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麻煩了
“這里是無主之地,為什么我們不能停留下來?據(jù)我所知,兩個城區(qū)中央有座小島,可以容納下萬人生存,而且我們可以分出小部隊到周邊城市收集食物,我們不能再走了,這里距離吳城可有兩百多公里啊,數(shù)萬老弱婦孺,怎么可能走出那么遠!”黃勇濤大聲說道,光明紀(jì)元時期他是武警支部的部長,乃是一個實權(quán)人物,即使現(xiàn)在,他還有許多部下,形成了一個小勢力,否則的話他也沒資格坐在這里。Www.Pinwenba.Com 吧
“老黃,晉城比陽城好不到哪里去!”說話的是宋文成,他曾經(jīng)是公安局長,位高權(quán)重,即使現(xiàn)在,都沒人敢拿他怎么樣,他依然穩(wěn)如泰山,所以他很少說話,言多必失,只要能活下去,保證家人的安全,他可以只做一個木頭人。
“老宋,我們還能走得到吳城嗎?你家也有兩個老人吧,沒有車,沒有交通工具,你能走,他們能走多遠?”黃勇濤的情緒有些激動,也可以說是歇斯底里,看上去快要崩潰的模樣,他真的撐不下去了,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隕落在遷徙途中,疾病,瘟疫,饑餓,恐慌,殺戮并行,沒有多少人能一直撐下去。
“咳咳……”陳晉國臉色很難看,咳嗽兩聲,看了一眼在座眾人,有氣無力的說道:“走,為什么不走?我們別無選擇,晉城撐不了多久,這里的食物非常有限,同時也未必是無主之地,我們能幸存下來,偌大的晉城難道就沒有活人?而且湖中島是個天然基地,易守難攻,他們絕對都聚集在那兒,并且有了自己的一套規(guī)矩,我們冒冒然的闖進去,雙方只會發(fā)生沖突!”
在座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沒有陳晉國看得透徹,但這不妨礙他們想要留下來的心思。坐在陳晉國一旁的劉愛民第一次唱反調(diào)說道:“沿路走來,我們損失了數(shù)千市民,這種惡劣的情況必須得到遏制,我們需要好好休整一番商量對策,湖中島是個天然基地,非常安全,我們可以和晉城部隊達成協(xié)議,暫時留在這里!”
“你可以去做代表。”陳晉國突然說道,他的這句話頓時使得小客廳里變得落針可聞,一個個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剛才陳晉國的那句話是針對劉愛民,他們犯不著去找麻煩。
劉愛民臉色僵在了那兒,眼神冰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是個好主意,不過我不擅長談判,去了也沒什么用處啊!”
“你可以。”陳晉國步步緊逼,他明顯要給劉愛民一個教訓(xùn),冷漠的說道:“我在這里預(yù)先助你旗開得勝,你可以帶四個人去,你是總指揮,理應(yīng)做出表率!不要擔(dān)心,我會讓第一團和第二團的士兵進駐防洪堤震懾湖中島里的幸存者!”
“……”劉愛民沉默不語,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晉國,約莫兩三分鐘后才說道:“好吧,我可以去一趟,不過我要帶上陳部長,她的實力有目共睹,可以保證談判隊伍的安全!”
陳晉國笑了,笑的很冷,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劉愛民,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但他很快說道:“可以,沒有問題,我會讓她和你去一趟,其他人選也由你自己安排!”
說完,陳晉國站起來走了,很淡定,好像陳紫寧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
“老狐貍!”看著陳晉國的背影,劉愛民頗為惱怒的冷哼一聲。
他怕死,任何人都怕死,在敵我不明的情況下,讓劉愛民上島與晉城人談判,這是將他置于死地啊,雖然說有軍團保護,問題是大災(zāi)難降臨,大部分都神經(jīng)緊張,萬一遇上幾個瘋子怎么辦?他可不想死,他還想等著陳晉國去死,然后名副其實的掌控大權(quán)呢。
不過他反抗不了陳晉國的決定。
所以他只能上島。
晉城很小,喪尸大部分都在新城區(qū),所以老城區(qū)很快就被陽城部隊清理了出來,通往小島的路很安全,雖然有些障礙物和陷阱但難不倒陽城軍人,劉愛民帶著陳紫寧和葉默、蕭炎、郭長功四人一起踏上前往小島的舊堤壩,兩邊有護欄,看著湖邊嚴(yán)正以待的軍隊,劉愛民在心里將陳晉國十八代祖宗都罵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五人中蕭炎是剛剛從外面趕回來的,他帶人去尋找大蟲的蟲巢,想要將其一舉殲滅,以絕后患,可惜的是新人類大隊派出了上百人,但最后回來的只有五六十人而已,即使蕭炎本人都受了傷,胳膊上還綁著繃帶呢,沒有人直到他遭遇了什么,他只是將一封報告交給了劉愛民和陳晉國。
“你們來做什么?”島上的軍官端著步槍指著從防洪堤走來的劉愛民五人喝道。
劉愛民抬手示意自己等人沒有惡意,看了一眼郭長功,讓郭長功上去解釋眾人的來意。郭長功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說道:“你好,我是陽城指揮部的郭長功,他是我們的劉總指揮,我們帶著善意前來,希望雙發(fā)能和平共處!”
“哼,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稟報將軍!”軍官明顯做不了主,看了眼劉愛民五人,隨后目光落在陳紫寧身上有異色閃過,點了點頭,吩咐同伴注意安全,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葉默看著軍官離去的背影,蹙起了眉頭,壓低了聲音對陳紫寧說道:“我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這里的軍人很不正派,而且那個李伯凱自稱將軍,其心昭然若揭!”
陳紫寧攥緊了雙手的利斧,冷聲說道:“隨機應(yīng)變!”
“恩!”葉默點了點頭。
蕭炎看了眼陳紫寧,好像有點猶豫,但還是說道:“陳部長,最近,曉薇還好嗎?”
葉默看了眼蕭炎,沒有說話。
陳紫寧保持沉默,好像不樂意和蕭炎多有交集。
蕭炎在武裝部已經(jīng)是有名的白眼狼,自從白山之后他就沒有一次主動來武裝部找過陳曉薇,而陳曉薇有很長一段時間心情都非常低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她對蕭炎的感情。
但蕭炎卻根本不聞不問。
此時他提到了陳曉薇,想要干什么?
“很好,讓你多心了。”陳紫寧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蕭炎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
很快,障礙物后方出現(xiàn)了一大堆人,帶頭的是副團長楊耀,他穿著軍裝,踩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了出來,迎向劉愛民等人說道:“劉副市長,我們將軍請你進去!”
聞言,劉愛民的表情僵在了那里,楊耀的稱呼居然是副市長?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要知道他前來的身份可是陽城總指揮!
但劉愛民很快就恢復(fù)了臉色,皮笑肉不笑的上前說道:“不知尊降高姓大名,我是代表陽城……”
“打住,這些話不需要跟我說,我們將軍會和你談!”楊耀明顯有點不樂意多說,對著劉愛民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就走,根本沒有半點客氣可言。
與此同時,吳天終于趕到了晉城。
他帶著冰心和呂布,三人一起走入晉城匯合了武裝部成員時,得到了陳紫寧和劉愛民等人前去湖中島與晉城統(tǒng)治者會面的消息,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隨即看向趕來的楊奇和凱撒說道:“吩咐下去,武裝部全員集合防洪壩,隨時準(zhǔn)備奪島,我先行一步前去島上保證紫寧的安全。”
“天哥,這是不是太沖動了?”楊奇不解,雙方只是談判,有必要大動干戈嗎?萬一雙方爆發(fā)了沖突,那么將會有無數(shù)人死在這場災(zāi)難中!
凱撒也是蹙起了眉頭,他想不明白吳天這么冷靜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做出如此沖動的決定,雖然說吳天在武裝部的地位很不一般,但吳天可沒有直接調(diào)動武裝部所有人的權(quán)力,若是這個事情傳了出去,不但會對他自己上位不利,甚至還會影響到陳紫寧在陽城大部隊中的地位。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沒有人愿意和相同的幸存者開戰(zhàn),根本沒有理由,好不容易從那么恐怖的災(zāi)難中活到現(xiàn)在,朝不保夕的茍且偷生著,誰都沒有資格剝奪他人的性命,但吳天顯然沒有這個顧慮,只要陳紫寧有半點不測,凱撒相信吳天絕對會大開殺戒!
“現(xiàn)在,馬上,給我去傳令!”吳天的眼神很冷,抓著楊奇的肩膀說道:“那個李伯凱就是個瘋子,聽懂了沒?紫寧若去,憑她的美色,一定會被李伯凱看上,他不可能讓紫寧離開,我絕對不允許紫寧受傷害,這一點我不想重復(fù)!”
“天哥,你……”楊奇第一次見得吳天發(fā)怒,頓時愣在了那里,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咬牙點頭說道:“好吧,我這就去傳令,天哥你要小心!”
“吳天……”冰心想要一起去,她上前攔住了要離開的吳天。
吳天搖了搖頭,踏前一步將冰心抱在了懷里,壓抑了語氣中的不安,沉聲說道:“拜托你,就這一次,讓我自己去,你在這里等我好嗎?”
冰心不愿,但見得吳天堅決的表情,無奈之下只能點了點頭。
“我可以幫上什么忙嗎?”呂布抬起頭來說道,他害怕被吳天趕走,所以他想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但只是個孩子的他又能幫得上什么忙?
吳天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苦笑說道:“你代替我陪著冰心吧,只要你別讓冰心亂跑,等回來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大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呂布臉上頓時出現(xiàn)狂喜之色,他不知道這么簡單的任務(wù),吳天為什么會愿意給他機會,但他絕對不能錯過,否則的話他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吳天拋棄!他不想再回到以前朝不保夕的日子,他渴望和吳天一樣強大,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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