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碰石頭,找死!1
赤炎貂似乎知道洛瑤正在說它,停下了嘴上的動作,黑眼睛看向洛瑤,嘴里發出“吱吱”的聲音,似乎在說,既然知道我這么厲害,還不趕緊放了我?
“小東西,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吃我桌子上的菜嗎?”洛瑤看著赤炎貂笑著道:“那是因為我想讓你做個飽死鬼呀。Www.Pinwenba.Com 吧”
眾人從洛瑤的話中已經知道了這個小畜生叫做赤炎貂,很多人并不知道赤炎貂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還是有一些人聽聞過它,看向赤炎貂的眼神更是充滿了興趣。
琪琪格見赤炎貂沒有咬到那個丑女人不說,還被那個丑女人給抓住了,心中惱恨不已,但卻不能表現出來,若是讓人知道了是她在籠子門上做了手腳,又偷偷用針刺了赤炎貂一下,那么她可以想象維護這個丑女人的人肯定都會找她的麻煩,她當然沒有這么傻。
鳳輕寒不用猜都知道是琪琪格做的手腳,她就是見不得他跟他的瑤兒走的近一點,處處想算計她,真是不知死活!
鳳輕寒見洛瑤沒事,放松了下來,但看向琪琪格的鳳眸卻如利刃一般,似乎想把琪琪格給當場剮了。
琪琪格剛想推卸責任,就感受到了鳳輕寒冰冷的目光,心猛地一顫,緊接著就聽到了鳳輕寒冰寒徹骨的聲音:“啟稟父皇,兒臣以為琪琪格公主此次來西鳳不是來給父皇祝壽的,而是來謀害他人性命的。”
鳳輕寒此言一出,大殿里的竊竊私語聲頓時消失,人們都把目光投向了鳳輕寒,大家都覺得這野蠻公主這一次真的是惹怒了這睿王殿下,誰都看得出來這睿王中意于洛大小姐,而這琪琪格公主卻是一次又一次地拔睿王的逆鱗,不管她這一次是不是有意的,她都難逃其咎。
琪琪格當然知道鳳輕寒給她扣的這頂大帽子意味著什么,隨沒等鳳啟朝開口,便狡辯道:“啟稟陛下,這個籠子為何會突然打開,本公主根本就不知道,再者,赤炎貂為何會往洛小姐的那桌撲去,本公主就更不知道了,所謂不知者無罪,睿王殿下這么說本公主,本公主實在冤枉得很。”
“琪琪格,你以為一句兩句不知道就可以推卸責任嗎?”鳳輕寒直呼其名,任誰都聽出其中滔天的怒氣:“本王告訴你,今日你若不能給出了讓本王滿意的解釋,休怪本王不顧及你父皇的情面!”
鳳輕寒的這句話讓很多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很多人想著這睿王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呀,只可惜他這個紅顏卻是丑陋無鹽。
但很多人相信這睿王說得出一定會做得出,鳳輕寒的冷酷無情沒有人不知道,一個俯首稱臣國的公主他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聽著鳳輕寒威脅十足的話語,琪琪格既害怕又委屈,她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他嗎?那個丑女人都沒有說話,他竟然對她要打要殺的,他們現在什么關系都算不上,他憑什么這么對她?
想到這,琪琪格心中的憤恨不甘慢慢地冒了出來,隨即看向鳳啟朝,聲音帶著三分嬌媚,三分委屈:“陛下,琪琪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還請陛下明鑒。”琪琪格上一次乞巧節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陛下好像不太喜歡那個丑女人,既然如此,說不定他這一次也不會幫著她,那么只要他不追究,那鳳輕寒還能拿她怎么樣?
一直沒有出聲的鳳啟朝這才開口:“輕寒呀,琪琪是一國的公主,朕不信她會做出有損身份的事情來,依朕看,那只是一個意外,你就不要過于追究了。”
琪琪格一聽,小臉上立即露出了欣喜之色,看向鳳輕寒的目光頓時底氣十足,他父皇都這么說了,他還敢不聽他父皇的話?
聽著自己父皇明顯偏袒的話語,鳳輕寒即惱又恨,他早就猜到他的父皇可能不會為洛瑤主持公道,不想他卻如此的偏袒琪琪格,這讓他不由地對他的父皇更增添了一絲怨恨。
鳳輕寒壓了壓心中的怒火,剛想開口反駁,就聽見鳳輕鳴淡淡地開口:“父皇整日為國操勞,健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清潤的嗓音瞬間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鳳啟朝眼中快速地劃過一道狠戾:“輕鳴這是何意?”
“回父皇,上一次在乞巧節那一天,琪琪格公主要打瑤兒,這是大家親眼所見的事情,由此可見,琪琪格公主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身份。”鳳輕鳴點到即止,并沒有繼續往下說下去。
但眾人都已經聽得明白,這野蠻公主根本就不會因為顧忌她公主的身份而收斂自己的行為,看來這赤炎貂能跑出籠子,而且還準確無誤地往這洛大小姐撲去,肯定跟這野蠻公主脫不了關系。
聞言,鳳啟朝臉上頓時浮上了怒氣,這鳳輕鳴分明是當眾在打他的臉!
“輕鳴,你是在說朕認人不清,老眼昏花?”鳳啟朝眸光凜冽,大殿里鴉雀無聲,很多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直跟赤炎貂大眼瞪小眼的洛瑤自然把幾人的話都聽進了耳中,微微勾起嘴角,看著赤炎貂道:“小東西,我告訴你,本小姐最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你今天得罪了我,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洛瑤悅耳的聲音在此時的大殿里異常具有穿透力,所有人頓時都把目光聚向了洛瑤和桌子上的赤炎貂。
赤炎貂瞪著洛瑤,發出一聲“吱吱”的聲音。
你想怎么樣,你難道想殺了我?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活剝了,然后用你的皮毛做一頂帽子。”洛瑤笑著道:“我告訴你,本小姐最喜歡紅色,你的皮毛正合我的心意,若是做成帽子的話,一定很漂亮。”
洛瑤的明眸中閃著光亮,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但一旁的東方拂曉和洛仙兒卻在洛瑤說到要活剝赤炎貂的時候向鳳啟朝偷偷看了一眼。
眾人當然也聽到了洛瑤的話,一方面覺得她和一個小畜生講話甚是可笑,另一方面覺得這洛大小姐可真大膽,再怎么說這赤炎貂也是蘇合太子送給皇上的賀禮,她想剝皮就能剝皮的?
鳳啟朝并沒有出聲,但赤炎貂不樂意了,發出了兩聲“吱吱”的聲音。
你敢?你不怕你們的皇帝殺了你?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皇上可是位明君,他可不會為了你這個罪有應得的小東西失了賢明的。”洛瑤說著看向鳳啟朝:“皇上,您說呢?”
好一個狡詐的丫頭!鳳啟朝攥緊了袖中的拳頭,但他已經被洛瑤帶上的那頂大帽子,若是他反駁的話,那他不就承認他是昏君了?
“丫頭說得有理,王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何況是一個小畜生。”鳳啟朝笑著道:“丫頭想怎么處置它,朕沒有意見。”
“洛瑤謝過皇上。”洛瑤說著已經轉頭看向了赤炎貂。
很多人更是對洛瑤欽佩不已,三言兩語打斷了皇上對賢王的追究不說,還讓皇上不得不把處置赤炎貂的權利交出來了,這洛大小姐真是太不簡單了。
鳳輕鳴勾了勾嘴角,洛瑤既然主動接了過去,那她就有了收拾琪琪格的辦法,是不用他多言了。
“輕鳴,看來我以前是高看你了。”安寧湊近鳳輕鳴,小聲道:“你還想去幫她收拾琪琪格?若不是她,你恐怕就被人家給收拾了。”
鳳輕鳴涼涼地掃了安寧一眼:“你現在看低也不晚。”這丫頭就會幸災樂禍。
“這可是你說的。”安寧笑得好不得意。
鳳輕鳴懶得再理會她,眸光看向洛瑤。
見此情形,鳳輕寒坐了下來,他的瑤兒本來就是一個不會吃虧的主,看來她想親自動手了,既然如此,那他就暫且先放過琪琪格。
琪琪格見鳳輕寒鳳輕鳴都不針對自己了,心中頓時放松了下來,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赤炎貂似乎也聽懂了鳳啟朝的話,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嘴里發出“吱吱”的叫聲。
你不能殺了我,這不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洛瑤笑著道。
“吱吱”,是琪琪格故意把籠子打開,還用針戳了我的屁股,我也是受害者。
“你說是琪琪格公主讓你咬我的,有什么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你誣陷公主可也是死罪一條。”洛瑤又道。
眾人聽著赤炎貂的“吱吱”聲和洛瑤的自言自語,頓時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洛大小姐能聽懂獸語?
洛瑤當然聽不懂赤炎貂在說什么,那些都是她的揣測而已,但她覺得赤炎貂能聽得懂她說的話。
你不放了我,我怎么去找證據,赤炎貂又發出了“吱吱”的聲音,同時用嘴咬身上的天蠶銀索。
天蠶銀索本來就沾上了很多湯汁,現在又沾上了赤炎貂的口水,洛瑤再也淡定不了了,一揮手,天蠶銀索瞬間松開,赤炎貂用前面的兩只爪子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真是勒死它了。
赤炎貂的舉動讓很多人忍俊不禁,這個小畜生也是挺可愛的。
洛瑤看著赤炎貂挑了挑眉,似乎在說,再不去找證據,本小姐可要后悔了。
赤炎貂一個激靈,瞪了洛瑤一眼,突然飛身而起,眾人只看見一道紅光快速地落到了琪琪格的身上,緊接著傳來了琪琪格的尖叫聲:“混蛋!臟死了!你給我滾開!”
琪琪格用手去撥開趴在她胸前的赤炎貂,不想赤炎貂卻趁機咬住了她的衣袖,琪琪格更是氣急敗壞,猛地一甩手,赤炎貂隨即被甩開,飛回到了洛瑤的桌子上,但嘴里卻咬著一根一寸左右的銀針。
看著赤炎貂嘴里的銀針,眾人頓時明白了幾分,這野蠻公主做了壞事也不知道把證據抹掉,這下好了,看她如何自圓其說。
洛瑤用筷子夾住赤炎貂嘴里的銀針,笑著道:“看在你能將功補過的份上,本小姐就對你既往不咎了。”
赤炎貂又發出了“吱吱”的叫聲,眾人覺得這叫聲跟它之前的叫聲有點不同,似乎帶著歡喜之色,看來這小畜生真地能聽懂人的話。
洛瑤夾著銀針,站起了身,緩步來到鳳輕朝的前面站定,緩緩地開口:“皇上,這根銀針在琪琪格的身上找到,您是否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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