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留下了,不然……嘖嘖,從這件事我想出一個道理,不花心好色的男人最危險,這男人就該多見識一些女人,像駱愷這樣的,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居然為了段破鞋瘋成這樣,害人害己??!”
靖陽一嘚瑟起來,就想什么說什么,不過這次的話倒是引得大家都點頭贊同,尤其是天奇,他想起了被傲辰殺了的蘇雷,如果不是傲辰下手果決,恐怕也會成為另外一個駱愷吧?
人,尤其是男人,不能太無情,也不能太癡情。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段弘毅和駱愷苦心謀劃了這么驚世駭俗的局,最終不也沒成嗎?”
相對于眾人的心有余悸,傲辰倒是看得更開,這世上的事,瞞的過人,瞞不過天,段弘毅,紅葉山莊。都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是??!”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頭,不止是因為傲辰的話,也因為滅段弘毅的那天罰,讓他們深信這冥冥中的天道,是公正的。
“聞名不如見面,君公子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凡!”
楊櫟虛這下完全服氣了,這些日子他聽很多朋友都在夸傲辰,他已經(jīng)在心中高看傲辰了,沒想?yún)s還是小覷了。
“都是朋友,叫我傲辰就好?!?/p>
…………
一處林子中,呂十三帶著一隊人馬,悄無聲息的穿過。
“米叔?!?。我們休息一會吧,就在前面不遠了。”
呂十三看了環(huán)境,又瞧了瞧汗流浹背的手下們,下令原地休息。
“少主,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急了?而且就我這一隊人馬,如果失手……”
一名魁梧漢子仍在猶豫,越想這個計劃越覺得冒險,試圖勸呂十三回去,真要出什么事,死的可都是他的人。
“米叔,這是我好不容易探聽到的消息,駱家從春秋閣買了一批貴重的家伙,會從青丘山下路過,不劫,難道等以后讓他們用這些東西殺我們的兄弟嗎?”
“可是我們的人太少,高手也不夠,要是出意外,我爛命一條,死了也無所謂。??缮僦髂憧墒乔Ы鹬|啊!”
“米叔,你別勸我了,我不會回去的,駱家的人暗殺了我弟弟,不報此仇,我還是男人嗎?”
“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事就先走!”
“嘭嘭嘭——”
那米叔見勸不動呂十三,就作罷了,可話還沒說完,林子里就竄出一行人,身手不凡,一連幾顆轟天雷,炸的一行人散亂不堪。
“呂十三,你是有多蠢,我隨便說說你也信!”
靖陽從高處躍下,連續(xù)三個優(yōu)美的縱躍,洪亮的聲音林子里飛鳥無數(shù),綜合起來就一個字,帥!
“蕭靖陽,你為什么要騙我?”
呂十三眼睛瞪的像銅鈴,重重的扔掉手里的水壺,站起身來,厲聲質(zhì)問,倒有幾分氣勢。
“因為我想殺你很久了!”
靖陽幽幽的道,也沒繼續(xù)解釋為什么,反倒是呂十三一肚子的郁悶,你好歹敬業(yè)一點,起碼按臺詞說話嘛!
接不下臺詞,就只能動手了,兩人同時躍起,靖陽雙手如穿花蝴蝶,看似輕飄飄,實則專攻要害,狠狠的對了一掌,狂風肆掠,呂十三功力稍遜一籌,只能小心的揮舞雙掌,先護住自身,再尋求靖陽的破綻。
米叔正要上前助陣,駱震天從天而降,一聲不吭,揮著血月就是一陣狂暴粗野的連斬,拉開了米叔和呂十三的距離。
“蕭靖陽,你和駱震天是一伙的?”
“現(xiàn)在才知道,太遲了!”
“我跟你拼了!”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米叔和駱震天也是戰(zhàn)況激烈,其余的呂家人都不成火候,駱震天一行人又全是高手,全部都被壓著打。
“咳咳——”
林子傳來兩聲咳嗽聲。表達了傲辰這個導演的不滿,你們一個個還玩不玩了?不記臺詞就罷了,還一點演技都沒有,兩個合道就給我打到天上去,以為是在忽悠傻子呢?
靖陽尷尬的一笑,剛才他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為了彌補錯誤,下手只能越來越重,聲響也越來越激烈。
靖陽出手越來越快,勁力也越來越猛,呂十三快要招架不住,突然腳下一個蹌踉,靖陽眼疾手快,奪過他手中的劍,當胸刺下,穿胸而過,劍身在呂十三的后背露出長長的一節(jié),還沾著血。
“讓你娶十三個老婆!”
靖陽在呂十三耳旁低聲的傳音。 。然后一陣惡笑,長劍拔出,抬腿一踹,呂十三倒飛而去,胸口鮮血噴射而出,驚住了全場。
倒地后的呂十三吐了一口血,翻身在地上匍匐,心里是把靖陽罵了八百遍,居然在那節(jié)骨眼說不著四六的話,他差點就笑出來了。
“米叔,救我,救救我!”
駱震天不會演戲,但下手是最賣力的,生怕這位米叔看出破綻,一招千月不盡傾瀉而出,寒芒如崩騰不息的江水,一瞬間居然將米叔這位前輩壓著打。
“少主被蕭靖陽殺了,回去告訴家主!”
一記虛招。。米叔和駱震天拉開了距離,高聲一喊,剛才還表現(xiàn)的忠心耿耿的他,一溜煙的就跑了,頭也不回。
“清場!”
躲在林子里的傲辰厲聲發(fā)布了命令,所有人這才開始下殺手,一眾呂叔的手下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見勢不對,就一哄而散,根本沒人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呂十三是不是真死了。
“我怎么就會指望你會做一件正經(jīng)事呢?下次讓大嘴上!”
出來后的傲辰看著靖陽一臉的嫌棄,他居然還傻傻的同意讓靖陽當這場戲的主演。
“別啊,好歹也成功騙過他了?!?/p>
靖陽連忙擺手,說著好話,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沒有他呢。
“如果你剛才讓人看出破綻,我們所有的后續(xù)計劃,全部都要停擺……”
“這不第一次嘛,下次,下次,我肯定演的比現(xiàn)在好,我就是看他一臉傻乎乎的,很好騙的樣子,才動了玩心嘛?!?/p>
一看傲辰動真格的,也為了能繼續(xù)當主演,靖陽認錯的態(tài)度別提有多好了。
“真正好的老千,絕少會有看起來很精明的,他們每次執(zhí)行計劃都是在用性命騙人,沒有人會給他們重來的機會,崩了,痛快的死是最好的結果!”
傲辰一點都不客氣,板著臉教訓起靖陽,為了繼續(xù)玩下去,靖陽不停的點著頭,一副一定改的樣子,蕭擎蒼教訓他時都沒這么好的態(tài)度。
“君少,真的,別再讓他禍害別人了,他刺我的時候,你知道他在我耳邊說什么?他說讓我娶十三個老婆,你說怎么能在那種時候開這樣的玩笑,我差點就笑出來了。”
呂十三也不再裝,趕忙起來大吐苦水,被靖陽這么一鬧,倒是沖淡了幾分被背叛的氣憤。
“死人別說話,一邊躺著去!”
靖陽臉一黑,自己這都認錯了。你丫的還敢落井下石,手里像趕鴨子似得驅趕呂十三,懊悔剛才那一腳該踹他嘴上的。
“傲辰,真的就這么把他放回去?”
駱震天望著米叔逃跑的方向,傲辰的放虎歸山,讓他有點不安。
“只有讓他們覺得計劃成功了,我們才能把海外的段家人引回來,一舉殲滅!”
傲辰毅然的點點頭,他明白駱震天的感覺,畢竟一般人是不會有這種放縱敵人的習慣,都是殺了才最安心。
“計劃都定了,現(xiàn)在還猶豫什么,我們趕下一場吧?那背心做的真好,刺進去的時候我差點都以為是真的,下一個,下一個,我們玩什么?”
“下一場,刺殺楊少?!?。我來監(jiān)視目標,我發(fā)出鈴聲為號,你們就撤。”
“這次有工具嗎?”
“沒有!”
靖陽一臉的沮喪,商定計劃的時候,麻子可是讓人拉了五大車的東西來,怎么可以不用呢?就算不用,你好歹也要試試吧?萬一失靈了呢?
…………
大街上人來人往,楊沐瓊正從一處酒樓走出,身旁還跟著幾名護衛(wèi),不遠處的一架馬車突然失控,朝行人們撞來。
“嘭——”
行人們落荒而逃,馬車臨近楊沐瓊的時候,車廂突的炸開,躍出五個手持柳葉刀、戴著鬼面具的刺客,身法極快,混亂的人群完全不能影響他們的速度,五丈遠的距離,一晃而過就到了楊沐瓊的身前。
五人訓練有素,第一時間架開護衛(wèi),一人踩著另一人的后背。。躍上高空,手中的柳葉刀彌漫著漆黑的刀氣,隨著刀勢愈強,顏色越變越深,周遭的氣流全被刀勢帶動,形成了一丈長的駭人刀氣,橫刀一斬,裝潢豪華的酒樓門口應聲垮下。
楊沐瓊的鏈子槍從袖子里飛出,硬生生的擋住了這一刀,一腳提起倒地的門柱,踢飛了人,正要繼續(xù)追擊,原本與護衛(wèi)纏斗的兩人,身法突變,像滑雪似得橫移一丈,一左一右,各揮出一刀,遠遠看去,就像一把巨型剪刀,要把楊沐瓊攔腰剪斷。
“地龍翻身!”
楊沐瓊后退兩步,鏈子槍一甩,槍頭釘在了身前三尺處的地上,身子一旋,猛地一抽,鋪在地上的石磚被掀起了一大片,漂亮的抵消了砍來的兩刀。
左手鐵拳如力士擊鼓,勢不可擋,砸在了離他最近的鬼面人身上,帶起一聲聲悶響,既急且快。
最先攻擊楊沐瓊的鬼面人飛身回來,一記斜劈,迫的楊沐瓊后退自保,就這眨眼的功夫,三名鬼面人靠攏在了一起,其余兩個鬼面人死死攔住想過來幫手的護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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