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愛的承諾1
隨后,洛瑤找來雷管家,讓他向雷震遠轉述她的告辭之詞,隨后不顧雷管家的阻攔,和安寧一道牽著疾風往山下走去。Www.Pinwenba.Com 吧
按理說,洛瑤要走也應該去跟雷夫人告辭一聲,畢竟雷夫人也是她母親的閨中密友,但洛瑤知道,以雷夫人急切想要兒媳婦的心理,她若知道自己要走,肯定會橫加阻難,洛瑤可不想惹那么多麻煩,她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能少一個是一個,被人說成不懂禮數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洛瑤和安寧來到了山腳下,正欲上馬,洛瑤就見一道黑影快速地擋到了她的前面,洛瑤不由地鄒起了眉頭,他不是去辦事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雷震遠依然是一身緊袖黑衣,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之色,目光直射洛瑤。
“堡主,洛小姐她們要走,還讓我轉達……”跟在洛瑤后面的雷管家見到雷震遠趕忙上前說道。
雷震遠一揮手打斷了雷管家的話,雷管家立刻退到了一旁。
“雷堡主,多謝你今日的款待,我們要走了,告辭。”洛瑤說著就想繞過雷震遠。
然而洛瑤剛一抬腳,雷震遠也跟著移步,還是擋在她的前面,同時開口:“瑤瑤,三日之約未到,你想做那失信之人?”
雷震遠的話語聽起來平淡無奇,但他的黑眸卻在涌動著什么,壓抑著什么。
“雷震遠,我和安寧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三日之約的事,我們就此作罷,如何?”畢竟是她先不遵守承諾的,為此,洛瑤便用了商量的語氣。
但雷震遠卻根本不愿意和洛瑤商量這件事情,隨即突然出手,洛瑤一驚,迅速閃身,雷震遠也因此沒有抓到洛瑤的手腕。
“雷震遠!你想干什么?你也是那種用強之人?”對于雷震遠的此番舉動,洛瑤的聲音已經冷了下來。
“瑤瑤,我只是想讓你守那三日之約而已,你若認為我是在用強,那么我便是。”雷震遠依然不肯停手,向洛瑤步步逼近。
“雷震遠,你就是一個無恥的小人!”安寧忍不住罵道,虧她之前還對他動心呢,她真是瞎了眼睛。
“這不關你的事!”雷震遠沒有看安寧,眸光一直鎖定在洛瑤的身上,走向洛瑤的每一步都異常地用力,似乎生氣的人本應該就是他,他只是想讓她遵守三日之約而已,他哪里無恥了?
見狀,洛瑤知道,這件事必須要用武力來解決了,遂不再遲疑,從懷中掏出天蠶銀索,催動內力,猛然一揮,直掃雷震遠而去。
雷震遠沒有想到,洛瑤手上像絲帶一樣的東西,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他一個不慎,被它碰到了手臂,手臂頓時如刀割一樣疼痛,衣袖也跟著裂開了一道口。
雷震遠看著那絲帶一樣的東西在洛瑤的手中舞得如蛟龍戲水,他的招式似乎也是應接自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完全是在疲于應付,他根本找不出她的一絲破綻。
雷震遠一直對于自己的武藝是很自信的,畢竟他們雷家堡有一門武林絕學,讓很多江湖人士仰慕不已,然而今天看到洛瑤對他使的招式,雷震遠突然發現他的那門武林絕學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完全就是個廢物。
就在雷震遠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他娘的聲音:“震遠,瑤瑤,你們在干什么?震遠,你還不給我住手?!”
雷震遠見狀快速跳開,停了手,往山上的臺階看去。
洛瑤也收了招式,就見雷夫人正快速地下著臺階。
見狀,洛瑤知道這雷夫人來了,就更不會輕易放她走了,遂不做多想,縱身一躍跳到了疾風的背上,向安寧伸出了手。
安寧立刻會意,借力,也快速上到了馬背上。
雷震遠見洛瑤想跑,一個躍起擋到了疾風的前面,同時道:“瑤瑤,你讓它從我身上踏過去,我就不再攔你。”
“你以為我們不敢呀?”安寧很是不屑,這雷震遠也不怕掉了身份,這種話他都能說得出來。
對于雷震遠的行跡,洛瑤已經不想去評論,拉住韁繩,就欲調轉馬頭,就見雷夫人快步跑上前來,一把抓住了韁繩,急切道:“瑤瑤,你為什么要走?你嫌盧姨待你不周?”
這雷夫人也是在洛瑤下山的時候,聽到了消息,趕忙追了下來,這個兒媳婦可是她盼了幾年才盼到的,她怎么能讓她就這么走了呢?無論如何,她都要讓她和震遠成婚才行。
“盧姨,我還有急事要去處理,就不在堡里打擾了。”洛瑤說得還是相當的委婉,畢竟這雷夫人是她娘的閨中密友,看在她娘的份上,她不能把話說得太硬。
“瑤瑤,你有什么事情,讓震遠派人去辦好了,你何必要親自去?你先下來,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雷夫人當然知道洛瑤不認可當年的那個婚約,她就是想逃跑的,但她可不能讓她跑了,為此,雷夫人一邊好言哄著,一邊抓著韁繩不放,另一邊又看向雷震遠,眸光中分明在說,快點想辦法把瑤瑤帶回堡里去。
雷震遠知道洛瑤是鐵了心要走,說什么都是沒用的,看來只能強行把她留下了。
遂,雷震遠偷偷伸出兩根手指向雷夫人示意了一下,雷夫人立刻會意,往雷震遠的身旁挪了挪腳步,微微抬起了一只手臂。
雷震遠隨即快速一彈手指,洛瑤頓時不能動彈了,恨恨地看著雷震遠,心中已經明白,這家伙借著他娘的掩護,趁她不備,隔空點了她的穴道。
看著洛瑤要噴出火來的眼神,雷夫人趕忙安撫道:“瑤瑤,震遠也是想讓你在堡里多住上幾日,沒用別的意思。”雷夫人嘴里說的這些話她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
坐在洛瑤身后的安寧這才感到了洛瑤的不對勁,趕忙問道:“洛瑤,你怎么了?”
雷震遠沒待洛瑤開口,便縱身而起,帶上洛瑤往山上掠去。
“雷震遠!”看著雷震遠的無恥行跡,安寧咆哮出聲,這個混蛋竟然敢把洛瑤給擄走了。
“郡主,你是不是也一道回去?”雷夫人笑著問道,兒媳婦總算沒用飛掉。
“當然。”安寧沒好氣地答道,洛瑤被雷震遠擄回去了,她怎么也不能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安寧翻身下馬,不想理會雷夫人,牽著馬往山上走去。
而雷夫人也高興地由兩個丫頭扶著緩步往回走去。
而這一幕完完全全地落入了不遠處隱在草叢中的一雙黑眸之中。
……
雷震遠帶著洛瑤并沒有回洛瑤原先住的房間,而是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放下洛瑤后,雷震遠也瞬間解開了洛瑤的穴道。
被雷震遠給擄回來,洛瑤心中已經燃起了熊熊怒火,不想多言,快速轉動手腕,一把小巧的匕首便出現在了洛瑤的掌心,洛瑤瞬間飛身而起,匕首直刺雷震遠而去。
雷震遠當然知道惹惱了洛瑤,面對洛瑤毫不留情的招式,他也只是以躲閃為主,并不出手。
幾個回合下來,洛瑤把雷震遠身上的衣服割爛了幾塊,身上的怒火也發泄地差不多了,洛瑤收起了招式,來到桌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看著洛瑤如此神速的變化,雷震遠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眼前的女子,怔了片刻,一撩衣擺坐到了洛瑤的對面,也給自己斟上了一杯茶。
“雷震遠,你到底想怎么樣?”洛瑤淡淡地開口,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怒氣。
“我不想放你走。”雷震遠抿了一口茶,直言道。
他確實不想放她走,當他聽到她要走的消息的時候,心中立即涌現了一股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怒氣,隨即放下手上的事情半路折返了回來,就是為了阻止她的離去。
“雷震遠,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洛瑤有些無奈:“你心里其實很清楚,那個婚約只是我娘的一個戲言,你沒有把它當真,我更不會把它當真,而且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你為什么放著朋友不做,非要做我的敵人呢?”
洛瑤曉之于理,動之以情,還想讓讓雷震遠主動退讓,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但雷震遠卻對洛瑤嘴中的“無理取鬧”四個字很不喜歡,他并不認為想讓洛瑤做他的妻子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事情,他是認真的,在他的認知里,妻子和朋友可有著天壤之別,他要的是妻子,而不是朋友。
“瑤瑤,我沒有無理取鬧,我對你是認真的,我想讓你做我的妻子,跟那個婚約沒有什么關系,現在即使沒有那個婚約,我依然不會放你走。”雷震遠直接表明了態度。
聞言,洛瑤心中更是無奈,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麻煩了,武藝上他們雖然不相上下,但在他的地盤上,他若是不放她走的話,她真的很難走出這望山縣。
看來只能另想別的策略了,洛瑤心中有了計較,遂對雷震遠道:“看來你不放我走,我肯定也走不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白費功夫了,我現在去房間休息總可以吧?”
洛瑤雖然如此說著,但她并沒有等雷震遠點頭,便出了他的房間,找了一名丫頭,領她去了她原來的房間。
雷震遠沒有出聲,也沒有跟在洛瑤的后面,他相信他不讓她走,她根本就出不了他的雷家堡!
……
洛瑤進了自己的房間,就見安寧正坐在桌旁,她見洛瑤進來,趕忙問道:“洛瑤,雷震遠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安寧,你腦袋里想的是什么呢?他能對我怎么樣?他敢對我怎么樣?”洛瑤笑著道。
聽洛瑤這么一說,安寧放心了下來,不管鳳輕鳴自己有沒有意識到,但她早就看出來了,洛瑤就是鳳輕鳴的命,她若有個什么好歹,那鳳輕鳴肯定會瘋了。
“洛瑤,我們就在這雷家堡呆上三天,等三天之后,我保證雷震遠會乖乖地放我們走。”安寧神秘一笑道。
聞言,洛瑤猜到了安寧定然是想到了什么對付雷震遠的辦法,沒有多問,笑了笑,心中想著,安寧的方法肯定夠雷震遠喝一壺的,這也省得她再去想辦法,她配合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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