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似我心2
盈月見綠柳離去,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對洛瑤道:“小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洛瑤笑了笑,站起身來,邊走邊道:“盈月,我從來沒有把你和綠柳當成丫頭看待,你有什么話,大可以直說。Www.Pinwenba.Com 吧”
“是。”盈月跟在一旁:“小姐,那楚子曰給我的感覺是怪怪的,但到底怪在哪里,我又說不出來,總覺得他有點問題。”
聞言,洛瑤停下了腳步,一手環胸,一手摸了摸下顎,沉思了片刻。
洛瑤這時才發現,楚子曰這個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她完全可以肯定她沒有見過他,但為何有這種熟悉的感覺,洛瑤一時想不明白。
“時間長了,我們就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問題。”洛瑤安慰了盈月一句,鳳輕鳴派人保護他和楚嬤嬤,從另一方面來說,他有什么異常的舉動也不會逃過那些暗衛的眼睛。
盈月點了點頭,沒再出聲,洛瑤抬腳來到涼亭里坐下。
又過了片刻,綠柳領著楚子曰進了院子,楚子曰見洛瑤坐在涼亭里,沒再理會綠柳徑直往涼亭走來,惹得綠柳不悅地瞪著他的后背,這家伙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洛洛,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楚子曰還沒到涼亭里,便開口道。
洛瑤聽著楚子曰對自己的稱呼,秀眉不由地皺了皺,心中很是別扭,她不喜歡聽到這種稱呼,仿佛她跟他很熟一般。
綠柳盈月眼中更是寫滿了不滿,這楚子曰到底有沒有一點眼力見,懂不懂得尊重別人?他沒看到她們家小姐不喜歡嗎?
但楚子曰還是很沒眼力見地叫著:“洛洛,我們兩合作在京城里開一家絲綢鋪如何?”楚子曰說著已經主動坐到了涼亭的欄桿上,一臉期待地看著洛瑤。
“你想開絲綢鋪,為何要找我合作?”洛瑤挑眉。
“唉……”楚子曰嘆息了一聲:“那還不是因為我沒有足夠開絲綢鋪的銀兩嗎?以我們的關系,我不找你還找誰?”
楚子曰說得理所當然,一旁的綠柳盈月卻聽得心中冒火,這家伙也太能自來熟了吧,小姐只見過他一次,他就把小姐賴上了?
洛瑤笑了笑,問道:“子曰,你先說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我和洛洛一見如故,當然是朋友的關系了。”楚子曰未加思索笑著答道。
聞言,洛瑤又笑:“好,你且說說如何個合作法?”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你負責出銀兩,找鋪面,我負責從弗云國運來絲綢和照看鋪面,賺得的利潤我們五五分成。”楚子曰說完看向洛瑤,見洛瑤一時沒有出聲,連忙又加了一句:“四六分成也行,我四你六。”
“就按你說的,五五分成。”洛瑤開口。
而洛瑤的這一句話也無疑是告訴楚子曰她已經同意和他合作了,楚子曰臉上立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同時道:“我就知道洛洛一定會答應我的。”
其實,洛瑤之所以同意和楚子曰合作,還是因為她感激楚嬤嬤對她母親的那份忠義之情,既然楚子曰能讓楚嬤嬤的生活過得更好一點,她自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你既然這么能掐會算,怎么不去當算命先生?那絕對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比做絲綢買賣輕松多了。”洛瑤笑著調侃了一句。
“洛洛的建議真是不錯。”楚子曰拍了一下大腿,眼中泛著亮光:“等我老了,做不了這絲綢買賣了,就去做算命先生好了,到時候,洛洛你可要多多照顧我生意才行呀。”
洛瑤頓時無語,這楚子曰絕對是個人才,他絕對有能把死人都氣活的本領。
為此,洛瑤決定為了自己不沒事找氣受,還是少跟這家伙說生意以外的話題,隨即問道:“子曰,那你去弗云國買絲綢需要多少銀兩?”
“這也是我正要跟你商量的。”楚子曰收起了玩笑的口吻,正色道:“你說我們這生意面向的顧客是哪一類人群?”
“我想做有錢人的生意會更容易賺錢一些。”洛瑤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有錢人才有能力為了他們喜歡的東西一擲千金。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洛洛,我也正有此意。”楚子曰一臉的興奮,轉而接著道:“若這么說的話,我們從弗云國拿的絲綢就必須是那些頂級的上乘品,一批貨最少也要一萬兩的銀子。”
“如果再加上請人的費用,路上的開銷,少說也要一萬一千兩銀子。”楚子曰伸著手指頭盤算了一下。
“盈月,你去拿兩萬兩的銀票給子曰。”洛瑤直接對一旁的盈月吩咐道。
兩萬兩銀票?小姐真是大方,盈月在心里嘀咕著,應了一聲,轉身往房間方向走去。
“洛洛,那鋪面的事?”楚子曰見銀兩的事情解決了,便又開口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等你絲綢運來了,我定然已經把鋪面找好了。”洛瑤保證道。
“好,等一切都準備就緒,選一個黃道吉日開張,我相信我們的生意定然是財源滾進。”楚子曰說得無比自信。
洛瑤笑了笑,她并沒有覺得楚子曰在說大話,從昨日他賣絲帕的情形來看,他對做生意很是在行,財源滾進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片刻,盈月拿了兩萬兩銀票交到了楚子曰的手上,楚子曰接過,也沒再耽擱,便告辭離去。
盈月見楚子曰出了逍遙閣,對洛瑤開口道:“小姐,那鋪面的事……”盈月想問的是,小姐既然答應了楚子曰她來找鋪面,那該如何去找,難道要到街上的鋪面一家一家地問?
洛瑤當然明白盈月的意思,思索了片刻,道:“我聽說爹爹名下有兩間鋪面,一間做的是茶葉生意,一間做的是瓷器買賣,而且它們的生意都是由白姨娘在打理。”
“對了,小姐。”一旁的綠柳突然道:“我聽冰兒說,有一次,她無意間聽到,老爺跟花姨娘說白姨娘不善打理生意,兩個鋪面這么多年來根本沒有賺到多少銀子。”
“不善打理?”洛瑤冷哼了一聲:“若是不善打理,她哪來那么多的銀兩進了自己的腰包,在外面購置房屋田地?”
“小姐怎么知道?”綠柳盈月一臉吃驚,小姐沒有讓她們傳消息給墨玉呀,什么時候查的?
“有人告訴我的。”洛瑤神秘地笑了笑。
看著自家小姐的神色,綠柳盈月立即會意,恐怕除了那賢王爺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那小姐打算怎么處置那白姨娘?”盈月問道。
“當然要讓她把吞進去的都給我吐出來。”洛瑤輕輕地吐了一句,眸光幽幽。
她原本還不想這么早就收拾她,想看看她后面還有什么花招,但楚子曰讓她找鋪面,而她要想順利地把自家的鋪面拿到手,只能先把她收拾了。
洛瑤沉思了片刻,對綠柳吩咐了幾句,綠柳點了點頭。
隨后,洛瑤便帶著盈月出了將軍府,沿著大街緩步而行。
到了一家賣茶葉的店鋪門口,洛瑤停下了腳步,往里看去,就見里面人來人往,無論掌柜的和伙計都一臉的忙碌,見此,洛瑤笑了笑,不善打理生意,生意能如此之好?騙鬼的吧。
洛瑤抬腳往里走去,剛跨進門檻,就迎上了掌柜的一臉驚恐的目光,洛瑤隨即開口道:“看孫掌柜的模樣,好像不歡迎本小姐來?”
洛瑤說著已經來到了柜臺后面坐了下來。
“小人不敢。”孫掌柜的有些誠惶誠恐,連自己爹爹的話都不聽,王爺都敢得罪的大小姐,他哪敢不歡迎?
洛瑤笑,明眸輕輕掃了一圈,看向孫掌柜:“孫掌柜,看來鋪里的生意還不錯嗎?你把賬本拿來給本小姐看看,爹爹說這間鋪子以后就由我來打理了。”
聞言,孫掌柜的心中一驚,這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白夢秋為何不通知他?孫掌柜的后背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大小姐,將軍并沒有跟小人說過這件事,而且這鋪子一直都是由白姨娘在打理,賬本沒有她的允許,小人不敢隨便拿出來。”孫掌柜微微弓著身道。
“看來孫掌柜的是以白姨娘馬首是瞻呀。”洛瑤聲音一沉:“不但是本小姐的話不好使,而且爹爹的話也不好使。”
孫掌柜的感受著店里的伙計和顧客不時投來的目光,聽著洛瑤明顯發怒的話語,額頭上已經有汗珠慢慢冒了出來。
“大小姐,小的也只是一個下人,您還是不要為難小人吧。”孫掌柜的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孫掌柜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洛瑤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在怕什么?你若是現在就說出來,本小姐還會對你從輕發落,若是讓本小姐揪出來的話,你可以想象得出將會有怎樣的結果在等著你。”
“大小姐,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孫掌柜的用衣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洛瑤微微一笑道:“希望你維護之人不會讓你獨自一人背黑鍋。”
洛瑤在說到“背黑鍋”三個字時,聲音極輕,但聽在孫掌柜的耳中卻是如催命符一般,他頓時感到腿腳有些發軟。
洛瑤看著孫掌柜的神色,露出詭異的一笑,隨即站起身,不再理會孫掌柜的,徑直往店鋪外走去。
孫掌柜的看著洛瑤的背影,沉思了片刻,跟店里的伙計交代了幾句,便從后門匆匆出了鋪子。
原本離開的洛瑤和盈月從一個墻角走了出來,盈月看著孫掌柜的急匆匆的步伐,對洛瑤道:“小姐,你怎么知道他會去找白姨娘?”
“他這就叫做做賊心虛。”洛瑤笑著道:“白夢秋想把鋪子里賺得銀子放進自己的腰包,肯定要通過孫掌柜的在賬面上做手腳,這孫掌柜的既然能幫著白夢秋,就說明他肯定得了白夢秋的好處,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而我要看他的賬本,讓他有了危機感,他想在事情敗露之前找到應對之策,必然就要去找白夢秋商量。”洛瑤接著道。
“小姐是想讓他們不打自招。”盈月終于明白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