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海派酒店向西大約五公里,是一個農家樂,整個農家樂被人包了下來,在農家的院子里的太陽傘下面,一個中年男子面朝天空看著遠處不停閃爍的閃電,一直皺眉。
“無心師弟,怎么了?”無性道長走到男子身后,跟著望向了天空。
“干雷?!難道有人要渡劫了?”無性道長問。
無心道長搖了搖頭,沒再言語,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轉身說:”師兄,這次陽間法術大會沒什么新鮮內容,主要是商討各門各派派人協助五芒陣封印的事情,但蹊蹺的是會議開到一半,卻突然轉到這里來了,不知為何?”
“師弟,這也是我這次來這里的原因,是因為……。”無性道長在無心道長的耳邊低語。
“最近這里似乎有點不平靜,協會要求我們沖天觀也派人協助當地,你看?”無心道長背負著雙手問,在沖天觀無性道長是他師兄,自然要聽他的,雖然論道行,無心道長的道行不在無性道長之下,但凡事有個先來后到,不是誰厲害誰就可以做主。
“我覺得,我們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大天鎮,玄宗門和其他的門派在大天鎮及周圍安排了好多人手,也許他們發現了苗頭。至于協會的事情,敷衍敷衍吧,隨便派個就行。”
“兩位師叔,要下雨了,師兄弟們在等兩位師叔吃飯呢。”一位女子站在屋檐下對兩人說道。
“玘兒?嗯,好好,馬上就來,就讓玘兒去應付一下吧,讓她去歷練歷練,順便也交差,晚飯之后你我去一趟大天鎮,碰碰運氣,嗯,玘兒也一起吧。”無性道長嗯嗯著轉身進屋。
“柳玘,聽見師叔的安排了沒,你也該出去鍛煉一下了,明天上午去報到,至于她們給你分配的事情,你大膽去做就是,沒事,師叔們還在西都市呢。”無心道長愛憐的拍了拍柳玘的肩膀,也跟著進屋。
“啊……,又要干活啊。”柳玘小聲的嘀咕著也進屋。
夜晚逐漸降臨,大天鎮上唯一一家客棧是一座只有四層樓高的賓館,這幾天大量外地人的涌入,讓這里的住宿都成了問題。
“大師兄,事情就是這樣的。”凌云道長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臂,心有余悸的說。
“怪哉,連凌云師弟都感到后怕的東西,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不就是一個不足千年的祠堂么?就算修行千年的妖鬼,師弟你收拾起來也不是難事啊。”一位白眉老者自言自語道。
“可惜最后還是讓那東西跑了,我解決不了,所以只能告訴他們已經殺了,哎,師兄,要不你親自出面?”凌云道長問。
“算了,別為了那點錢壞了我們的大事,等這里忙完了我們再去看看,再說還可以坐地起價,另外叫龍兒也別去,龍兒雖然得到門主真傳,但他畢竟經驗不足,加之龍兒師父空虛子前幾天剛仙逝,他去很不合適。”須眉老者徐徐的說。
“另外今晚多派人手四處搜索,尋妖盤顯示那家伙就在方圓十里之內,但不準確,唉,如果有尋仙盤在一起就好辦了。”老者嘆息一聲。
“還是要抓活的么?”凌云道長問道。
“盡量吧,實在不行也只有擊殺,當然擊殺對我玄宗門來說也是一件大事,到時候我玄宗門在陽間法術界的地位,嗯嗯,你懂的。”老者笑呵呵的說。
市二醫院在北面郊區,平時生意不怎么好,看病就醫的人不算特別多,畢竟在這個城市,北面居住的大都是窮人。
高老頭神情肅穆的坐在椅子上,小強則伸著長舌趴在椅子旁邊,葉紛菲呆呆的坐在病床前,看著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我。
“你們誰是家屬?”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拿著一支筆走了進來,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著。
沒人吭聲,老高自然不是家屬,葉紛菲也不是,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有家屬是吧,那我們只有停止搶救了。”醫生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我……我……我是,我簽字吧。”葉紛菲紅著臉站了起來朝醫生走去,老高一言不發的坐著,他不想簽字,要不是葉紛菲一直在店鋪門口等他,他都不愿意告訴葉紛菲我被運到了醫院。
“你是她什么人?女朋友可不行啊。”醫生瞪著葉紛菲大聲的囑咐著。
“必須是直系親屬,比如父母,兄弟等,當然夫妻肯定可以。”醫生說。
“我…我…我是…..。”葉紛菲的臉終于紅了。
“你是病人的老婆嗎,簽吧,不過我告訴你你老公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從醫二十年,從來沒見過心跳如此微弱但沒有意識,說是植物人吧也不像,對外界刺激也沒反應,但卻有心跳。”醫生沒有注意到葉紛菲情緒的變化,嘮叨完轉身離去。
“我說你啊,故意的吧,你說你是劉恭的妹子不就行了。”高老頭嘲諷的看著滿臉通紅的葉紛菲。
“演戲都不會,你說是他妹妹她難道還去查啊。”
“我就要說我是他老婆,雜了?”葉紛菲突然爆發了小宇宙,轉身氣鼓鼓的不再理睬高老頭。
“你是他老婆?他睡著了可能都要笑醒過來......,不過他老婆可不好當,既然你是他老婆那你就在這里守夜吧,哦,還有啊,所有的治療費你負責啊,劉夫人!”高老頭象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急匆匆的奪門而出。
“你……。”葉紛菲無可奈何的看著高老頭的逃走,方才發現她上了高老頭的當……。不僅醫療費她負責,關鍵是守夜等也攤到了她頭上,不過她并沒有感覺不開心,反而心里寬慰了不少。
別人不知道我如何出事的,她能不知道?雖然她嚇得全身筋攣無法動彈,但她卻將一切看在眼里,她魂魄脫離身體之后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自己能為我做點事情,即使病床上的我不再醒來,她也會稍微心安。
這些對于現在的我并不知道,等我再次出現時,我和玉面鬼君站在一個慘淡的光禿禿的山丘上,遠處的山勢逐漸走高,這座山很是奇怪,沒有雜草,沒有樹木,有的只是那種灰色巖石,而且巖石質地堅硬,就像是鉆石一樣,卻沒有鉆石的色彩。
“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之前地府駐軍在這里時,我上去過一小段,里面不僅有妖魔鬼怪,還有陽間的人,那些東西在上面已經很長時間了,聽說越是望西邊走,那里的東西就越猛,如果找到東西了,就趕快回來。”鬼君真是話多---說了那么久根本沒說到重點。
“我需要找什么東西才能治好我?”
“嗯,吸魂石。”鬼君說。
“吸魂石?那不把我也給吸沒了?”我大驚失色,聽名字可不是好東西。
“別激動,吸魂石在施法者控制時,是可以吸收其他的魂魄,不過效果如何不得而知,但吸魂石同樣可以吸收你被吸走的魂魄,所以關鍵是看如何控制它,至于如何控制我也不知,別人告訴我的,因為那東西很是稀少,還要看運氣。”
別人?誰會告訴他這個?誰會知道我會被噬魂術擊中而需要吸魂石?
運氣?我的運氣似乎一直不大好,每周我都要去買一注彩票,頭獎從來沒中過---連尾獎也沒中碰到過。
“走吧,一路保重,就此別過。”鬼君瀟灑的揮揮手,大有就此一別永不再見的感覺。
別過鬼君,我只身帶一把桃木劍,踏上了這座未知的蠻荒之地---冷焰山,等待我的不知道是什么?但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闖闖,我也只有去闖,即使死在冷焰山,也比被那個破噬魂術折磨得死去活來來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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