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食夢鬼已經被收伏了,林小姐身體稍作調理并無大礙。”
“木月道長看向林尚書,林尚書也是個明白人:阿福,林尚書叫來府上管家拿來二百兩銀子硬是要塞給唐焱嵐。”
“林尚書不必如此費心,我來府上只是想求得一塊通往邊境的通行令,不知林尚書可否行個方便?”
“邊境通行令?道長要這東西作什么?林尚書頗為不解的問。”
“這……”
“太白山處有妖邪異動受師傅之命前往查看,聽著唐焱嵐這滴水不漏的說法林尚書倒也沒法說什么,只好笑了笑:唐道長幫助我女兒除去妖邪本是大功一件,如果這點小事都沒法相助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唐道長隨我來,阿福安排木月道長去廳上休息,我先和唐道長去取通行令。
“是,木月道長這邊請阿福向木月道長示意。”
唐焱嵐隨著尚書來到書房,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并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
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云: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設著大鼎。
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官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右邊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
“林尚書真是好雅致,書房簡潔卻富有文人才氣。”
“哪里,唐道長說笑了我本俗人一個,哪來才氣可言。這是道長要的通行令,只見林尚書手中拿著塊莫約一尺大小的朱紅色令牌上寫著個“赦”的字樣。
“唐焱嵐接過令牌:多謝林尚書,我還有緊急之事在便不多耽擱先行告辭。”
“唐道長莫急,唐道長是我的恩公自然是不能虧待了你,我已命人備好了馬,我這有封我的親筆信你帶著,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向邊境劉都護求助。”
“多謝。”
“馬已經備好,道長可以去看看是否合適,唐焱嵐和林尚書一起前往府外。”
林府內院。
“你是什么人混進府里有何企圖,一個下人抓著清驀不放。”
“怎么回事?”剛和唐焱嵐一起出來的林尚書撞見了在外面等唐焱嵐而被當成賊的清驀,下人看見林尚書來了:大人,這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趁亂混進府里來,估計是個竊賊要不要讓家丁把他捉起來?
“林尚書打量著清驀正要作決定時,唐焱嵐開口了:林尚書,這是隨我來的我讓他在外等候,還望林尚書不要追究。”
“道長說笑了,大恩不言謝怎感相怪。”
“林尚書請回吧,先告辭了有要緊事不能多耽擱。”
“青柳鎮外,道長我們接下來是連夜趕路,還是先找個地休息?”
“趕路等天快黑再找地方休息,好吧繼續唐焱嵐都這么說清驀也只好抓緊時間趕路。”
“唐道長,快看前面有座城看來我們今晚不用以天地為席了。”
“嗯走吧先進城看看,唐焱嵐看著眼前這座城不禁皺了皺眉,這座城看起來毫無生氣頗為詭異。”
“酆都城”
“怎么到這來了,唐焱嵐看著城門上冷滲滲的三個大字。”酆都城是什么地方?清驀不解的看著唐焱嵐,人間和陰間的交界點,鬼怪遍布還有陰間下層的陰差。
“這就是傳說通往閻王殿的地方!真的有這樣的地方嗎?”
“先找個地落腳在說吧,前面有間客棧是個不錯的選擇。”
客棧外的大門上掛著兩盞燈籠,時不時的閃爍著慘碧色的幽光,推門而進里面有一間一間標著數字的房間上面寫著“天,地,玄三個字。看來這房間還分等級的,清驀饒有興趣的嘀咕。”
“兩位是來住宿的?一個空靈的聲音從第二層那間最大的房間里傳來,唐焱嵐和清驀對視了一眼,唐焱嵐先開口,是的路過想找地方先住一宿。”
“地字號房間已經滿了,剩天字號和玄字號不知兩位要訂哪種房。”
“一間天字房,再來點酒菜吧。還沒等清驀插嘴唐焱嵐先做定奪。”
“兩位請上樓隨我來,只見從那房間中走出一位年輕女子,修長的身姿豐盈窈窕,步伐輕盈,衣衫環佩作響,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長裙,外罩一件絲織的白色輕紗,要系一根白色腰帶,烏黑的秀發,挽著流云髻,髻間插著幾朵珠花,額前垂著一顆珍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在這充滿詭異的酆都城也是一道難得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