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對決
“運氣?能贏劉國明僅僅是運氣?若僅僅是運氣就能贏劉國明那劉家賭石術也不怎樣啊,徒有虛名罷了。”
“我看劉少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不如滾回去老家吧,免得給你老祖宗抹黑。”
葉元冷笑著道,眼神跟看白癡一樣看著劉雷。
“你!找死。”
“噗。”
劉雷雙目瞪大幾乎要吐血,一張面色更被葉元的話哽咽的鐵青,眼中盡是怒火涌動卻一句話說不出倍感打臉。
沒有實力,僅僅是運氣就能贏?
那不就是說他劉家徒有虛名嗎,身為劉家之人怎么可能不惱怒。
只是任由雙目中殺氣看向葉元也一句話說不出;
這話從他口里說出現在到了葉元嘴里雖然變味但他也無法爭執,只是任由雙目殺機涌動死死盯著葉元。
“噗。”
“這混蛋。”
秦璐璐星眸一亮落在葉元身上便哭笑不得,這混蛋還真是一點也不愿意吃虧。
能把劉雷氣的進退不得,這張嘴還真是得理不饒人。
以劉雷身份何時吃過這種悶虧?偏偏從一進門開始便倒霉不斷。
她已經是感覺到了劉雷心頭的殺氣,想到這不免對葉元有些擔憂。
劉雷畢竟是出自劉家,掌握著巔峰權勢,葉元就算再怎么樣也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跟劉家斗。
這把劉雷得罪急了她清楚得很對方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到時候哪怕是元波的面子都沒用。
想到這星眸不免更是擔心,眸光落在葉元身上顯得很是憂慮。
“哈哈哈哈,兩位稍安勿躁不如給我秦家面子如何。”
秦龍淡笑道目光從葉元身上移過滿是贊許,果然隨著他的話全場原本還很是喧嘩的現場立馬安靜下來。
場中目光刷刷盡皆落在了他身上,敬畏和佩服皆有。
“哼。”
“但聽秦叔安排。”
劉雷悶哼道也沒反對,只是眼中倍是冷笑落在葉元身上。
跟他比試賭石術?他會讓這該死農民知道何為巔峰劉家。
要在賭石術上徹底將他碾壓,將剛才丟掉的場子找回來。
一想到剛才的事他面色就更顯猙獰,以他劉雷身份何時吃過虧?
更不要說是被別人一再戲弄,但這該死農民偏偏一再得罪他底線。
死!必須要死。
真以為會點賭石術便能跟他劉雷相比?簡直是笑話。
哪怕是真正的劉國明再世也要被他輕易碾壓,根本不是在一個檔次。
至于能贏劉國明?在他眼里純粹是僥幸罷了。
在他眼里劉國明的賭石術已出神入化根本不會敗,除了他之外無人能擊敗,這該死農民能夠贏劉國明純粹是僥幸。
“哈哈哈哈,若不嫌棄兩位就在我秦家原石場賭石如何?按照國際上規矩三局兩勝誰切的價值大便誰贏如何?”
“我秦家保證公正公開,兩位意下如何。”
秦龍淡笑道,目光掃過葉元不知道為何這笑意令他都略微吃驚看不透。
以他身份早已位列省城巔峰,能讓他看不透的少而又少,可以說幾乎沒有一個。
但這青年卻不知為何隱隱笑意透發淡然自信,這自信哪怕是他都要吃驚。
仿若沒有這青年做不到的事,隱隱自信不知為何讓他雙目一震宛若這青年真的能贏般。
“無妨。”
“哼!我也同意,三局兩勝很公平,我劉雷恪守誓言如果敗了便自此不再進入秦家任何賭石場所,就此滾出華夏。”
“就是不知葉先生以什么跟本少相比呢?總要拿出點籌碼來才能與本少較量吧,才算得上賭注。”
劉雷冷笑道,目光落在葉元身上一副吃定了的心思。
跟他斗也不看看是什么貨色!他劉雷要這該死農民身敗名裂,要讓他后悔來到這世上。
“賭注?你堂堂劉家劉雷跟我比試賭石還要賭注?你劉雷不要臉劉家還要臉呢,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拿你的長項跟本少弱項相比很自豪?是不是特么的窮瘋了你?”
“你!”
“何況騷擾秦家這么不要臉的事你還能拿出來做賭注,可見厚顏無恥至極,可見你劉雷人品實在不咋地盡給劉家抹黑。“
“可悲可嘆,可悲可嘆啊,真是羞與你比試,贏了你這樣的垃圾也不光彩。”
葉元冷笑道,一副很鄙夷的目光從劉雷身上掃過,可沒把他差點氣死。
“你!混賬。”
“噗。”
劉雷竭力嘶吼雙目血紅,目光惡狠狠落在葉元身上可沒吐血。
什么叫為劉家抹黑?可未曾聽說過賭石不需要下注的,偏偏葉元說的這么不要臉他還無法反駁。
臉呢?一個能擊敗劉國明的人哪怕是有運氣成分也有點實力,這樣的人偏偏把自己說成一個山旮旯的農民。
這還要臉嗎?說的跟劉家欺負他一個小農民似的,偏偏這話他還無法反駁。
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葉元幾欲吐血,眼中只有殺氣滾動恨得咬牙切齒。
“噗。”
“這混蛋。”
秦璐璐哭笑不得星眸從葉元身上挪開,小臉一片佪紅。
她看過不要臉的這么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明明在占劉家便宜還說的這么堂而皇之。
偏偏劉雷還沒辦法反駁只有雙目殺氣滾動,她已經可以預見劉雷幾乎要被氣死了。
這還真是流氓才能降住人渣,對付非人類就要用非比尋常手段。
這下劉雷這樣的人渣可算是踢到鐵板上了,碰到了比他還流氓的葉元注定吃癟。
想到這更哭笑不得,星眸眨啊眨的落在葉元身上倍是解氣。
“哼!既然如此本少也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除去之前答應的永不再犯秦家之外,本少拿出三十億賭注出來。”
“葉少也同樣出三十億如何,彼此都出三十億總不至于不公平吧?”
劉雷冷笑道,目光落在葉元身上一副吃定了的心思劃過,跟他斗?還是太嫩了點。
以他劉雷身份誰能跟他斗,玩手段這該死農民怎么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他一張臉上更是冷笑,目光滾滾掃過葉元身上倍是殺氣劃過。
“好!這賭注我秦龍出了。”
“多謝秦叔。”
葉元雙目一動倒是略微驚詫,沒想到秦龍這么相信他,這可是三十億啊不是一筆小數目。
單單是這三十億就能牽連到多少家族死活的了,但秦龍可是一點都沒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想到這心里不免有些暖意,這也是秦家對他的相信啊。
“哈哈哈哈,葉先生你說的是什么話呢,能來幫助我秦家已經感謝萬分。”
“無論輸贏都是我秦家恩人,我秦家絕不怪罪一分,還請葉先生不要過分糾結輸贏,無論輸贏都只是一場游戲罷了。”
秦龍爽朗笑道目光落在葉元身上卻滿是贊許,不知道為何這僅僅是一個青年。
但在他眼里卻像是一座看不透的大山,深深籠罩著數不清波瀾,或者說就像是看不透的大海深邃而又恐怖。
這青年可怕波瀾開闊,不知道為什么卻隱隱令他相信能贏。
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只是他相信多年閱歷不會看錯。
因此才第一時間壓上三十億,這也是他冥冥中的一絲直覺。
這一絲直覺卻是壓上整個秦家聲譽,遠遠不是所謂的三十億能夠衡量。
“多謝秦叔。”
“哼!葉少可未免高興太早了,可不要把秦家的三十億給輸光了,這可關系到秦家臉面。”
“不勞劉少掛心,憑運氣的劉家可不是每次都會運氣好的,可不要輸得太慘。”
“你。”
“哼!”
劉雷面色猙獰悶哼一下便不再開口,經過這么點時間下來他已經可以確定這該死農民真氣死人不償命。
論斗嘴他絕不會是對手,轉過身去便不再搭理,反而目光掃落在成排的原石架上。
嘴巴厲害又如何?他劉雷要做到的是在實力上碾壓。
他會讓秦家后悔所做的錯誤決定,也會讓這該死農民后悔得罪他。
能贏劉國明便想要穩贏他?笑話!
他的賭石術早就在另一個層次,能幾乎直接看穿原石,比起劉國明來不知道精深多少更不會是一個小農民能比。
想到這更是冷笑萬分,雙目中徑直出現一團薄弱靈氣,在他眼中所有的原石幾乎都變得touming了般。
“嗯?這賭石術倒是精神得很,早就比起劉國明不知精深了多少倍。”
“嗤。”
葉元視線落在劉雷身上卻是略微吃驚,從他雙目中自然是看見了劉雷眼中的那一團靈氣。
恐怖萬分!這比起劉國明昔日的賭石術還要憑借著靈氣滲入原石不知道精深了多少,早已不是之前的劉國明能相比。
之前的劉國明憑借著那一絲靈力滲入還曾經被他阻撓導致誤判,一開始劉國明便是輸了一局。
但這般的靈力直接能看破原石早已超脫那層次,哪怕是他想要動手腳也很不容易。
這還真是棘手啊!他冷笑一下便從原石架中走去。
原石架倒是擺放著密密麻麻的原石,只不過大部分原石連寶玉都沒有,就更不要說是什么極品玉石。
也是因為這些天劉家的人時常來搗亂才導致這一片原石幾乎沒有玉石存在,甚至可以說幾乎被采摘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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