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廳堂內的眾人,都被陳群的話驚呆了,一時間陷入了莫名的寂靜之中。
自律甚嚴的趙云,并沒喝多少酒,也是這些人中最清醒的一個。他不敢相信的問道,“長文先生,您說價比幾何?”
陳群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緒,然后一字一句的道,“主公的詩作,被人以一億錢拍下了。”
“天~”
所有人都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莫不驚詫失聲。
田辰也從剛才的懵懂中清醒了過來,晃了晃腦袋道,“長文,可知是何人拍得?”
“呃~”陳群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的道,“那人正在與府庫簽訂文書,吾心急,故而先回來向主公報告。”
郭嘉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沉聲道,“出手如此大方,必定另有所圖。吾料那人不久后便會前來。”
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田辰仔細琢磨了一下郭嘉的分析,深以為然。
以田辰的估計,自己的詩作能拍出一千萬錢,也就差不多了。陳群下了那么多的工夫,所以相對更加樂觀一些,估價約有兩千萬錢。但他們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出到一億。
想到這,田辰忽然心中暗笑,原來‘一個億的小目標’,這么容易就實現了?
說話間,有人前來通報,說有府庫的曹掾帶了兩個人前來求見。
田辰明白,這就是金主了,馬上著人去請。而自己,則帶領陳群和郭嘉二人,來到門口迎接。沒辦法,誰讓咱們的齊侯大人,現在已經快破產了呢。
不多時,府庫的曹掾帶著兩個人過來了。那曹掾朝田辰躬身施禮,介紹道,“主公,這二位先生,就是拍下主公詩作的人。”言罷,又對那兩人道,“快來見過齊侯。”
兩人低著頭,邁步近前,沖著田辰施禮道,“在下拜見齊侯。”
“嗯?”田辰有點納悶,忽然警惕起來,畢竟此時的人見禮時,都會自報家門。但這倆人卻只用謙稱而不說來路,且一直低著頭,特別是兩人說話時,田辰居然聽到了類似女人的聲音,實在令人可疑。
“抬起頭來!”田辰猛然道。
一聲爆喝之下,其中一個人身子一哆嗦,很自然的抬起了頭。田辰看去,居然是一張漂亮至極的臉龐。要說是個男人,田辰打死也不會相信。更何況,她雖穿了一身男士的錦袍,卻無法掩蓋那傲人的身姿。因適才的驚懼而起伏不定的胸脯,已經暴露了她的性別。
“哈哈哈哈~”
旁邊的一人卻忽然大笑起來,抬頭看向田辰道,“齊侯,別來無恙否?”
田辰舉目望去,竟然是老熟人。徐州巨富,糜竺糜子仲!
陳群和糜竺是老相識,見到是糜竺后,上前就是一拳,打在糜竺肩膀上,佯怒道,“好個糜子仲,居然敢戲弄于吾?”
糜竺雖然被陳群打了一拳,卻毫無不悅之色,而且還紋絲不動,身子骨相當的結實。記載,糜竺擅騎射。這就說明,此人也是個高手,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糜竺哈哈笑著道,“長文兄,在下如此,也是身不由己啊。”
田辰見狀,拍了一下額頭道,“瞧吾這腦子,此處豈是說話的地方。子仲先生快快請進。”言罷,將糜竺兩人讓進了廳內。
那幾位還在吃喝的大將,自然不好再繼續(xù)進行,紛紛起身告辭。田辰也不多留,諸人各自散去。
田辰本想請糜竺奉茶,但糜竺卻被烤全羊所吸引,笑著道,“久聞齊侯家宴,乃青州一絕。不知可否讓在下也飽飽口福。”
田辰呵呵一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請耳。況且此物已被我等糟蹋,實非待客之禮。吾這就吩咐廚房,再做些酒菜來。”
糜竺制止了田辰,笑道,“不勞齊侯忙碌,這就很好。”言罷,從懷中掏出短刃,徑直坐到一張椅子上,割下一片肉,放入嘴中,細細咀嚼,大呼稱善。
田辰見糜竺如此灑脫,心中歡喜,也就不再矯情。招呼郭嘉和陳群二人陪同坐下。而那個女孩,則怯生生的不知如何行事,只好站在糜竺身后,再不敢抬頭。
田辰心中幾乎也可以肯定,這個女子就是歷史上嫁給劉備的糜家小妹。
這里要說明一點,的記載中,曹操攻破徐州,劉備投奔袁紹后,曹操虜獲劉備夫人及其子女,并生擒了關羽,然后撤兵,回到許都。之后,就再無對糜夫人的描寫了。至于說長坂坡為保證趙云能夠護送阿斗殺出重圍,而跳井自殺的事情,純粹是演義的杜撰。
糜竺見田辰瞅著自己身后,呵呵一笑,轉頭道,“小妹,糜家之人對于那些繁文縟節(jié)不甚關注,你也一同坐下吧。小妹不是一直想見見忠義公嫡脈嗎?這位就是。”
糜小妹聽完哥哥的話,臉上忽然浮起嫣紅,但卻依然對田辰福了一禮,輕聲道,“民女糜貞,見過齊侯。”
田辰忙不迭的回禮道,“姑娘請坐。”
糜貞低頭坐在糜竺身邊,羞答答的不發(fā)一語。
郭嘉本就是撩妹的高手,見此情形,呵呵一笑道,“姑娘太過拘束了。吾等又非鷹犬猛獸,姑娘何懼之有?”
“噗~”糜貞被郭嘉的話逗的一樂,發(fā)覺失禮后,又不自覺的吐了吐香舌。風情萬種的一個小動作,讓田辰不自覺的有些暈眩。
還是陳群老道,岔開話題道,“子仲,汝此番來青州,所為何事啊?”
糜竺喝了一口酒,先贊嘆了一番,這才道,“不瞞諸位,此番是家妹攛掇,非要來看看臨淄城的上元燈會,吾拗不過她,只得帶她前來了。路上聽說袁譚舉兵攻伐青州,吾本想攜妹返程。但家妹說,齊侯定能大獲全勝,讓吾不必擔心。不曾想,真如家妹所料,齊侯破敵而還。在下先借此酒,為齊侯賀。”
言罷,舉杯朝田辰一示,然后一飲而盡。
田辰也不怠慢,陪著喝了一杯,然后道,“先生既然來到青州,為何不來尋吾?當年先生疏財仗義,使吾有了起兵之資,吾還未好好謝謝先生呢。”
糜竺呵呵一笑道,“齊侯這就見外了。君以白身起家,安十萬黃巾,領三郡太守。勤王事,定青州,如今已成一鎮(zhèn)諸侯。在下區(qū)區(qū)一個商賈之人,得見齊侯之勢雄起,心中已然歡喜。豈敢勞齊侯酬謝呢。”
田辰搖了搖頭道,“子仲先生,君與吾之間就不必如此客套了。先生請直呼吾表字可也。否則,就請先生離開吧。”
糜竺聽罷,心中感激,拱手道,“既如此,那請齊侯,啊不,博遠也不要稱在下先生了吧。”
田辰灑然一笑,舉杯道,“好,請子仲滿飲此杯,僅表吾之謝意。請~”
說罷,兩人各自飲完,大笑不止。
看著他們的表現,郭嘉不為人注意的同陳群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其他的意思。
糜貞時不時偷偷的瞧上田辰幾眼,坐在那里百無聊賴。她餓了,但是現在的禮法規(guī)定女人是不上飯桌的。只能瞅著他們吃喝,自己只能默默的忍受。
忽然,糜貞的肚子‘咕嚕’一聲,眾皆啞然。糜貞羞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田辰卻咳咳了兩聲,轉頭對陳群道,“長文兄啊長文兄,君如何還沒吃飽呢?適才飯前,汝之腹中空響,吾尚能理解。可現在呢?”
陳群被田辰的話,堵的滿臉通紅。他想要辯解不是自己,但看著糜貞那尷尬的樣子,心中也是不落忍。雖然知道這個鍋自己是背定了,但嘴上卻不依不饒的道,“主公這話說的,吾剛才只吃了些許東西,繼而又出去忙前忙后。此時再餓,也是情理之中啊。”
一邊說,一邊還狠狠的揪下一塊羊肉,放進口中大嚼特嚼,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神情。
在座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是陳群背的鍋,自然不好多說。
糜貞也清楚,是田辰為了避免自己的尷尬,而故意指向陳群的,心中感激不盡。她拿起面前的酒杯,起身對田辰道,“奴家初見齊侯,敬齊侯一杯,祝齊侯事業(yè)蒸蒸日上,前途無量。”
言罷,舉杯就喝。
田辰剛說了一句,“且慢~”還沒等說完,就見糜貞已經喝完了。
“咳咳咳~~”
糜貞被這酒勁一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糜貞是有過喝酒經歷的,但都是喝的果酒,與醉仙酒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面。
神仙都會醉的酒,糜貞焉能受得了?
田辰本來想制止她的,可沒想到這姑娘速度太快了。田辰無奈看向糜竺,苦著臉道,“子仲,令妹居然有豪杰之風,巾幗不讓須眉也。”
糜竺也有些尷尬,不知該說什么。
誰也沒想到的事情隨后發(fā)生了,只見糜貞似乎是被田辰的話給刺激了,又或者是酒壯人膽,她一把搶過糜竺的短刀,自顧自的切下了一塊羊肉,放到口中,吃了起來,嘴里還嘟囔著道,“好吃,好吃。”
這個變故讓一眾男人都傻了眼,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就這么的,幾個大男人看著糜貞胡吃海喝了半天,一只全羊生生被糜貞吃了四分之一。
“嗝~”
糜貞終于吃飽了。她意猶未盡的看了看那只全羊,又瞅了瞅一圈定睛觀看自己吃相的大男人,猛然覺得不太合適,連忙起身對田辰和眾人福了一禮,細聲細語的道,“奴家先回去了。”言罷,就要離開。
田辰慌忙對旁邊的婢女道,“快些扶住糜姑娘。出去告訴親衛(wèi),派人護送姑娘回去,你們就在那里侍奉,直到糜姑娘無事后再回來。”
“諾。”
兩名侍女過去扶住糜貞,腳步踉蹌的離開了。
糜竺見狀,嘆了口氣,尷尬的道,“讓博遠見笑了。”
田辰擺了擺手道,“無妨。觀糜姑娘做派,倒是頗有古俠士之風啊。”
糜竺的臉色漲的通紅,這意思不就是說自己的妹子像個大男人嗎?他連忙解釋道,“家妹平常并非如此,今日卻是令吾意外。唉,都怪吾平時太過縱容了。”
田辰呵呵一笑,沒有說話,但對于糜貞,卻產生了莫名的好感。
這時,郭嘉岔開話題道,“子仲此來,恐怕并非只為觀燈吧?”
糜竺聞言,訕訕的一笑道,“果然逃不過奉孝的眼睛。沒錯,吾此來還有一事告知博遠。”
田辰聽罷,揮手示意婢女離開,這才問道,“子仲有何事?”
糜竺放下手中的酒杯,朗聲道,“吾自徐州離開之時,陳元龍曾來尋吾。言呂布有覬覦泰山瑯琊二郡之意。又因袁術在淮南時時相逼,欲圖徐州。故,陳元龍讓吾來探探博遠口風,問君如何打算。”
田辰一聽,沉聲道,“若吾所料不差,大戰(zhàn)之期當在不遠。”
糜竺急問道,“此言何解?”
田辰喝了口酒,認真的道,“袁術欲反!”
“什么?”糜竺、陳群、郭嘉三人,皆是一驚。
陳群先道,“袁術焉敢如此?就憑他一郡之地?不可能,絕不可能。”
郭嘉卻從剛才的驚異中恢復了過來,想了想之后,面如止水平靜的道,“昔諸侯討董之時,孫堅率先攻入洛陽,后懷揣傳國玉璽南歸。豈料劉表派黃祖攔截,將其擊殺,傳國玉璽從此下落不明。其實,玉璽一直在孫堅之子孫策手中。后來,孫策以此作為抵押,從袁術手中借兵征吳,如今已掌控下大半江東之地。袁術自得玉璽后,便長存自立之心,如今更變本加厲。聽聞其在淮南招兵買馬,多收丹楊與廬江猛士入軍中。又常言,代漢者,當涂高也。其心已昭然若揭。主公所言不無道理啊。”
糜竺聽罷,細細琢磨一番后,忽然道,“是了。前些日齊侯同袁譚作戰(zhàn)之時,呂布就有北上之心。聽聞便是受袁術鼓動。莫非,袁、呂二人私下達成了何種協(xié)議,準備起事?”
陳群搖頭道,“呂布雖無謀,然陳宮卻智計百出。恐怕不會眼看呂布行此荒唐之事吧。”
糜竺卻面色一沉,幽幽的道,“吾觀陳宮此人,看似忠良,實則狠辣。目前徐州士家對其皆頗有微詞,常被陳宮明里暗里的打壓。若陳宮真的劍走偏鋒、兵行險著,也是極有可能。”
眾人聽罷,皆陷入了沉思當中。
過了一會,郭嘉認真的道,“若袁術自立,則必定引得天下共擊之。呂布若不跟隨還倒好,若其助紂為虐,則泰山、瑯琊二郡就成為首戰(zhàn)之地。可以我軍之勢,貿然與呂布開戰(zhàn),則力有不逮。最好的辦法,還是要說服呂布莫要如此行事,則善莫大焉。”
陳群也道,“奉孝所言甚是。若我軍與呂布開戰(zhàn),吾生怕袁紹會在背后動手。莫要忘記,此人可是個心胸狹窄之輩,斷不會放棄與呂布兩面夾攻我軍的機會。”
田辰此時可撓頭了。對于袁術將來的造反,他非常確定。但是,本來該坐領徐州的劉備,現在卻流落于貧瘠的豫州,當著慘淡的豫州牧。這個事情同歷史已經大相徑庭了,所以,事情的發(fā)展會形成何種情況,田辰不敢預估。
糜竺此時忽然道,“袁術會不會征伐豫州,擴大地盤?”
郭嘉搖了搖頭道,“豫州太窮了,且靠近許都。若袁術真的攻伐劉備,必定會引的曹操出兵干預。吾料想袁術再蠢笨,也不會出此下策的。”
陳群此時忽然道,“吾明白了。袁術的目標很可能是廣陵!”
“嗯?!”眾人皆看向陳群。
陳群整理一下思路道,“廣陵乃徐州重鎮(zhèn),制鹽業(yè)發(fā)達,郡內富庶。若袁術掌握此地,便會獲得大量軍資,以支撐其大軍所需。且徐州治所遠在郯城,對廣陵之管轄并不嚴密。呂布如今正在郯城穩(wěn)定士家,恐難有精力顧及廣陵之事。若袁術占廣陵,北可逼呂布,南可通孫策,又能蓄軍資,一舉三得,豈不安逸?”
糜竺聞言也驚叫道,“長文所言有理啊。袁術東向廣陵,則必過下邳。然下邳此地流寇甚多,早已不在徐州控制之下。袁術若收眾于此,定會實力大增。繼而東進廣陵,便有充足之力。到那時,恐怕袁術就敢自立了。”
田辰聽完眾人的話,點了點頭道,“諸位分析的入情入理。但吾想問,雖知其動向,卻該如何應對呢?”
郭嘉呵呵一笑道,“吾有三策,請主公定之。”
田辰喜道,“奉孝快快說來,吾絕無不從。”
郭嘉嘿嘿一笑,喝了口酒,這才朗聲道,“第一,盡速完成同袁紹的和談交涉,安穩(wěn)青州以北,了卻后顧之憂。”
田辰輕松的道,“此事已在進行當中,吾料想張子綱定能不辱使命。”
郭嘉接著道,“第二,再派使者入許都朝貢天子,并將袁術之事暗暗通知曹操,讓其早作準備。同時告知曹操,若事有變,青州可以為援。”
田辰想了想道,“嗯,此事可交予崔琰,他乃曹操欣賞之人,又乃清流名士,應能事半功倍。”
郭嘉最后瞅了瞅田辰,又瞅了瞅糜竺道,“這第三嗎~嗯~~,就是與呂布交好。”
田辰疑惑的看著郭嘉,認真的道,“如何交好,是送錢還是送糧?青州現在自顧不暇,哪有多余之物啊?”
郭嘉笑嘻嘻的道,“非也非也,既不送錢,也不送糧。只需一人,為青州百姓計,舍得自身便可。”
田辰迷糊了,皺著眉頭道,“難不成奉孝要親自去徐州,同呂布理論?”
“噗~”正在喝茶的郭嘉,一口噴了出來。還好他轉頭比較快,直接噴在了地上。
用袖子擦了擦嘴,郭嘉哭笑不得的道,“吾意乃主公和親也。”
“和親?”田辰愣了一下,擺手道,“聽聞呂布之女尚幼,吾如何能做此事啊?”
“唉~”郭嘉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某之意,請主公娶糜子仲之妹,結為良緣。”
“啊?”田辰這下可是徹底懵逼了。
糜竺此時卻道,“奉孝所言有理。吾糜氏雖經商多年,但在徐州也算有些聲望。呂布對吾糜氏一門也還算客氣,畢竟他之軍費開支,吾家所奉甚多。呂布乃好色之人,多次向某求娶小妹,其意無非是想將糜氏綁在一塊。但普天之下都知道,吾曾經兩次向齊侯提出聯(lián)姻之事,故以此拒絕之。現在,若博遠終可與小妹并結連理,也在情理之中,呂布想必不會懷疑。且其仍需糜氏之資,定會以禮相待。如此一來,呂布定會認為,同齊侯攀上了關系,至少在一段時間內,不會與青州為敵了。此事,可行。”
田辰聽完,沒有立刻做聲。轉來轉去,政治婚姻仍然是自己逃不過的事情。但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糜貞的精致面龐。一時間,心中又波瀾乍起。
三人間田辰不說話,心中各有想法。郭嘉已經提了建議,不好再說。糜竺也不能再多言語,否則好像是自己的妹妹嫁不出去,上趕著到處求親一般。所以,二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陳群,意思很明顯,你丫該出來背鍋了。
陳群見倆人盯著自己,立馬就知道了隱喻的意思,立刻道,“難不成博遠看不上糜家小妹嗎?若是如此,吾與奉孝倒是愿意再享齊人之福。”
“靠!”田辰心中怒罵了一句,面上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個~~,總要糜姑娘同意才行。”
糜竺馬上道,“此事交予吾來辦。吾這就回去詢問小妹。呵呵,不過,吾以為,此事已定矣。”
田辰傻傻的一笑道,“那就有勞子仲了。”
糜竺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朝幾人拱手一禮,告辭而去。
待得剛走到門口之處,忽然聽到陳群大喊道,“糜子仲,別忘了把那一億送來,不要賴賬啊!”
“噗通~”
糜竺腦子一抽,被門檻絆倒在地。他漲紅著臉爬起來,頭都不回的傲然道,“吾妹之嫁妝,倍于此數。區(qū)區(qū)億錢,焉會重之!”
言罷,瀟灑離去,風姿綽綽。
陳群激動的道,“倍于億錢,天啊,這糜家到底有多少家財?”
郭嘉撇了撇嘴道,“非是汝之物,高興什么?”
陳群哼了一聲道,“主公的不就是青州的?吾掌管青州財政,豈非就是我的?到時候,這些錢就能葺水利,修道路,安流民、開礦山、。。。。。。。。”
田辰壓根就沒聽陳群的叨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糜貞的俊俏模樣。
終于忍不住,田辰呵呵傻笑起來。
此正是:驚現美人名為貞,色不迷人醉田辰。糜竺豪言錢無數,橫財自來何費神。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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