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跑來做什么?
凌墨見狀,快速伸手抓住綠柳的手腕,猛地一拉,綠柳頓時撞進凌墨的懷里,綠柳又羞又惱,火冒三丈,完全不識好人心:“凌墨,登徒子,你放手!”
被綠柳叫成登徒子,凌墨頓時惱了,隨即不做多想,收緊手臂,低頭堵上了那張還想發難的小嘴。Www.Pinwenba.Com 吧
綠柳沒有想到這木頭一樣的凌墨竟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頓時愣在了那里。
沒遭受任何反抗就能一親芳澤,凌墨心情大好。
片刻后,綠柳終于反應了過來,頓時掙扎了起來,同時快速張開嘴去咬凌墨,沉溺在從未有過的悸動中的凌墨一個不慎,被綠柳咬個正著,唇上瞬間溢出了血。
這點血對于一個鐵骨男兒算什么?凌墨并沒有放開綠柳的唇瓣,繼續攻城略地。
不知過了多久,凌墨終于放開了早已停止掙扎的綠柳,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容。
“你混蛋!”綠柳雖然依舊罵著凌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如鹿撞,從未有過的感覺流遍了她的全身。
“我就會對你混蛋。”凌墨未加思索,但說出來的話也讓他猛然一驚,這丫頭什么時候開始已經在他心里不一樣了?
很快,凌墨笑了笑,什么時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今以后他會好好地護著她。
綠柳沒有想過凌墨這樣一個木頭疙瘩也會說出這樣煽情的話語,羞澀的惱怒中更多的是難以置信,再看見凌墨臉上的笑容,綠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個木頭竟然也會笑?
看著綠柳錯愕的表情,凌墨皺了皺眉頭,看來他要讓這丫頭好好認識他一次。
凌墨看著綠柳渾身濕透的衣服,眉頭皺得更深,隨即放開綠柳,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外衣。
“你要做什么?”綠柳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慌,不由地后退了兩步。
聽著綠柳的聲音,看著綠柳的動作,凌墨就知道這丫頭心里在想什么,心中有些失笑,也不做解釋,把外衣脫了下來,快速上前,抓住想要跑的綠柳,把它披到了綠柳的身上。
見狀,綠柳頓時有些羞愧,她怎么能那么想他呢?他本來就不是那種人。
看著綠柳一副羞愧難當的模樣,凌墨又笑了笑,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把那堆尸骨埋了,就和你一道回城。”
“嗯。”綠柳聲音小得似乎只有她自己能聽得見。
能看到如此模樣的綠柳真是難得呀,凌墨心中想著,快步去做他還未干完的活。
……
云雀睡得正香,突然聽到窗外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叫,猛然驚醒,隨即寧神靜氣仔細聆聽。
“吱吱”,“吱吱”,主人,主人,我聞到你的味道了,你在不在里面?
云雀聽著窗外吱吱的叫聲,思索了片刻,還是下了床,輕輕來到窗邊。
洛瑤的味道越來越強烈,這讓赤炎貂叫得更歡。
“吱吱”,“吱吱”,主人,主人,我知道你一定在里面,你快把窗戶打開呀。
云雀透過窗戶紙看見在外面又跳又叫的小黑影,心中有些納悶,思索了片刻,把窗戶打開了。
赤炎貂嗖的一下竄了進來,跳到了云雀的身上,吱吱地叫了兩聲,兩只小爪子緊緊抓著云雀的衣服,伸出小舌頭就想舔云雀的臉。
見狀,云雀一把把赤炎貂擰了起來,仔細瞅著赤炎貂。
這小東西長得倒有點像貂的樣子,但它的毛是紅色的,而且還這么小,她可從來沒有見過有這樣的貂。
赤炎貂見云雀擰著它,一副根本不認識它的樣子,頓時后面的兩個小爪子亂蹬,吱吱地叫個不停。
主人,主人,我是你的小火焰呀,你怎么不認識我了?
“吱吱”,“吱吱”
王爺在找你呢,你怎么在這里呀?
云雀當然聽不明白赤炎貂在說些什么,她只覺得這個小東西真是太吵了,而且一點都不老實,就想把它扔到窗外去。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一個人影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了窗戶外面,云雀定睛一看,眉頭皺了皺,這個家伙深更半夜地跑來做什么?
赤炎貂看著突然出現的鳳輕寒,頓時警覺了起來,又開始吱吱叫個不停。
主人,主人,你快放手呀。
云雀依然不知道赤炎貂在說些什么,對窗外的鳳輕寒道:“你現在來做什么?”聲音盡顯不悅之色。
鳳輕寒看著一身中衣的云雀,眼中似乎快速閃過什么,隨即把目光投向云雀手中的赤炎貂。
剛剛他接到暗衛的稟報說有個只紅色的小畜生在他房間的窗戶外面亂叫,他頓時就想到了赤炎貂,洛瑤是赤炎貂的主人,那它肯定是找她來的,隨即,他不做多想火速趕了過來。
差一點被這個小畜生壞了大事,鳳輕寒心中有些后怕,若是讓它跑掉了,它一定會把鳳輕鳴給引來,鳳輕鳴若是知道洛瑤在他府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把他的瑤兒搶走。
看來一定不能讓這個小畜生跑出他的王府,鳳輕寒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隨即笑著道:“馨兒,我聽侍衛稟報說院子里跑來了一只小畜生,它在你的窗外亂叫,我怕它吵到你,就來看看。”
云雀瞅了瞅依然在叫個不停的赤炎貂,皺了皺眉頭,這小東西確實挺吵人的。
鳳輕寒看著云雀的神色,心中劃過一絲笑意,她根本就不記得這赤炎貂了,那他怎么處置這赤炎貂,她應該都不會有意見。
想到這,鳳輕寒對云雀柔聲道:“馨兒,把它給我吧,我把它帶走,它就不會吵到你了。”
赤炎貂一聽,叫得更兇了,不要呀,主人,不要把我給他!
云雀看著赤炎貂使勁地對她叫著,而且一雙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眼神中似乎帶著害怕和祈求的味道。
云雀皺了皺眉頭,想著這個小東西之前想舔她臉的舉動,莫非這個小東西認識她?或者這個小東西本來就是她身體本尊養的寵物?
看聽鳳輕寒的口氣,他似乎并沒有見過這個小東西,那它應該就不是她的寵物。
但看著這個小東西可憐兮兮的模樣,云雀突然覺得把它當成她的寵物留在身邊似乎也很不錯,畢竟動物有時候比人要可靠得多。
想到這,云雀并沒有把赤炎貂給鳳輕寒,而是把它抱到了懷里,看著赤炎貂,摸著它身上光滑柔軟的毛,淡淡地問道:“它叫什么名字?”
鳳輕寒看著云雀的舉動暗叫不好,她不會是喜歡上這個小畜生了,想留它在身邊?
“赤炎貂。”這一點,鳳輕寒并沒有隱瞞。
聽鳳輕寒在說自己,赤炎貂轉頭用它的小眼睛瞅了鳳輕寒一眼,馬上又看向云雀,眼睛中盡是討好之色,它知道只有它主人才能保護它不被這個男人抓走。
云雀看著赤炎貂萌態可掬的模樣,嘴角不由地露出了笑意,看向鳳輕寒道:“這赤炎貂我要了,你回去休息吧。”云雀說完沒等鳳輕寒出聲便合上了窗戶。
窗外的鳳輕寒瞬間從云雀的笑容中緩過神,劍眉隨即緊緊皺起,這倒不是因為云雀把他關在了窗外,而是他覺得赤炎貂是一大禍患,若是讓它跑出府去,那么后果可能就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看來他必須事先布置一番。
為此,鳳輕寒不再停留快速出了院子。
云雀抱著赤炎貂把它放到了軟榻上,捋了捋它的毛,輕拍了一下它的小腦袋,便回到床上躺下。
誰知,她剛躺下,就見赤炎貂嗖的一下竄到了她的床上,吱吱叫了兩聲,就趴在了她的枕頭旁邊。
云雀秀眉快速皺了起來,這個小東西身上肯定有很多跳蚤,她才不想跳蚤跑到她的床上來,隨即云雀快速坐了起來,擰起赤炎貂,掀開帳子,迅速把赤炎貂丟了出去,同時道:“你要是再敢上我的床,我就把你丟到屋子外面去。”
“吱吱”,“吱吱”,赤炎貂很是委屈,怎么感覺現在的主人比原來的主人還壞呢?
赤炎貂在地上蹦了兩下,似乎想起了鳳輕鳴對它說的話。
“吱吱”,“吱吱”
我要去告訴王爺主人在這里。
隨即,赤炎貂跳到了窗戶上,用爪子不停地撓著窗戶紙。
“吱吱”,“吱吱”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小東西,你要是再叫的話,我就讓鳳輕寒把你扔出去。”云雀不明白赤炎貂為什么老是叫個不停,她的頭都要被它吵疼了,便開始威脅赤炎貂起來,她感覺赤炎貂好像有點怕鳳輕寒,便打著鳳輕寒的名號威脅它。
赤炎貂一聽,頓時不叫了,跳到了軟榻上,趴了下來,不出去就不出去吧,總比被那個危險的男人抓住的強。
云雀見狀,突然覺得這赤炎貂能聽懂她說的話,心中高興不已,想著有這么個有靈性的小東西在身邊以后的日子應該不會太乏味。
這一、夜赤炎貂果真沒有發出半點叫聲。
這一、夜鳳輕鳴一、夜未眠,獨自坐在窗前看著天邊的彎月,手中拿著被洗干凈的天蠶銀索一遍遍地撫過,想著那不知身在哪里的人兒。
而這一天將軍府洛大小姐墜、入明月潭被蛟龍吃了的消息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們紛紛震驚不已,雖然有一個流傳千年的傳說說明月潭里有吃人的蛟龍,但誰也沒有看見過,它怎么會突然出現把洛大小姐給吃了呢?
京城的人們早就聽說是這洛大小姐治好了賢王爺的腿,如今賢王爺好了,洛瑤小姐卻遭此一劫,很多人開始感嘆上天的不公。
讓謫仙一樣的賢王遭受六年不能走路之苦不說,還讓這洛大小姐被蛟龍吃了,很多人接受不了。
洛大小姐雖然言行無忌了點,但她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她還救過賢王爺的命,治好了賢王爺的腿,又醫治好了慧妃娘娘的不治之癥,她就是妙手回春的菩薩轉世,像洛大小這樣心地善良,醫術高明的女子就應該長命百歲,怎么能被明月潭里的蛟龍吃了?
很多人不相信,不相信洛瑤就這樣香消玉損,并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洛大小姐能平安歸來,和賢王爺永結百年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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