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生死搏命,他現在可以已經掛了,而我可能左手臂都會廢掉。
“不錯不錯,可惜你留了后手,不過我可不會留。”
這家伙再次欺身上前,居然是雙風貫耳,這招式我雖然沒見過,但和波浪拳里面的’左擁右抱’很象。我也是用的’左擁右抱’,但方向確實由里向外撥開其雙拳,緊接著使出了’波濤洶涌’,雙拳分別攻擊他的上下方。
這家伙終于后退了,我緊接著又是’隨波逐流’貼身而上再次出擊,雙拳帶著呼呼的風聲直接朝他胸部擊出---不是故意擊他胸部……。
羅扒皮似乎愣了愣,朝后移動的身體晃了一下又停止,被我雙拳擊中胸部和腹部,他悶哼了一聲,朝后倒飛了兩米遠。
如果他是道老師,剛才的后移是能夠躲開的,他本來要躲閃的,怎么突然停止,硬接了我一招?
羅扒皮似乎也受傷了,不停的搓著自己的胸口咳嗽著。
這家伙居然紅眼了,左看右看在找武器,很快找到一個三尺長的竹竿。
一寸短一寸險,這個道理我知道,我也左右環視,卻只有一根約莫兩尺長的枯樹枝。沒辦法面對羅哥這種力量型的,我必須得有個東西防身。
接下來我要輕松很多,雖然他每次攻擊都是力道很大,但是我用星洛劍訣和他周旋還是比較容易的,當然我也會攻擊他,但這次我吸取了教訓,防御時用上全力,攻擊時有很大保留,畢竟這枯樹枝也是武器,萬一打傷不好。
這一來二去的我也不耐煩了,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啊,眼看天要黑下去了,我還有事呢。
我猛然沖過去,在我的第一式被蕩開時順勢第二式連續使出’披星戴月’,樹枝化劍劈頭全力砍下。
他眼神一震,眼中光芒斗放,舉起竹竿橫擋。
‘啪’的一聲,竹竿從中間斷裂,而我的枯樹枝也被打斷,飛向了他的后方的茅草屋,蕩開茅草屋周圍的塑料布,飛進了屋里。
在塑料布被斷樹枝蕩開的一瞬間,我看見屋內躺著一個身材高大,上身赤裸、手臂上全是紋身的男子,還沒來得及細看,那塑料布又蕩回來遮擋住我的視線。
這羅扒皮難道還好那一口?古人都是金屋藏嬌,這羅扒皮居然草屋藏漢?
“好吧,算你贏了,這個給你。”
羅扒皮看了茅草屋一眼,把那個漆黑的東西丟給我。
這確實是一枚戒指,不過中間孔不大,反正我試了試,我的小拇指可以勉強戴上去。
“女人的東西,你要戴?”羅扒皮嘲諷的看著我說
”劉秀才,慢走,不送!”
這那跟那?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不過這羅扒皮現在的實力,讓我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個鎮上的小混混居然功夫這么厲害,果然是高人不露面,露面不高人啊。
天色漸漸暗下來,我站在峽谷的一端看向下午來過的那個峽谷,微風吹過,陣陣松濤響起,周圍異常靜謐,只有無數的小蟲子拼命的歌唱著。峽谷里面稀稀拉拉的有些小松樹,在黑暗中矗立不動,影影綽綽的,遠看真的象鬼飄在那里。
這份安寧加上周圍的陣陣陰陰鬼氣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象布谷那種叫聲,讓我心里都有點發毛,太安靜了吧,居然連一團藍色的鬼火都看不見。
‘踢跶踢跶......’
我邁著步伐朝峽谷里面走去,周圍除了我的腳步聲,就是我踩到松枝發出的咔嚓聲,我借助手機的手電光亮,快速的走著,耳朵快速的掃描,全神戒備,不放過任何一種異響。
快到下午群鬼打架的地方時,我的亮光無意地照到了那個墓碑,上面那對老夫婦的黑白畫像刻在墳前的墓碑上,在慘白的手電光的照射下,顯得極其詭異,我都差點覺得那對老夫婦在朝我詭異的微笑。
幻覺,肯定是幻覺!
我開始念動清心咒!
清心咒是用來對付高級鬼的幻術的,或者叫媚術,很多鬼不會直接殺人,而是讓人喪失理智,自己去上吊、跳樓或者跳河之類的自殺行為。
我現在雖然沒看見有任何鬼魂,但防患于未然,有備無患吧。
手電亮光晃過墓碑,在墓碑的斜下方,居然有一小團灰色東西正在緩慢的消散。
有鬼被殺!而且時間不久!
我猛然想起來,肖老鬼叫我找他時,就在墓碑上拍三下。
‘啪啪啪,’我在那堅硬而冰冷的墓碑上拍了三下,盡量不去看那對老夫婦的遺像。
周圍陰風陣陣,脊背發涼,任何一聲細小的響聲都會讓我汗毛豎立,這三聲響聲雖然不大,但在這個特殊而由充滿陰氣的地方發出,顯得尤為空曠和明顯。
奇怪,沒有任何動靜,有的仍然只有蟲子的叫聲,四周除了我那道手電光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嗒’的一聲,我的手背一陣冰涼!
我手掌外移,手掌猛得朝上打去,這種黑漆漆的詭異空間里面,被偷襲是很糟糕的事情。
馬丹,自己嚇自己,原來是一滴掉下來的冰冷的水滴剛好滴在我手背上,我現在都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了。雖然我藝高人膽大,但是我在明處,對方在暗處,這種局面太不利了,算了,肖老鬼不在趕緊離開。
還有一個原因我想離開,為什么鬼怕陽光?除了陽光的照射對鬼具有巨大的傷害之外,就是鬼在日光下會完全失明,這鬼和人的視覺剛好相反,越暗它們反而看得越清楚,越亮它們就反而越模糊,所以鬼一般都藏身于那些陰暗潮濕的角落或者洞穴或者墓穴中,在大白天鬼是絕對不敢輕易造次的。
現在這個環境,對鬼來說就是白天。
我正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咔嚓咔嚓’的聲音從墓碑之后的墳墓傳來,就好像是天邊的雷聲,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頭皮發麻。
真的很瘆人的環境,換了一個普通人,估計早就尿了,當然普通人也不會這么冒冒失失的下來,估計寧肯在峽谷外面露宿一夜也不會下來。
還有一類人敢下來,那就是盜墓賊,古時候叫摸金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