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刻入心中
“行了,你就別酸我了,快點擺膳,陪你找了一天,都快餓死了。Www.Pinwenba.Com 吧”風霆開始抱怨道。
聞言,鳳輕鳴這才發現他也有些餓了,便吩咐凌墨通知廚房擺膳,自己把包袱和金簪放了起來。
很快,膳食被擺好,鳳輕鳴和風霆用完膳后,風霆便去了客房休息。
鳳輕鳴并沒有立即上床休息,而是拿出了一個大的精美的錦盒,慢慢打開盒蓋,頓時一道紅色的流光傾盒而出。
鳳輕鳴伸出修長白皙的大手輕輕撫上錦盒中火紅的嫁衣,湛藍的眸中帶著無比的眷戀,他好想他的瑤兒,好想,好想。
雖然他心中的擔心已經慢慢的淡化,但他對瑤兒的思念卻是愈發的強烈。
此時鳳輕鳴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弄人,既然讓他的瑤兒進了醉仙樓,卻還讓她和他擦肩而過,只差了那么一點點,他就能見到他的瑤兒了,但就因為那么一點點,讓他心中充滿了無比的遺憾。
這件嫁衣昨日就已經被送進了府,本想著明日就能和他的瑤兒共結百年之好,然而照如今的情形看,鳳輕鳴知道明日成婚已經不可能,因為他為了避免鳳啟朝的阻攔,把他和瑤兒的婚禮安排在了別莊舉行,即使現在就找到了他的瑤兒,即使現在就出發趕過去,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鳳輕鳴輕嘆了聲,心中想著,只能先找到了瑤兒,再談成婚的事了。
……
睿王府
“輕鳴……”睡夢中的云雀猛然驚醒,坐起身來,清楚地記得她剛剛嘴里叫出的兩個字。
輕鳴,云雀默念了一遍,她怎么會叫出他的名字?
云雀已經知道西鳳的賢王爺名字就叫鳳輕鳴,他是鳳輕寒的弟弟,但她作為鳳輕寒的未婚妻,怎么會在睡夢中叫出他弟弟的名字?莫非她身體本尊跟那個鳳輕鳴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云雀做著猜測,也再無睡意,便下了床來到窗邊,把窗戶打開,往窗外看去。
明月高懸,繁星點點,陣陣秋風從窗戶吹了進來,帶來陣陣涼意。
云雀看著天上的明月,右手不由地撫上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心中毫無意外地又出現了絲絲疼痛,而今天的疼痛似乎比前幾次更厲害一些。
云雀頓時聯想到了她剛剛叫出的名字,鳳輕鳴,鳳輕鳴,他到底跟她的身體本尊是什么關系?
然而,云雀思索了片刻就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了,畢竟現在的身體里住的是她,他們有什么關系也與她無關。
此時的云雀還一直以為她只是來到這個時代沒幾天的異世的一縷幽魂,鳳輕鳴肯定跟她沒有關系,即使有關系,也是跟她的身體本尊,為此云雀雖然感覺到了異樣,但她不想去探查。
隨后,云雀便合上了窗戶,重新躺回到了床上,然而這一、夜云雀睡得很不踏實,老是夢境不斷,但具體做的是什么夢,云雀醒來后卻不記得了,她只記得有一抹白時刻環繞在她的心間。
翌日,云雀就早早地起床了,并沒有讓琴心進來伺候,便穿戴整齊同時把頭發給梳好了。
云雀不是很喜歡琴心給她梳的發式,便結合現代的發式和古代的發式自己獨創了一種發式,既簡單又好看,云雀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是滿意。
這時,琴心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王妃,您醒了嗎?奴婢把洗臉水端來了。”
“進來吧。”云雀出聲。
琴心端著盆進了房間,把盆放到了洗臉架上,抬眼看向云雀,愣了片刻,不禁問道:“王妃,您的發式奴婢從來沒有見過,它叫什么名字?”琴心覺得王妃的發式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但確實挺好看的,很配王妃周身的氣質。
額?云雀還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思索了片刻,便道:“它叫雀上云天。”
這是云雀臨時想出來的名字,琴心當然不知道,她只覺得這發式的名字好生怪異,但她可不敢多問,這未來王妃的厲害之處她已經見識過了,她剛剛已經多嘴了,她若再問的話,惹惱了王妃,說不定王妃一掌又把她打暈了。
“王妃的發式好看,名字也好聽。”琴心趕忙贊賞道。
云雀笑了笑,沒有出聲,走到洗臉架旁,把臉洗凈之后,便出了房間,想在府里走上一圈,鍛煉一下身體。
琴心見狀,不知道云雀要去哪里,但她不敢多問,只是緊緊地跟在云雀的身后。
琴心看著云雀不時地踢腿,轉動胳膊,扭腰等動作,雖然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但她也沒有出聲,心中只是想著這未來的王妃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讓琴心感到欣慰的是,這未來王妃今日并沒有說要出府,只是在府里轉了一大圈。
這時,琴心跟在云雀轉到了府門的不遠處,門后的門童早就看到云雀了,渾身充滿了戒備,眼神中帶上了害怕,昨天的情形他可清楚地記得,他害怕云雀再去為難他。
門童正擔心著,突然聽到了兩聲敲門的聲音,門童有些納悶,看了不遠處的云雀一眼,拿出鑰匙把鎖打開,把門拉開了一條細縫,往外看去。
“小哥,丞相府的東方小姐想拜見慕容小姐,請小哥通稟一聲。”一名丫頭的聲音傳入了不遠處云雀的耳朵。
丞相府的東方小姐要見慕容小姐?云雀輕扶了一下額頭,這個慕容小姐好像就是她吧?鳳輕寒告訴她她叫慕容可馨,慕容可馨應該就是她身體本尊的名字。
不過這東方小姐要見她干什么?她跟身體本尊很熟嗎?云雀停下了腳步往大門方向看去。
“這個姐姐,王妃今日身體不適,不見客,請東方小姐改日再來吧。”門童壓低了聲音道,心中緊張不已,想著他今天怎么這么倒霉呀,王爺吩咐過的,若是東方小姐要見王妃,就以王妃身體不適為由推拒了,但今天王妃就好好地站在他的不遠處,他的這謊話要是讓王妃聽見了,王妃肯定饒不了他。
“小哥,你不會是不想讓我家小姐見王妃吧?”
丫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質疑,門童不由地往后看向云雀,見云雀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心頓時一顫,這王妃不會是把他的話給聽去了吧?
云雀當然把門童的話聽了去,這么遠的距離,門童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云雀還是聽了個清楚,她雖然不明白她為何有這么好的聽力,但她是挺高興了,她倒要看看這門童怎樣繼續編下去。
門童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門外,聲音更是微微在顫抖:“這位姐姐你就不要為難小的了,請回吧。”門童說完,快速把門給合上了。
“啪啪”,敲門聲再度響起,丫頭的聲音也同時傳來:“小哥,我家小姐說了,今天不見到慕容小姐,她是不會回去的,你趕緊去通稟慕容小姐。”
門童聞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轉身看向云雀,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云雀笑了笑,抬腳往門童跟前走去。
云雀抬腳來到了門童的跟前,笑著道:“你叫什么名字?”
門童不明白這未來王妃為何要問他的名字,趕忙跪倒在地,道:“回王妃,奴才姓石名樹。”
“起來吧。”云雀看著門童石樹,笑,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用石頭做的樹膽子可不小呀。”看到她好好地站在那里,還說她身體不適,這不是膽大是什么?
石樹還沒完全站起身,聽云雀這么一說,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王妃饒命,小人也是奉了王爺的命令才說……”
石樹沒有說完,便不敢說了,云雀微微一笑,她當然猜得到這石樹自己沒這么大的膽子,肯定是鳳輕寒那個家伙讓他這么說的。
但鳳輕寒為什么不讓她見這位東方小姐,莫非這東方小姐和她身體本尊以前有過什么過結?云雀心中做著猜測,她倒想見見這位東方小姐。
“石樹,請東方小姐進來,王爺要怪罪下來,我擔著。”云雀對石樹吩咐道。
“可是,王妃……”
石樹臉上帶著為難之色,還想說什么,但被云雀打斷:“石樹,你若是再想暈一次我也沒有意見,但今天可就不像昨天那么簡單了,你還能在王府里醒來,今天你若暈過去之后,醒來恐怕就是那亂墳崗了。”
一聽到“亂墳崗”三個字,石樹頓時感到腳底生涼,腦中開始出現那些嚇人的東西,他寧愿被王爺一掌劈了,也不愿意被扔到那鬼地方去,遂,石樹趕忙道:“請王妃息怒,奴才尊命就是。”
“既然如此,琴心你就在此等候東方小姐,請她去前廳就坐。”云雀說完,抬腳往前廳走去。
“是!”琴心剛忙應聲。
片刻,云雀便來到了前廳門口,剛要邁入前廳,便聽到了一道婦人的聲音:“王妃,您這是……”
聞言,云雀轉過身,便見岳嬤嬤正快步朝她這邊走來,之前鳳輕寒已經讓這岳嬤嬤來見過她,故云雀認識她,也知道她是鳳輕寒的乳娘,在這府中有著很高的位置。
“我想在前廳里招待東方小姐,岳嬤嬤不會覺得不妥吧?”云雀淡淡一笑。
岳嬤嬤聞言一驚,在這王府里只有三個人知道鳳輕寒的未婚妻慕容可馨就是將軍府的洛大小姐洛瑤,而這三個人除去鳳輕寒冷情還有一個就是這岳嬤嬤,鳳輕寒并沒有瞞她,她不但對鳳輕寒的心思很清楚,而且對丞相府東方拂曉的心思也很清楚。
東方拂曉一直想嫁給鳳輕寒,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鳳輕寒的眸光根本就沒有在東方拂曉身上停留過片刻,他的心里只有洛瑤,岳嬤嬤不只一次看見他在書房里畫著洛瑤的畫像,岳嬤嬤知道她家王爺對洛大小姐已經是情根深種。
岳嬤嬤深知其中的關系,她一聽說東方拂曉要來,心中暗叫不好,但又不好明說,只能笑著道:“當然不會,王妃剛來京不久,沒有見過東方小姐,王妃是否等王爺下朝回來一起招待東方小姐?”
岳嬤嬤心中擔心不已,東方拂曉見過洛瑤,但洛瑤如今失憶了,她根本就不了解東方拂曉為人,東方拂曉若是認出了洛瑤的身份,借此生事,這可是要壞王爺的大事的,為此岳嬤嬤想等鳳輕寒回來再讓洛瑤見東方拂曉,如此一來,有鳳輕寒在,東方拂曉應該很難生出什么事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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