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
隨后,云雀來到梳妝鏡前坐了下來,往鏡子里一看,頓時驚呆了,這是怎樣的一張臉?云雀覺得用國色天香,成魚落雁都不足以形容她現在的這樣臉,實在是太漂亮了,盡管她的額頭上此時還纏著一圈紗布。Www.Pinwenba.Com 吧
驚嘆之余,云雀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在這古代,她頂著一張這樣的臉出去豈不是很危險?這完全是在引、誘男人犯罪呀。
麻煩!看來她還不能隨便出去。
云雀伸手把額頭上的紗布取了下來,往鏡子里看了看,也僅僅是破了皮,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包著,云雀隨即把紗布扔到了一邊。
這時,云雀聽到推門的聲音,片刻一名丫頭快速來到了她的跟前。
“奴婢琴心見過王妃。”丫頭低著頭福著身給云雀行禮。
“琴心,你先來幫我梳頭發?!痹迫缚粗约喝缇I緞一樣的長發,很是無奈,她只會扎馬尾辮,根本就不會梳這古代復雜的發式,隨后轉念一想在這古代應該都是丫鬟幫她們的小姐梳頭的,她會不會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是!”琴心趕忙應聲,拿起了梳妝臺上的桃木梳子又問:“王妃,您想奴婢給您梳什么樣的發式?”
額?云雀對著古代的發式可謂是一無所知,隨即思索了片刻道:“我已經記不起來有哪些發式了,你就梳一個最簡單的吧?!痹迫府斎徊粫柷傩挠心男┌l式,因為琴心即使說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
“那奴婢就給王妃您梳一個流云鬢吧,既簡單又好看,最適合王妃仙子一樣的風姿?!?/p>
“好?!痹迫感睦锖吡撕?,仙子一樣的風姿?她才不想要呢,純粹就是一個麻煩。
琴心自然也注意到了云雀額頭上的傷口,她雖然沒有看到王妃當時落水的情形,但她猜想王妃頭上的傷口一定是落水所致,王妃還因此失了記憶,為此,給云雀梳頭的時候,琴心異常地小心。
無可否認,琴心的手非常的巧,片刻功夫就幫云雀梳了一個非常漂亮的發型,清新脫俗,隨后又請云雀自己選了一支玉簪,幫云雀插在了發間。
琴心幫云雀梳好頭發,便去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長裙幫云雀穿上,穿戴整齊之后,琴心忍不住贊嘆道:“王妃比天上的仙女還漂亮,難怪王爺把您藏著不讓任何人見?!?/p>
云雀消化著琴心口中的信息,那個男人不讓任何人見她,是單純的金屋藏嬌,還是擔心有人把她搶走?不過,他既然是王爺,一定權利滔天,有誰敢跟一個王爺搶女人?云雀想不明白,但也不糾結于此,還是把基本的信息弄清楚再說。
“琴心,我失憶了,你跟我說說這是哪里,皇帝是誰,現在是哪一年?”云雀覺得有必要把這時代的歷史背景先弄清楚。
琴心在進屋之前,鳳輕寒已經對她交代過了,為此她對云雀問的問題并不感到奇怪,隨即答道:“回王妃,現在是西鳳寧康帝二十年,王爺是皇上的第二位皇子,被封為睿王,現在王妃就住在睿王府里?!?/p>
“我和他還沒有成婚,怎么就住到府里來了?”在這古代沒這么開放吧?沒有結婚就住到男方的家里?云雀有些奇怪。
“回王妃,王妃是皇上恩準住在王爺府里的,是想讓王妃和王爺多接觸一下,免得彼此生疏?!?/p>
這皇帝也有點意思,思想也很開放嘛。
云雀還想問點什么,這時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了過來,緊接著房門被推開了,隨后便是碗碟被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一陣響聲之后,鳳輕寒走到了屏風的后面:“馨兒,我們過去用膳?!碑斔吹皆迫割~頭露出來的傷口時,劍眉快速皺了起來:“馨兒,你怎么把布拿掉了?你的傷口還沒有好。”
“一點皮外傷,沒什么要緊的?!痹迫刚f著繞過屏風,來到了桌旁坐了下來。
琴心趕忙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金貴,奢侈,云雀看著滿滿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腦海中只浮現了四個字,隨后,云雀沒有招呼鳳輕寒,便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鳳輕寒隨即坐到了云雀的對面,鳳眸中快速閃過了一絲笑意,夾了一塊菜放到了云雀的碗里。
“我自己來?!痹迫傅卣f了一句,她不喜歡別人給她夾菜,更何況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好,馨兒喜歡吃什么,多吃一點?!兵P輕寒笑著說了一句,話語中并沒有被拒絕的不悅之色。
云雀“嗯”了一聲表示回答,但她對他口中的“馨兒”這個稱呼很是反感,她不喜歡聽。
云雀的吃飯速度很快,沒用到一炷香的時間,云雀便放下了碗,沒有跟鳳輕寒說一聲,便往門外走去。
見狀,鳳輕寒也放下了碗,快速起身,趕上云雀。
“馨兒,你想去哪里?”鳳輕寒趕忙問道,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緊張。
云雀眸中頓時閃過一抹光亮,他在擔心什么?
“我只是想到屋外透透氣,隨便走走?!痹迫咐^續往前走著。
此時天色漸暗,數盞琉璃宮燈已經被掛在了廊檐下的各個角落,云雀借著燈光,放眼望去,就見這是一個非常精致的院子,假山上,怪石嶙峋,小橋下,水聲潺潺,亭臺軒榭矗立其間,陣陣桂花香迎面撲來。
云雀來到一棵桂花樹下,伸手折了一支桂花,放在鼻前聞了聞,隨后眸光投向天邊。
鳳輕寒看著桂花樹下一身白衣的人兒,鳳眸中已經覆滿了柔情,他喜歡看她穿白色的衣服,空靈脫俗,如同月中的仙子,而這個仙子從今以后只會是他的!
鳳輕寒慢慢走上前去,來到云雀的身后,欲伸出手環住云雀的腰身,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云雀的衣服,就見云雀快他一步閃到了一旁。
鳳輕寒訕訕地收回手,鳳眸中的疑惑更甚,她失憶了,為何還會有如此敏銳的反應和身手?
鳳輕寒百思不得其解,就聽見云雀微涼的聲音傳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還請王爺自重?!痹迫刚f著,轉頭看向鳳輕寒。
聽著云雀如此直白的話語,看著云雀直視的明眸,鳳輕寒頓時覺得他的心被刺了一下,她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卻不讓他碰她,他要的不是這種結果!
“馨兒,我是你的夫君,并不是別人,哪有做妻子的不喜歡被她的夫君抱的,嗯?”鳳輕寒強壓了壓心中翻滾的思緒,好言哄著,他知道他不能操之過急。
“我們還沒有成婚,再說我已經把你忘記了,對你很陌生,對我來說,你和陌生人沒什么區別,所以,還請王爺不要強人所難?!痹迫父揪筒毁I鳳輕寒的帳,不要說他們還沒有成婚,即使他們已經成了婚,她也有拒絕被他碰的權利。
不過,這些想法云雀也只是在心中想想,在這古代可沒有婚姻法,沒有人能保護她這個權利。
再一次聽著云雀嘴中直白的不能再直白的話語,鳳輕寒臉上的笑容已經慢慢斂去,鳳眸中似乎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和陌生人沒有什么區別?鳳輕寒心中在為云雀的這句話苦笑不已,他不擇手段,他費盡心機,就得來“和陌生人沒有什么區別”這句話?鳳輕寒不甘心!
“馨兒,我是你的夫君,我的名字叫鳳輕寒,你以后不要叫我王爺,就叫我輕寒?!毙闹薪涍^短暫的惱怒,鳳輕寒決定先讓她認識他,記住他,再把他放在她的心里。
云雀眉頭皺了皺,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但她知道要適可而止,不能再激怒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否則的話,反而過猶不及,現在讓一步也未嘗不可。
“輕寒,我累了,我想回屋睡覺了?!痹迫覆幌滕P輕寒再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來,便想著閃人。
云雀的稱呼頓時讓鳳輕寒的鳳眸中覆上了笑意,她何曾如此稱呼過他?之前心中的惱怒瞬間一掃而空。
“好,馨兒,我想留下來陪你。”
云雀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什么意思?
看著云雀瞪大的明眸,鳳輕寒鳳眸中的笑意更深,偶爾逗她一下,這種感覺也是蠻不錯的。
鳳輕寒隨即把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兩下:“既然馨兒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去書房睡,你早點休息吧?!兵P輕寒說著就轉身往院外走去。
云雀看著鳳輕寒似乎顯得歡快的步伐,思索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隨即恨恨地看著鳳輕寒的背影,這個混蛋,竟然敢耍她玩?
直到鳳輕寒的身影消失,云雀才收回恨恨的眸光,回了房間,而已經走到院外的鳳輕寒心情卻是異常的好,也許換一種方式反而能得到她更多追隨的目光。
“王妃,要不要奴婢……”候在一旁的琴心出聲,但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云雀瞬間打斷:“不用了,你退下吧?!?/p>
云雀說著進了房間,合上了房門,見桌子上的碗碟已經被收拾干凈,便來到了桌旁坐了下來。
琴心不明所以,只能閉上了嘴巴守在門外,原本以為伺候王妃可是一個美差,現在看來這貌若天仙的王妃可不好伺候。
這時云雀才真正看清楚這間房間,各種顏色的玉石做成的小假山遍及房間的各個角落,奢華之中帶著明顯的陽剛之氣,又想起鳳輕寒說要去書房睡,云雀心中更加肯定這是鳳輕寒的房間。
混蛋,他們又沒有成婚,干嘛要讓她住他的房間,莫非他們已經未婚同、居了?
想到這,云雀快速把衣袖往上捋去,她知道古代女子都點守宮砂,守宮砂能直接證明她們是不是處、子。
看著左手臂上一顆紅痣,云雀有些疑惑地把衣袖放了下來,看來鳳輕寒還算得上一個君子,他并沒有碰她。
隨后,云雀看向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右手指腹輕輕撫過,看著戒指上散發著柔柔光芒的紅寶石,云雀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感覺。
云雀想把戒指取下來,但使了半天的力氣,戒指根本取不下來不說,還把她的手指都弄疼了,云雀只能放棄。
過了一會,云雀便去床上躺了下來,想著她以后怎樣才能在這古代很好地生存下去,但嫁給鳳輕寒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并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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