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哥好,君大哥好!”
許郢直到靖陽閉口不言才一本正經(jīng)的向謝榭和傲辰問好,雖然傲辰看起來年紀和他差不多,可人家剛剛躲過了銀珠金絲鎖喉扣,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所以許郢稱傲辰為大哥。
“剛才還說不叫我們的外號,這才多久,我們四個的爛外號差不多都被你叫遍了,什么時候你能改改你這臭德性啊?”
護花劍柳泰和恨不得拿劍鞘砸靖陽,好好的認識新朋友,聽著他嘴里冒出的那些外號,怎么聽怎么刺耳。
“行,行,不說了,不說了,我們進城去,看看這風揚城有什么好東西……大家都把地上的兵器收一收,別回頭便宜了段家的人。”
手下們撿完地上的兵器,眾人正要進城,卻發(fā)現(xiàn)蟠龍棍仍舊插在地上,不由都望向了傲辰和靖陽,這蟠龍棍是靖陽談下來的彩頭、傲辰贏的賭斗,按理說該算是他們的。
雖然蟠龍棍是件了不得的神兵,看起來又華麗霸氣,可傲辰?jīng)]練過棍法,拿著也沒用,淡淡的一笑,真誠的道:“我不用棍的,給誰,你們商量著辦吧!”
“那誰拿了蟠龍棍,就用其他東西補償給你。”
“不用補償,這蟠龍棍是靖陽贏來的,你們和他算吧。”
蕭禹還想再和傲辰說些什么,畢竟這蟠龍棍可是價值連城,說用其它東西補償已經(jīng)算是占便宜了,誰好意思白拿啊?
“蟠龍棍適合誰就給誰,我和傲辰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好客氣的,進城搜寶貝去!”
靖陽則明白傲辰的性子,還真看不上這么點東西,兄弟間的情義是記在心里的,過于斤斤計較反倒會傷感情,便拔起蟠龍棍扛在肩上,和傲辰勾肩搭背的往城里走。
到了城內(nèi),傲辰發(fā)現(xiàn)路上的行人看著他們就躲,看到他們就像看到土匪似得,青天白日、偌大的街上沒幾個人,一家家店鋪就跟比賽誰關(guān)門更快似得,一連串的關(guān)門聲后,整條街差不多都空了。
大家看到這副情景,一個個心都涼了半截,恨不得立馬掉頭回去,反正被段家糟蹋的也不是他們幾家的百姓。
“搞什么啊?這么大的街連個漂亮姑娘都看不到,就剩幾個糙漢子,倒胃口!小陽子,是都讓你禍害了嗎?”
柳泰和打量了一下風揚城里的街頭巷尾,失望的嘟囔了一句,末了還故意調(diào)侃了靖陽一句。
“我倒想,不過不是時候,等我把段家挑了,他們就該哭爹喊娘的求我別走了!”
靖陽的臉皮早就磨練的跟城墻一樣厚了,柳泰和這句話不過是毛毛雨而已,毫不在意的應了一句,然后逮著個路人想問一下城主府在哪,不想那人居然不理他,甩袖子、掉頭就走,街上其他人也跟躲瘟疫似得,唯恐避之不及,還有一些人更是躲在暗處滿臉恨意的看著他們,想來應該和段家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
傲辰這才深深的體會到馱山獸離開前的那句話并不只是威脅,幾百年的統(tǒng)治早讓段家深入人心,可如果這些人知道段家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當,還能有這份忠心嗎?
“在下風流扇蕭靖陽,我知道各位現(xiàn)在無法接受我們,你們也不用接受,我這次來是和段弘毅對質(zhì)的,他自己做了些卑鄙無恥、喪盡天良的事,竟然反過來誣陷于我,還企圖殺我滅口,一切的是非對錯,等我們當面對質(zhì)后便會真相大白,在此之前希望我們彼此秋毫無犯,否則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靖陽火冒三丈,好心當成驢肝肺,運起真氣,聲音響遏行云,差不多整個風揚城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靖陽的一番話使得城里的居民連連變色,如果是蕭家一家來襲就算了,現(xiàn)在可是四家連手,他們每一家的名聲都還不錯,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
晚上,眾人在偌大的練武場中每二三十人圍在一起生火,烤著各種食物,聊天喝酒,本來是想辦個慶功宴的,可是隊伍里一個個全是大爺,都只會吃不會做,找城里的廚師的話,就算煮好了,估計也沒幾個有膽子吃了,索性就玩起燒烤了,簡單省事。
大半個時辰,傲辰看著靖陽與許多人攀談、調(diào)侃,跟柳泰和一起來的人中,有的是靖陽行走江湖時認識的好友,有些只是普通的武師,三教九流、各種身份的人都有,但靖陽都能非常熟悉的叫出他們的名字,不管對方武功高低,都十分熱絡的聊上幾句、對飲幾碗酒,看的傲辰由衷的感慨著難怪靖陽朋友遍天下。
阿寶聞到酒香,就再也忍不住,從傲辰的懷里鉆了出來,自個扛著個大酒壇,靠著傲辰的大腿上喝著酒,柳泰和等人是看的嘖嘖稱奇,這么個可愛的小東西,喝酒居然也喝的像模像樣,開始打賭阿寶能喝多少。
“這一壇子快完了吧?這小東西挺能喝的啊?”
駱震天瞅著阿寶沒一會就灌了大半壇子酒,那小肚子居然一點都不見鼓起,忍不住好奇的追問了傲辰一句。
“呵呵,靖陽曾經(jīng)找它拼過酒,結(jié)果被它灌醉了!”
傲辰輕聲的回答道,說話時手指頭還在阿寶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撫摸著,這些天忙,也沒心思去哄它,怕是都悶壞了。
“哈?”
眾人聽的面面相覷,眼神中盡是不信,而在不遠處正和人對飲的靖陽,卻像是火燒屁股似得從地上彈起,一溜煙似得飛到傲辰身邊,一手拉起傲辰、一手提著阿寶,跑了個沒影。
“天奇,傲辰的話難道是真的?”
“嗯,你別看阿寶身子小,可是不折不扣的大酒鬼,這種酒壇子,再來十壇也只是開場戲。”
天奇朝向他問話的眾人,抬手敬了一碗酒,然后語氣平靜的回答道,和傲辰相處了這么久,他早對阿寶的酒量見怪不怪了。
“難怪小陽子剛才跟火燒屁股似得,原來是怕丟臉啊!”
…………
“哎喲喂,我說麻子,大好的晚上,你怎么把這小家伙放出來打我臉呢?”
靖陽那說話的樣子,似乎恨不得把阿寶搓圓了再塞回傲辰的懷里去,弄得因為沒玩伴而無精打采了許多天阿寶張牙舞爪的回應著靖陽。
“你沒義氣,它也是來救你的。”
傲辰聳了聳肩,幫著阿寶翻譯著,對于靖陽這種人,拼酒輸給阿寶的確是個死穴。
“喲,我謝謝您嘞,但是那次拼酒不算,我那是沒發(fā)揮好!”
“啾啾——”
阿寶前爪抱胸,一臉的不屑,還用小屁股對著靖陽,毛茸茸的尾巴不停的搖擺著,言下之意不用傲辰翻譯靖陽都能懂。
“好了,可以回去了吧?你這么拖著我來這,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嗎?”
傲辰把阿寶抱回懷里,右手在阿寶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摸著,看到阿寶恢復了精神,心中也是開心了許多,這幾天它可都是躲在自己懷里,不愿理人,多虧了靖陽這沒譜的家伙,和阿寶都能斗嘴,這交朋友的手段簡直無敵了。
“切,你都把事情說出去了,我還能真的不承認啊?拖你來這,是讓你把神龍令拿出來讓我看看,回頭大決戰(zhàn)的時候,可得讓我使使……”
靖陽翻了個白眼,說話間毫不客氣的翻著傲辰衣襟,臉上還是那種迫不及待的神情,如果讓人看到,污名是一輩子都別想洗清了。
“離我遠點,是鳳凰令,不是神龍令!”
傲辰打掉靖陽的手,后退了一大步,生怕靖陽會追過來,急忙掏出鳳凰令遞給了靖陽,還順便把鳳凰令的來歷說了一遍。
鳳凰令在月光下,那紅白兩只鳳凰散發(fā)出幽幽的光芒,美得不可思議,堪稱鬼斧神工,像藝術(shù)品多過于像武器。
靖陽知曉手里這漂亮玩意的真正威力,不敢隨便觸碰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鳳凰令,一寸一寸的欣賞著,連最細微的地方都不放過。
“是琉璃的東西,那就不能隨便亂用了,可惜了。”
靖陽翻來覆去的把玩著,許久后才悻悻的道,然后毅然把鳳凰令遞還給了傲辰,那樣子就跟身上挨了幾刀似得,如果是神龍令靖陽自然不會客氣,可這鳳凰令卻是琉璃的,如果自己使用了,傳揚出去,難免會被天下人將他和武帝、琉璃等扯到一起,到時候有什么風言風語,免不了會給琉璃帶來麻煩。
傲辰收起鳳凰令,撇了靖陽一眼,調(diào)侃道:“得了吧,你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對著段家轟上幾記,誰知道是什么啊?”
“我是最正經(jīng)不過的人了,你別壞我名聲啊!”
靖陽眼睛一下子就亮的跟天上的明月似得,把手背在身后、高昂著頭,裝出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可是那浮想翩翩的神情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住。
“行了,這話你留著跟心妍說吧,你這人也就剩下張嘴了!這個你收好了,悟透了再修煉,千萬別操之過急,當年我爹就是因為過早修煉,又急于求成,所以傷了丹田、經(jīng)脈,導致不能練武,直到遇到爺爺才治好傷。”
傲辰明明白白的嘲笑著靖陽,從懷里掏出兩本薄冊子遞給靖陽,一本封面上寫著、一本寫著,這是他想了許久,在趕來的路上默寫出來的,覺得這兩招最適合他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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