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
“你。”
“噗。
妖子幾乎要被氣死,葉元的輕描淡寫就如同天神高高在上,更剎那觸及他自尊心。
身為華夏第一高手的自尊心不過剎那便破碎,無盡劇痛繚繞破碎。
“糾結于區區仙門二字也難怪你妖門造化不深,墮落至此還為本少對手真是恥辱。”
葉元冷笑道,同時手中光華已剎那轟殺出。
“轟。”
“你。”
“噗。”
妖子嘶吼話才剛開口肉身半邊便炸開,撲哧一下已經被震成粉碎。
只剩下一個頭顱連著半邊肉身血肉森森觸目驚心,雙目更在虛空中瞪得老大久久停留在葉元身上未曾散去。
“啊啊啊啊!你廢了本妖子肉身,廢了本妖子肉身啊本妖子要你死!本妖子要你死。”
“吼!”
妖子嘶吼肉身幾近是要炸開,恐怖氣息撕裂虛空般,話語中更盡是不置信盡是嘶吼。
他不甘心!更不相信,他妖子怎么會失敗,怎么會被個該死農民震碎肉身?
他不甘心更是不置信,他要逆天他要破碎葉元。
他要轟殺葉元他才是天之驕子,唯有他才是無敵的天之驕子啊。
只是這肉身破碎一幕血肉幾近是干枯已經讓他失去信心,更是讓他幾乎發瘋幾乎絕望。
許久都沒能從慘敗中回過神,他不可能失敗不可能失敗啊!
“嗤。”
葉元目光極為吃驚,饒是這般妖子也沒有第一時間死去早已將他震動。
身為筑基期肉身恐怖無比只要頭顱不碎哪怕是心臟碎了血肉干枯都能存活需長時間,而妖族還要更可怕真正是超脫肉體凡胎地步;
妖子同樣是這一境界的巔峰,肉身血肉幾乎是要演化到極盡恐怖萬分。
從中便可見一斑,妖光依舊可怕只要頭顱不滅便不死不滅,妖族肉身可怕。
妖子必須滅殺,否則日后同樣有可能重回巔峰!
“幼稚!”
他淡笑便是更強一掌轟殺出,帶動更逆天光華。
滔天光華已經從妖子頭頂壓落,幾乎是要毀滅虛空般。
“找死。”
“轟。”
“噗!”
只是!
他手掌剛落,還沒震碎妖子卻從妖子體內傳出一道充滿威嚴聲音。
“噗”
“嗤。”
這是一道無匹聲音,帶動法則之力!
無限恐怖的法則之力,宛若一個世界在隆隆作響帶動毀天滅地波動。
在這波動中山海倒移,在這波動中天地覆滅。
這波動同樣不是葉元能抗衡,撲哧一下便被震得倒飛。
同時身后的龍形圖騰已經承受不住威壓近乎磨滅!只是因為他強行支撐才不斷隆隆作響抗衡著這種波動。
這波動太可怕,一旦松開必定要被磨滅。
唯有龍形圖騰法則之力才可破碎天地,才可扭轉虛空···
“哼!超越大圓滿的筑基期品質?好一個小子如此囂張,原來是有這般依仗欺我門人。”
“既然筑基期無敵手那金丹期與你比試如何?本座就順帶將你滅了作罷,也讓你知道何為人外有人!”
“嗤。”
虛空話語隆隆作響便從天地間出現一道偉岸身影,妖光隆隆波動充滿威嚴。
更可怕的是就連眉宇都跟妖子有些相像,只不過要比妖子更具有威嚴百倍。
金丹期!葉元雙目瞪大。
他承受著無盡威壓,這威壓僅僅是中年隨意的怒氣而已但卻可以完全絞殺他,要不是龍形圖騰逆天早就將他轟殺。
但即便如此龍形圖騰也快要承受不住已經有了裂痕,金丹期太大了可怕無邊。
哪怕是隨便一道怒火都可以轟殺他,這一道怒火只是隨意蔓延就像是要破碎他。
整個龍形圖騰也在啪啪不斷裂開,連帶著圖騰破碎的是魂魄中傳來的劇痛;
圖騰如三魂七魄,若是圖騰撕裂三魂七魄也必定覆滅。
“欺妖子?”
只是這苦苦支撐的氣息中葉元卻更冷笑,眼中恨意涌動幾近逆天。
他葉元從未欺負妖門,反倒是妖子步步逼人,這妖門如何不說?
實力!這便是實力差距。
前所未有的危機更刺激他內心,令他感受到筑基期渺小金丹期可怕。
沒有實力就沒有道理,只因為他如今被金丹期碾壓,只因他如今連金丹期的一道氣息都抗衡不住。
實力便是道理!無邊虛空中他也唯有竭盡全力抗衡這波動,雙目死死瞪在中年身上。
“門主救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他啊門主,一定要將他斬殺為我報仇。”
妖子嘶吼雙目近乎是瞪出,看向中年已幾乎發瘋。
這中年便是妖門門主,真正妖門中掌握無盡權勢的人,一身修為也至金丹期而且是金丹巔峰!
傳聞妖門門主還同時修行古武,就連古武境界也在武圣巔峰。
是真是假沒有誰知道也沒有誰清楚,因為看過他出手的都死了。
但饒是如此便足以見其強大,更甚至是強大到無限逆天層次。
堪稱華夏最巔峰的至強者,也正是這般的強者才能以一己之力穩壓另外三大巔峰勢力···
“哼!廢物。”
妖門門主目光落在妖子身上便悶哼,眼中盡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一代妖子竟然被農民碾壓如此廢物?要不是他千年不動怒真想將他親手斃掉。
只是他卻始終沒下得了手,只因為這是他兒子啊···
妖子的確是他兒子,不過妖門中卻沒有誰知道,唯有他清楚。
當年妖子是他和一個人間女人生的兒子,那女人是他摯愛剩下妖子后便死去。
他內心深感愧疚便一直想要在妖子身上彌補,從秘密安排妖子進妖門到成為妖子都是他一己之力做的事。
不過這些連妖子都不知道罷了,妖子的身份也只有他清楚。
他想要彌補,他感到虧欠妖子母親。
為此他更甚至是在妖子身上留下一道意念,只要妖子一有危險便能出手救下。
現如今的這身影便是他意念,真身還遠在妖門閉關但哪怕是意念也足夠強大了。
一個鄉巴佬罷了,哪怕是大圓滿對比起金丹巔峰的意念來也微不足道。
金丹巔峰早已經是另一個層次輕易能碾壓,到了這層次眼光早已經不一樣更不會將筑基期放在眼中。
所以預知到妖子有危險第一下他便橫渡虛空而來,哪怕是再廢物也終究是他兒子啊···
想到這他怒火便消散了不少,只是那如同山岳目光挪移穩穩落到葉元身上。
帶著高高在上也帶著不屑,更帶著與生俱來的神芒。
宛若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在掃視弱小螻蟻,已經沒有什么值得他感興趣更沒什么值得他動怒。
“便是你欺我妖門中人?”
“嗯?”
他帶著威嚴道,目光倒是有點興趣了,仿若沒想到葉元能抗衡住他的怒氣般,但旋即殺意更是冰冷。
不過是筑基初期就能抵擋他怒氣,一再成長下去多恐怖?
是個禍患啊,超越筑基大圓滿的品質只在傳說中···
想到這他殺氣便更陰沉,但也僅是陰沉劃過,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經沒什么值得他動意念。
“可笑?你妖門自詡逆天妖子更欺人太甚。”
“我葉元自問問心無愧,反觀你妖子步步欺人要殺我辱我?”
“難不成于你妖門中看來便要任你妖門所殺?便不能反抗?只因你是金丹期?”
葉元咆哮,無邊虛空中龍形圖騰已經近乎支撐不住。
他能感到圖騰支撐不住下一刻會發生什么!怕是連目光都逃不過。
也只是此時無力才從心頭涌現,實力啊這一切就是實力差距。
他要是有實力又何須如此?這天下便是如此漠然沒有實力便沒有公道···
“哦?難道不該如此?”
“哼!幼稚。”
中年連冷笑都沒,全然是那如同山巔高高在上目光從葉元身上挪過。
如天神!
不錯他便是如天神俯瞰螻蟻,到他這層次已經沒有什么值得動怒。
這眼神也更觸動葉元自尊心,所感受到的完全是一股逆天差距。
“噗。”
“卡擦。”
悶哼一下葉元便被震得吐血不止,隨著中年一怒那威勢自然擴大幾分。
原本就咔咔作響的龍形圖騰已經徹底裂開,一股無限能將幾近斬殺光華已經幾乎是磨滅了虛空。
“跪下。”
“嗤。”
竟然還沒死?中年顯然怒了高高在上開口,一股氣息更如同千金大力穩壓在葉元身上,頓時啪啪作響。
“不跪!你也只是以金丹期實力欺壓我罷算什么強者?若我在金丹期殺你如屠狗。”
“噗。”
無限威壓臨近,頓時隨著他目光移動葉元便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整個身體的骨頭啪啪作響就跟裂開了般。
在這氣息中也是他死死堅持才沒跪下去,但整個身體的骨頭已經是啪啪斷開了般。
最后一絲身體波動也幾乎破碎,整個血肉幾乎都要在中年的一道眼神下枯萎。
“哼!”
“找死!”
中年嘶吼!那句殺他如屠狗徹底讓他動怒,徹底觸怒他的心。
不錯便是徹底觸怒他的心,他身為妖門門主代表天下俯首稱尊地位。
代表著早就超脫高高在上地位,哪里是一個乳臭未干青年能隨意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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