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出手
“毛哥,你說這女孩是人是鬼?我怎么看著有點邪乎啊?”一個臉色拉簧,膽小如鼠,看上去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的男子出聲說道。Www.Pinwenba.Com 吧不過他的話語卻讓草叢里的眾人一怔,一個個都是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因為冰心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冷了,就好像一道幽魂飄蕩著。
“別亂說,哪有什么鬼……”毛哥呵斥了一聲,不過他的臉色也很難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冰心這個女孩有些不正常,要知道,大部隊早已離開了這段公路,后方不遠(yuǎn)處更是被第六團(tuán)炸掉的虎狼口,試問在這個時間,有人從這條路堂而皇之的走過來,怎么能讓人不心驚?
“或許她是從對面的山路下來的。”有人說道。
“肯定是這樣!”毛哥點了點頭,攥緊了拳頭,僅僅猶豫片刻便咬牙說道:“兄弟們,大家擔(dān)驚受怕了這么久,別說女人,連頭母豬都沒碰到過,整天挨餓受凍好不凄慘,今天瞎了眼的老天爺給了我們一次這么好的機會,大家怎么能放過?”
“毛哥,干吧,我就不信一個娘們能把我們怎么樣!”有人在起哄,他的眼神如兔子一般猩紅,喉頭在聳動,雖然因為暮色看不清楚冰心的容貌,但冰心那完美的背影就能讓所有男人想入非非了。
這是一群被逼無路的亡命之徒!
他們不可能放過形單勢孤的冰心。
但問題是冰心需要人放過嗎?要知道,以吳天的實力與冰心獨處心里都會發(fā)憷啊,這是源自于靈魂的直覺,沒有依據(jù),但可以肯定,冰心絕對不是讓人隨意拿捏的女人!
“小妹妹,一個人不孤單嗎?”在的驅(qū)使下,毛哥帶著一幫難兄難弟抄小路攔下了冰心,近距離看到冰心那完美的容顏,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刁民頓時口干舌燥了起來,他們也是蠢蠢欲動,就差直接撲上去了,不過毛哥卻攔住了他們!
冰心抬起頭來看向眼前的這群難民,她的目光好像沒有焦距,不過卻冷漠的讓人發(fā)自靈魂的恐懼!
“咕嚕……”接觸到冰心眼神的剎那,毛哥渾身汗毛頓時炸了起來,他不由自主的退后幾步,整個人都在發(fā)顫,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他的這幅模樣頓時引來眾人詫異的目光,不過他們看向冰心卻沒有太多的感覺,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普通人。
“咳咳……小妹妹,你是不是在找人?”毛哥感覺自己在兄弟面前丟了臉面,硬著頭破再次出聲問道,不過他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不知為何,直覺告訴他,此次他肯定是踢到鐵板了。此刻的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如果他剛才可以冷靜下來想想就能發(fā)現(xiàn),冰心敢在如此情況下獨自一人趕路會沒有依仗嗎?有可能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就是強大的修煉者也不是不可能!
修煉者在普通民眾的認(rèn)知里已不再神秘。
那是一群得到上天眷顧的幸運兒,他們掌握著屬于神靈的力量,普通人在其面前就如螞蟻一般可笑,哪怕最普通的低級修煉者,都能輕易對付幾十個普通人,只有真正精銳的軍人,才有可能是低級修煉者的對手!
不過想到眼前的冰心只是一個女人,毛哥提起的心又放心了,畢竟女性修煉者和男性修煉者不同,她們的身體構(gòu)造,注定了在單純的力量方面不可能到讓人無語的地步,若冰心只是初級修煉者,最多也就對付六七個普通人就不錯了!
而毛哥身邊的難兄難弟卻有二三十人!
“找人?”冰心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笑意,看得人心中發(fā)寒,她點了點頭,嘴中傳出微不可見的寒風(fēng)說道:“我在找人,你們有看到一個騎著戰(zhàn)馬的男人嗎?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
“騎著戰(zhàn)馬?”毛哥眾人頓時愕然,這個時代居然還會有人騎馬?你太可樂了吧?不過想到電能失效,騎馬趕路也不是不可能,旋即他僅僅故作沉思片刻就說道:“騎馬啊,有啊,我有看到,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呢,我家老大還和他在敘舊,如果你急著找他的話,我們可以帶你去啊!”
“對對,小妹妹,跟著我們走準(zhǔn)沒錯!”
一個個猴急的難民們吞著口水大聲起哄道,他們的下身早就支起了帳篷,若非毛哥攔著,他們早就撲上去了。
“你們在騙我?”冰心的眼眸變得更加冰冷,她那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在一陣詭異的寒風(fēng)下飄動了起來。與此同時,毛哥等人都是打了一個寒顫,他們有人用手捂住了胸前,哈著冷氣,抱怨著鬼天氣,不過一個個卻是更加蠢蠢欲動了起來,好像那種事情可以暖身子吧?這群刁民根本就沒有想到周圍空氣變得越加寒冷,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少女的杰作!
“咳咳,沒,沒,我毛哥對天發(fā)誓!”
說完話毛哥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瞳孔完全縮在了一起,此時的他仿佛看到了與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幕,那是一個堆滿尸骨的世界,在這個世界最耀眼的位置,站著一位風(fēng)姿絕世的女子,不過這個女子渾身卻被層層寒冰覆蓋,當(dāng)他想要努力去看清女子的容貌時,突然有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來!
“啊!”一聲說不出是人還是動物的慘叫遠(yuǎn)遠(yuǎn)傳出,令人毛骨悚然!
“嘶律律……”急速飛奔的烈焰戰(zhàn)駒在公路上踩踏出一道烈焰之痕,突然傳來的慘叫聲,差點驚到了烈焰戰(zhàn)駒,不過吳天有著過人的馬術(shù),第一時間勒住了韁繩,安撫了烈焰戰(zhàn)駒一番后抬頭望向灰蒙蒙的遠(yuǎn)方,他確定發(fā)出慘叫聲的地方距離他并不遙遠(yuǎn),可又有什么存在能發(fā)出如此歇斯底里的叫聲,它或者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人?”吳天腦海中回憶那聲慘叫,蹙眉嘀咕了聲。
“駕!”吳天沒有時間浪費,僅僅停頓片刻,他便再次上路,可剛過不到兩分鐘,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看到這個身影的剎那,他的身子有瞬間的顫抖,第一時間叫出聲道:“冰心!”
“冰心……”這兩個在群山中遠(yuǎn)遠(yuǎn)傳開!
身上帶著寒氣的冰心驀然抬起頭來看向前方,就在她不遠(yuǎn)處豐神俊朗的吳天騎著烈焰戰(zhàn)駒疾奔而來,吳天的嘴角在顫抖,她第一次看到吳天真情流露的模樣,不知為何,她也是掛起了一道笑容,眼中的陰寒之氣在剎那間散盡,恢復(fù)了正常人的目光!
“吁……”
“你怎么這么傻!”遠(yuǎn)在冰心十幾米外,吳天勒住韁繩,跳下馬來,第一時間奔向前去,抓住冰心的肩膀就質(zhì)問道!
原本吳天以為冰心追不上他就會回到朱建他們身邊等待,可他實在無法相信,冰心居然真的一路追下來了,若非烈焰戰(zhàn)駒有著雷電般的速度,吳天不能及時趕回來,冰心豈不是要走上一天一夜?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啊,雖然給人的感覺很冷!
“我……我沒事……”冰心低下了頭,她的身子在顫抖,想要讓吳天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拿開,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不過此時她那冰冷的心卻是出現(xiàn)了一絲暖流,讓她很舒服。
吳天感覺到冰心肩膀上傳來的寒氣,頓時打了個激靈,放開了手后苦笑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倔強,我不會一走了之,至少在你不愿離去之前,我會保護(hù)你,就像當(dāng)初的承諾一樣!”
低著頭的冰心雙頰有一絲淡淡的紅暈出現(xiàn),她不記得什么叫做感情,什么叫做依戀,但在接觸到吳天的那一刻起,她心中就出現(xiàn)了細(xì)微的漣漪就好像本應(yīng)如此一般,只聽她嘴中傳出微不可聞的一聲呢喃。好像是在表達(dá)自己的情感!
“上馬吧!”吳天將烈焰戰(zhàn)駒牽引而來,看著冰心說道。他可不愿意浪費時間步行,不過一男一女騎馬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冰心有些不愿,但最后她還是點了點頭。
當(dāng)吳天上馬坐在冰心身后將她的小蠻腰攬住時,吳天感覺到冰心的身子有瞬間的發(fā)顫,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我們要往回走嗎?”冰心問道,她蹙起了眉頭。
吳天搖頭,說道:“前面有座吊橋,可以走上棧道,刀哥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虎狼口,我們只需要在白狼峰下等他們即可,前提是半獸人沒有追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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