揮重擔在身,哪怕是身居高位的葉軒然,也早就不理朝政很久了,王朝那邊自有將軍大臣負責臨陣指揮。
借由此,八人組合的探路先鋒就正式進入空間蟲洞,準備去往魔界。
不料,吳天等人在蟲洞內行進了一半,剛剛準備穿過稀薄很多的空間屏障之時,隔著朦朦朧朧的阻隔,看到了一個人影靜靜的立在面前不遠處。
高度警惕的吳天等人立刻停止腳步,驚駭不已的互相拉開陣仗,望著朦朧中的那一道人影,感覺如臨大敵。
“什么人?!”
吳天厲聲呵斥,可是隔著一層朦朧混沌,似乎看不清楚。
身邊的老不死則下意識的把吳天護在了身后,其實今時今日的吳天實力早就遠遠超越了老不死許多,但在老不死的心目中,徒弟終究只是徒弟,當師父的在遇到危險之時,總是會下意識的擋一下。
老不死這時候就是此般心態,先為身后這幫年輕人擋一下,等確定萬一打不過了,再率先跑路賣隊友……
“小天哥哥?!背绦∶粢瞾淼搅藚翘焐磉叄÷暤牟聹y道:“會不會,這個人影就是引發空間屏障出現特殊變化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小天哥哥你提到過的那位神秘鄰居?”
程小敏的這個猜測倒是引來了一行眾人的高度相信,畢竟在越過空間屏障的路上遇到了人影,肯定會讓大家往那個吳天神秘鄰居的身份上去想吧。
吳天也覺得很有可能,于是狀著膽子高聲開口:“敢問……閣下就是助我從夢境中出來的神秘前輩嗎?你就是那位說出吾道不孤必有鄰的人嗎?”
吳天這句話道出之后,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了朦朧之外的那個人影好奇的沉吟片刻,之后才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什么神秘前輩、什么鄰居?吳天,莫非一段日子不見,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是心頭一跳,很快就和記憶中這個聲音的主人對上了號!
“宇文承基?他怎么會在這里!”葉軒然率先就警惕的抬手蓄力,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死戰的樣子。
吳天卻是大喜過望,連忙示意隊友不必緊張,上前一步歡喜言道:“小基子,鬧了半天原來是你在這里啊……我還以為是、是……算了算了,你這是來接我們的?!也好,有你在魔界帶路,我們干什么都很順利啊!”
宇文承基當場額頭上降下黑線:“什么接你?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個帶路黨的貨色嗎?!”
宇文承基之所以這樣說,是擔心魔界大長老會在暗中觀察他的言行,于是連忙擺出一副死敵的架勢呵斥道:“我,魔尊宇文承基!特奉大長老之命,前來噴你們!”
“噴……噴我們?小基子你咋回事?我是吳天啊……你閑的沒事噴我干嘛?”吳天感到滿頭霧水,明明當初自己能夠在魔界大長老面前全身而退,小基子是幫了很大忙的。怎么現在,小基子一副拿自己當敵人似的對待?
而吳天身邊的其他人,比如葉軒然就更加震驚了:“魔尊?宇文承基你竟然做了魔界的魔尊……?那豈不是和原本的雷焰同一級別,你、虧了吳天三番兩次的饒你性命,你竟然加入了魔界陣營!”
宇文承基白了葉軒然一眼,又神情復雜的將目光緩緩游離在其他小伙伴的身上,最后長嘆口氣,嘆息中似有萬般無奈。
當初這一行幾人,可都是為了重開仙路而同生共死的并肩作戰,現如今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聚首在魔界和無盡大陸的世界屏障夾縫中。
不過宇文承基向來都是心思極重,哪怕對大家的過去有些許留戀、哪怕對吳天有個人似怨,但在這種大是大非的關頭,宇文承基的頭腦還是很清楚的??紤]到有可能大長老會在暗中監視,于是只好通過隱晦的方法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告知吳天。
宇文承基好說歹說也是現任的魔界尊者,地位不敢說一人之下,那也絕對是萬人之上了。再加上宇文承基心思縝密,在魔界高層所能夠打探到的消息絕對要比圣火靈和師爺加在一起還要多……正是因為宇文承基了解到了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于是才無論如何都要在大長老面前爭取下來這一次奉命噴人的工作。
打定主意,在吳天等人神情各異的注視下,宇文承基這才緩緩開了口:“吳天,你向大長老遞交的戰書……已經引來了大長老的雷霆震怒,你可知道這將會引來什么后果嗎?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和大長老相提并論,大長老的可怕程度……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吳天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宇文承基突然就向著大長老說話,但莫名的感到有些怪異,于是只好順著宇文承基的話接下去:“哦?那我倒要想問問魔尊小基子了……大長老的可怕程度,到底是什么水平?”
“半神之境!”
“哦……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還有什么特別的嗎?”
“你以為你知道,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知道的那些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你不知道的那些,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多!”
宇文承基好像說繞口令一般,云里霧里的說出這樣一番話,很快就把吳天等人給搞懵了。
而宇文承基卻是悠悠然繼續開口:“舉個例子說明吧,此時此刻你們和我在這里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細不可聞的動作,哪怕是你穿在鞋子里的腳趾抖了一下……大長老都有可能清清楚楚的察覺到!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哈?”
吳天先是一愣,不過畢竟和宇文承基也認識很多年了,雙方可謂是相愛相殺,對彼此都再了解不過。稍加琢磨就明白了為什么今天的宇文承基顯得如此奇怪……原來是他在擔心大長老是個偷窺狂,所以才只能用這種方法瘋狂暗示!
想明白之后,吳天向宇文承基投去了‘我都懂’的眼神,然后配合出演:“什么?!大長老竟然有你說的如此厲害?真是嚇死我了!小基子,難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們的嗎?難道你就沒有什么更特別的話要噴我嗎?!”
宇文承基見到吳天如此夸張做作的神態表演,立刻明白吳天已經理解了自己的暗示,于是步入正題:“呵……既然我是奉大長老之命,專程來噴你的。那么,自然會有不得了的噴人方式為你準備,你盡管洗干凈耳朵給我聽好了!”
“好的好的,我聽著呢。”吳天滿臉期待,想要仔細品味出宇文承基話中的含義。
但是不明所以的其他小伙伴已經繃不住了,激動的牛大壯更是抄手拿出一柄鋼叉,向著宇文承基就要沖上去:“宇文承基!你造孽無數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是時候算賬了!啊呀呀呀……哎喲哎喲,吳天兄弟你掐我干嘛?!”
吳天抬手就把牛大壯想提溜小雞仔似的拽到了身后:“別這么激動,先聽聽小基子要說什么!小基子的話你們都要仔細聽,一個字都別落下!這畢竟是他……專程來噴我們的!”
大家不明所以,但考慮到吳天做事向來都很令人信服,于是只好按捺心情望著宇文承基。
宇文承基組織語言,緩緩開口:“呵,吳天……噴你的話,我用一個故事來講給你聽如何?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小故事,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過!”
頓了頓,見到吳天認真仔細的神情,宇文承基便慢悠悠的開了口:
“很久很久以前,那時的我還不是我……你們都是爹生娘養的孩子長大成人,但對于我而言,沒有童年;沒有嬰兒時期;沒有身為一個人所從小長到大的這個過程……”
說到這里,吳天等人都是皺起眉頭,完全不明白宇文承基講這些的意思。
而宇文承基還是在慢慢的開口:“原因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一次了,我沒有爹、沒有娘,我是宇文老道利用他自身血脈‘創造’出來的一個新生命。但你們從來都不知道我被創造出來的過程是怎樣的吧?現在我就告訴你們!”
“創造生命的過程,是宇文老道利用他自己的鮮血喂蠱,培養出三千毒蟲?;ハ鄰P殺、吞食,活到最后剩下來的……便是我,一個雛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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