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可怕
代表著這個領域的巔峰,代表著碾壓同代的根基。
哪怕是天君都被深深吸引目光徹底落在了上面,取而代之是深深火熱十指緊張捏起。
成功了大圓滿!這青年當真踏入了大圓滿,成了萬人過獨木橋其一,有了與仙門爭鋒資本。
是他被困這幾千年帶出來的希望,替他討回公道的希望。
“轟。”
“嗯?”
“啊啊啊啊!”
只是···
他剛想做些什么頓時虛空卻一陣震動,緊接著忽然如涅槃圣光從葉元身上伸展。
頓時散發出一股龐大氣息,更甚至是無匹氣息連他目光都被吸引。
但剛想要抬起來的手可算是放下,最后震動化成興奮···
“大氣運之人,想不到大陸傳說的寶物被你得到了,也罷崛起將定,唯一差的就是時間了。”
“仙門你一定想不到吧,防了本君萬年,本君徒弟卻已經要以最強姿勢崛起。”
“已經要以最強姿勢洗牌,本君失去的我徒兒都會奪回來。”
“嗤!”
天君輕語只有眼中波光流淌,這一切葉元自然聽不到。
這劇痛一在身上糾纏便是十天十夜!
十天十夜換了誰都無法承受著恐怖氣息,真正生不如死,就連葉元也無法承受。
不是能否承受的問題,更不是意志力問題,而是魂魄會直接被撕碎。
但他卻奇跡般活了下來!十天時間雖然昏迷過去但那劇痛每纏繞一陣最后在他無法承受的時候都會忽然涌現出清泉滋養他魂魄。
等到魂魄滋養后他又奇跡般承受劇痛,然后再無法承受時魂魄又自然恢復···
周而復始不知道多久,足足歷經了幾千上萬次。
千錘百煉到他徹底蛻變,讓他靈魂徹底升華后一切才仿然停止。
他是昏迷過去的,無法揣測自身多強大。
但可以肯定的是比起之前踏入大圓滿還要數倍強大,足以輕易捏碎之前的自己。
差距當真是太大了,這氣息太恐怖哪怕是稍微吞吐都能感到覆滅群山。
恐怖的還是他軀體遍布符文,恐怖的更是那一輪金色太陽近乎要消失,但卻從他身后化成了一道龍形圖騰。
其中有無上威能更甚至能影響時間,比起之前的金色太陽不知強大了多少···
根本不在一檔次!真正超越大圓滿的筑基期,超越天君根基的筑基期。
當然這一切他昏迷過去,并不清楚已經昏死過去時鑄造了傳奇。
足足又過了今天后,也是他消失的半個月后才猛的一道目光睜開。
同時龍形咆哮聲從他身后而起,嘶吼聲近乎遮天蔽日。
“這。”
“不錯,超越大圓滿境界的筑基期!果真世上有這種筑基期。”
“太陽已化成龍形圖騰,影響時間的圖騰。”
“唯有金丹期才有的法則標志竟然從你圖騰中出現,還是最為恐怖的時間法則。”
“超越大圓滿果真恐怖,非常人匹敵,沒想到超越傳說當真能親眼所見。”
天君說道話卻令葉元極為震動!
法則之力?他身后的圖騰是法則之力?
目光掃視了下嘗試溝通運轉果真虛空時間頓時感覺停止流淌起來,竟然周圍水流真的被定住。
只有他不受周遭法則影響,是這個中心的主人。
可怕強大無比!這可是法則之力他真的擁有了法則之力。
龍形圖騰能影響時間,是真正最強大的法則之力,只有金丹期才有的法則象征。
金丹期跟筑基期最大的差別不在“法力”而在“法則”
到了金丹期這層次已經創造法則,能輕易碾壓筑基期。
無論再強大的筑基期都不可能擁有法則,跟金丹期天差地別。
但他卻從筑基初期卻擁有了法則之力,還是法則之力中最恐怖的時間之力這怎能不振奮?
超越古往今來也不為過!唯一遺憾的便是法則之力影響范圍僅僅是十米之內。
而且極為消耗靈力,看起來似乎很雞肋。
“哈哈哈這不過是你現在不熟悉罷了,須知十米斷生死,若是靠近你十米生死都被你掌控豈不占據上風?”
“若你熟悉必定同代無敵,別人高興還來不及呢,何須悲哀?”
天君淡笑道讓他老一陣尷尬,不過這還真是常人還巴不得能撿個大便宜,這還真是他運氣···
只是這圖騰不能輕易顯現啊,否則斷然有殺生之禍。
他念頭冷笑道卻是下定主意,不過以他如今修為想要逼迫到他施展圖騰的也只有金丹期了,而金丹期差距太大就算施展圖騰想必也難抗衡。
筑基期與金丹期差距太大兩者完全是兩個層次,并哪怕是施展圖騰也差距無比遙遠未必能有作用。
最起碼現在筑基初期一點作用都沒,遇到金丹期再強大也只能含恨。
“恩恩師父弟子必定謹記,絕不給師父老人家丟人。”
“好好好!為師也無別的教你了,終究修行一途是逆天之舉,全憑一人一個腳印走出來。”
“若為師強行助你只會毀壞你根基,這樣的花瓶再好看也難逆天,更不要說與仙門最強一脈爭鋒,斷然不可能。”
“這路終究只能靠你,無怨無悔,越挫越勇,直至孤獨與無敵的路。”
天君雙目一陣呆滯,亦或者應該是失神。
如同是想到了遙遠很多事,那時他也曾巔峰;
也曾一人孤獨回首千年,也曾位列大陸絕巔。
但他動了情,觸了不該觸動的心魔。
遭受身邊愛人背叛,他永墮地獄。
唯獨剩余一口怨氣不滅,誓要重歸仙門!
這一切一切恍然又過了千年,全部歷歷在目發生在他面前。
最后化成無盡希望落在葉元身上,帶著他意志,劍指仙門···
“是師父。”
葉元敬重道沒有絲毫怨悔,對他的師父很是敬重也倍感真實。
修行的確是一條孤獨只能自身逆天而上的路,強行拔苗助長的確修為見效快不過修行出來的境界連斑雜都算不上。
更不要說與最頂尖修真者一戰,純粹是自毀根基。
至于別的修真功法他身上隱藏的功法已經足夠多,每一部都是至強功法恐怖無比。
以他師父的閱歷都說是超過天階功法便無需多言,本身便是逆天寶藏。
單單是這幾部功法修行成功便足以在同境界無敵,完全沒必要修行別的功法。
功法在精而不在多,不是所謂的數量就能決定的,正如之前的妖子的確是強大。
看似把武道兩門功法都修煉到極致,更掌握著天階功法看似的確強大把萬法都融合在一起了。
但那也不過是表象,只是勉強融合的表象。
他的外表看上去的確強大無比只是因為沒遇到與他同境界的,一旦雙方都是無暇筑基期便落在絕對下風武道相互沖突拖后腿。
而一旦以最強殺招轟殺他所融合的萬道必定如散沙不堪一擊,并無自身的巔峰絕學。
就連天階功法也沒接觸到精髓,所以再多的數量也不是好事妖子便是活生生例子。
唯有把天階功法演化真正理解到骨子里,真正善用才是最強手段。
才能作為精銳功法修行,最終立于不敗之地。
正如五行法術與血咒便是如此,之前的他的確不擅長于五行法術。
變幻起來更是有難度,只把五行法術當成是普通功法。
但經過天君的講解道義之后他目光完全發生了天大變化,道心更是經過了本質蛻變強大無比。
之前的他或許還沉浸于功法強大的表象那現在的他早已經蛻變到五行奧義,無論何時心中都只有五行法術變幻。
無論何時心中都只有五行法術不滅,相生相克宙生宙滅···
若是以前的他還只會愚昧動用單一五行術搏殺戰力盈弱的話,那經過他師尊講解之后的五行術威力早已強大十倍不止。
已經涉及到法則之力!
他師尊是元嬰巔峰的君王,雖然已隕落氣勢不在但目光閱歷依舊是元嬰巔峰。
元嬰巔峰開口動則便是法術,一旦講解起來哪怕是膚淺的話也能令人觸動倍深。
何況還是五大君上之首的天君,他的師尊!
簡單的幾句話便將他從錯誤中拉了回來,真正接觸到五行法術的奧義,真正觸及到了五行法術精髓。
雖然還是很短暫的精髓理解不夠透徹,但也足以令他強大十倍不止。
簡單的五行法術如今便能發揮出血咒同等作用,雖然戰力或許一時還不能比血咒強大,但未來無限遙遠未必沒有可能。
五行術只要有時間鉆研,只要研究的不斷透徹功力隨著對五行法術理解深邃便是能變得無比可怕。
之前的他只是苦于沒有師尊指導獨自摸行跟瞎子一樣而已,但現在的他卻是有了一個明燈。
有了他師父指給他的方向,告訴他怎么去修行,告訴他大道至簡。
只要時間足夠多能讓他慢慢參悟五行術必定不斷精進,到最后五行術便會變成更恐怖層次。
甚至化成大道二字,最后問鼎巔峰超過血咒。
當然這條路還遠,他師父走了幾百年修行上千年才觸及到元嬰期,才到大道至簡一步哪怕他再逆天也難超過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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