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成精呢!伴隨一聲嬌喝如霜從玉佩中飛了出來,一旁的清驀看得目瞪口呆,對于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子清驀第一眼覺得是驚艷。
“女子仿佛天生就具有一種高貴的氣質(zhì)丹鳳眼柳葉眉典型的美人胚子。”
“呀!唐道長,我看錯你了!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清驀愣一會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嘻皮笑臉一邊說一邊朝唐焱嵐走去。”
“你正常點,不然我就把你綁在這客棧讓你一個人自己回去。”
“你看你都氣急敗壞了,不就是金屋藏嬌被我發(fā)現(xiàn)了嘛,還要殺人滅口。”救命!救命!清驀大喊大叫,一旁的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唐焱嵐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包里摸出一張黃符,一下子把清驀按在木樁上,向圍觀的人道:他中邪了,請大伙不要見怪,我有辦法醫(yī)治他。
“小伙子,要不要請個道士給他作法?不用,不用他經(jīng)常這樣我能治好他,不勞煩各位,散了吧散了吧,唐焱嵐向前來關(guān)心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你干嘛打我?被按在木樁上的清驀不滿的看著唐焱嵐。
早知道你這么麻煩倒貼我錢也不帶上你。”
“你們講完了嗎?我要糖葫蘆,如霜朝正在喋喋不休的兩人囔囔到。”
你去買串糖葫蘆,唐焱嵐指著不遠處的小商販對清驀說。”
“我沒錢,我不去清驀撇了撇嘴然后到一旁的長凳坐下吃起了包子。”
“你快跟我去,如霜拉著唐焱嵐的手,唐焱嵐直接被連拖帶拽的拉走,一絲冰涼的觸感傳遍了唐焱嵐的掌心。”
“你怎么啦,突然感覺停下腳步的唐焱嵐回過頭問道。”再看了看自己拉著唐焱嵐的手,頓時觸電般的把手縮了回來。
“一片緋紅在如霜的臉頰上浮現(xiàn),她迅速的朝正在吆喝的商販走去。”
“姑娘,來買糖葫蘆?”
“嗯,我要兩串!”
好嘞!給你挑兩最好的,商販從糖葫蘆樁上拿了兩根比較多的遞給了安如霜。
“接過糖葫蘆如霜剛想回頭去叫唐焱嵐。唐焱嵐便主動過來問道:老板多少錢?”
“七個銅板。”
“吶,拿好不用找了,唐焱嵐丟了半個碎銀給他。”
“如霜還在發(fā)愣,突然被唐焱嵐拉著小手小跑的帶到了客棧。”
“感受到從唐焱嵐手掌傳來的溫度,如霜的臉頰都紅透了像剛成熟的蘋果,趕忙把手抽了回來,走在前面的唐焱嵐發(fā)現(xiàn)如霜這動作,便咳嗽了一聲:“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跑丟了!”好了,糖葫蘆也給你買了回玉佩里去,不然被道家的人發(fā)現(xiàn)可就難辦了。”
“本來還心存感動的如霜聽到唐焱嵐的下一句話,臉瞬間黑了:原來是怕我連累你嗎?”那我走還不成,如霜作勢要走。
“我的姑奶奶呀,我是怕你不能在陽光下待太久怕傷著你,才找借口讓你回玉佩里,趕緊回來吧。”
“這還差不多!如霜化為一道白光進到玉佩里。呼,真令人頭疼唐焱嵐搖了搖頭。”
“咦,唐道長你怎么一個人回來?那個漂亮的姑娘呢!看見唐焱嵐一個人回來清驀挑了挑眉笑嘻嘻的問道。”
“在多嘴就把你送回寺里去,唐焱嵐橫了他一眼。”
“卻,就知道威脅我,清驀小聲嘀咕。”
“還在磨蹭什么呢?在不跟上來你就自己留在這吧,唐焱嵐收拾下包袱,回頭對正在發(fā)牢騷的清驀說。”
“道長,我們都要買些什么藥?”
“朱砂,艾葉草,魚骨刺。還有等進店在看一下吧。”
“街上人群涌動,熙熙攘攘,太白藥鋪一家老字號店鋪,店里傳出很濃的藥香。”
“好濃的藥香,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沒想到這藥香也能十里飄香!”清驀打量著這個掛著個妙手回春牌匾的大廳。
“這位客官需要什么藥材,我們這邊大多數(shù)珍貴藥材都有您盡可提出我們定當幫您尋找。”
“伙計,這是我們這次要的藥材,唐焱嵐把一張藥方遞給了藥鋪伙計,伙計接過藥單后粗略的看了下,便把藥方還給唐焱嵐。”
“這位客官,您要的這藥材我們店有是有不過,這朱砂量有點多我需要向爺爺請示一下。”
“好,那拜托你了。”
“過了一小會,伙計從內(nèi)堂里推著木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蒼顏白發(fā)的老者,滿臉都是皺紋,臉色卻略帶一點紅,他靜靜的坐在木椅上眼睛暗紅干涸布滿血絲。”
“小子,你們要這么多朱砂做什么用?老者對唐焱嵐他們問道。”
“老伯,我們要這些藥材是防身用,我們打算去太白山……清驀還沒說完就被唐焱嵐給打斷了:這位老伯,我們還要趕路請問你們店有沒有賣這些藥材?”
“有是有,不過這太白山可去不得!”
“為何去不得,清驀追問。”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本來是太白山附近村莊的住戶,我們村都以挖山參為活。
“唉,有次雪下了三個月,大伙都沒什么收成,便打算一起進山挖參,之后的事一言難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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