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遁形
解學(xué)徒的臉色瞬間大變!
“原來拿走東西的人是你!”一直守在門口的漢子聽到柳蓉說的所有話,不禁從門口箭步走向同善堂中央:“你這個賊喊捉賊的混賬,快將我們的羊脂玉還給我們!”
“沒想到這個小學(xué)徒竟然是小偷。Www.Pinwenba.Com 吧”周圍的人不禁議論紛紛。
“憑什么說是我,即便我的鞋濕的又如何,那也不代表這事情是我做的!”解學(xué)徒趕忙看著周圍大聲說道,可是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懷疑,解學(xué)徒不禁更加緊張。
突然,解學(xué)徒方向想到什么一般,看向還站在同善堂中央的柳蓉和另外兩個人,抬手指向三人:“他們也有可能啊,他們都是接觸過病人的,而且靠的更近,更有可能取走羊脂玉,你們更該懷疑他們!憑什么懷疑我!”
解學(xué)徒嚷嚷的喘氣,而那漢子這片刻時間已經(jīng)沖到解學(xué)徒跟前,一把拽住解學(xué)徒胸口,向解學(xué)徒再次討要東西:“快將我的羊脂玉還來!”
“我沒有!”
解學(xué)徒一把推開漢子的手,依舊嘴硬:“東西不是我拿的!你們就都聽柳蓉的欺騙吧,說不定東西就是他自己偷的,見我說中,才這般污蔑我!”
柳蓉微微皺眉,沒想到解學(xué)徒到了現(xiàn)在還死不悔改:“解師兄,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嗎?”
聽到柳蓉的話,解學(xué)徒面色微微一變,隨即更加激動:“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一直在同善堂里,如果真是我拿的,那么多人和我一起,我肯定沒有時間藏東西,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搜我身,看看能不能搜出來羊脂玉。”
說到這里,解學(xué)徒看著柳蓉狠狠的笑起:“如果沒從我身上搜到羊脂玉,那羊脂玉就不是我拿的,而柳蓉你說是我拿的,就是心虛污蔑!”
說到這里,解學(xué)徒卻是得意,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早在之前就將放在身上的羊脂玉扔出去。
不然這會恐怕只留下提心吊膽!
不過柳蓉讓他這么狼狽,他絕不許對方好過。
如此一想,解學(xué)徒不禁目光再次掃向柳蓉,更加囂張:“來啊,怎么不搜我!還是怕,怕搜不出東西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知道你一直在污蔑人,知道你想摘清自己,才這樣設(shè)計陷害別人!”
柳蓉卻是完全不為所動,反倒是看著解學(xué)徒淡淡的笑起。
這笑,笑的解學(xué)徒微微一愣,心一沉,只覺得什么地方要壞。
“說完了嗎?”柳蓉抬眸看著解學(xué)徒緩緩的詢問:“如果你說完了,那讓我來說幾句如何?”
解學(xué)徒不禁皺著眉看柳蓉,直到前后仔細(xì)思考,都沒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漏洞才哼了一聲。
柳蓉卻依舊滿臉笑容:“過不多久,你就會原形畢露,無可辯駁。”
解學(xué)徒心一緊,眉頭緊緊皺起:“什么意思!”
“你不想知道我剛才和那位小哥說了什么,讓他去做什么了嗎?”柳蓉說著微微一頓,見解學(xué)徒的眉頭越皺越深才開口:“你還可以再得意一會,等到他回來,就是你無所遁形的時候!”
解學(xué)徒不禁緊張的咽一口唾沫,面上卻還是死撐著:“你就說笑吧,我才不相信,你還能無中生有不成!”
所有人都不禁鄙視的看向解學(xué)徒,卻也耐心的等待少年回來。
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柳蓉提起好奇心,想要知道柳蓉究竟叫那少年做什么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解學(xué)徒一直等待結(jié)果,不禁是越來越緊張,這時,同善堂外傳來幾聲犬吠。
柳蓉卻是笑起:“好了,我們等的人回來了!”
隨著柳蓉的話下,便見那少年帶著一只狗走進(jìn)同善堂。
“額,狗?柳小大夫說的辦法就是狗嗎?”
“這狗除了咬人看家還能做什么,難不成還能查案子不成?”
解學(xué)徒也忍不住笑起:“柳蓉,我看你是瘋了吧,你所謂的辦法就是這只狗?”
柳蓉依舊微笑:“有時候狗能做到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說著,柳蓉快步走到還躺著處于昏睡狀態(tài)的病人跟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打開病人的嘴巴,用旁邊的布沾取一些病人的唾液又撒了一點酒在上面,才拿著這塊布,送到狗跟前。
只見那只狗吐著舌頭,聞了聞柳蓉手中的布,叫了幾聲,隨即沖到解學(xué)徒跟前,卻是嚇的解學(xué)徒大喊:“柳蓉,你這是查不出來,就放狗咬我嗎?”
柳蓉卻是笑起:“我也想這樣,讓狗咬你幾下,我才覺得解氣,不過可惜,這只狗的作用卻不是咬你,而是聞味道,找東西。”
柳蓉的話剛下,便見那狗已經(jīng)躍起,一口咬住解學(xué)徒的衣袖,嚇的解學(xué)徒不斷的甩衣袖,看著柳蓉驚慌的開口:“這……這難道還不是咬人嗎?”
“錯!”柳蓉簡單的開口:“這是取證!”
隨著柳蓉的話,那狗卻是將解學(xué)徒的衣袖咬碎了下來,一咬下,立刻飛奔到少年身后,卻見少年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位官差。
那官差接過碎布,拍了拍狗,便見狗又跑了出去,卻是繞到解學(xué)徒原來站的位置后,一個椅子旁,停在前面不斷的叫。
柳蓉趕忙走到那位置,將椅子一挪,面上不禁一喜,便見那塊透綠的羊脂玉靜靜的躺在地上。
柳蓉彎身撿起羊脂玉,仔細(xì)的擦了擦,才遞給跟在身旁的少年笑起:“物歸原主。”
解學(xué)徒正因為狗咬到衣袖余驚未了,便見一個官差走到自己跟前,趕忙開口:“官差大哥,這里的學(xué)徒柳蓉不僅污蔑我偷東西,還放狗咬我,你快些將他抓起來。”
“不好意思,這狗是官府的,現(xiàn)在你必須跟去官府走一趟,因為你偷了楊掌柜的羊脂玉!”
所有人看著解學(xué)徒目瞪口呆的臉都不禁笑起。
少年接過遞羊脂玉看向柳蓉認(rèn)真的道謝:“多謝小柳大夫救父之恩,也謝小柳大夫的尋物之恩,如果不是你,不僅我父親可能沒命,就是這羊脂玉恐怕也弄丟了。”
柳蓉笑著搖頭:“你要是這么說,那我豈不是還要感謝你們的信任,敢讓我這樣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病,找東西?”
少年不禁笑起:“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現(xiàn)在不知道會多糟糕。”
說到這里,少年不禁認(rèn)真的看向柳蓉:“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可以直接到西柳胡同,只要說找楊掌柜的二子楊少閔,就會帶你來找我的!”
柳蓉忍不住快速抬頭,西柳胡同楊掌柜?難道就是上官煜讓他找的那個楊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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