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發展到哪步?1
柴冰冰心情很好,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依舊笑著,“是啊,6月9日,周末,大家應該都有時間的,不許不到哦!”
“恭喜。Www.Pinwenba.Com 吧”秦傾回過神來,送上祝福。
“謝謝。”柴冰冰看著她,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你呢?有沒有什么好消息?”
“我?還不就是那個樣子。”秦傾回答并不明確,但也算給出了答案。
“那不是挺好的,其實,你挺幸運的。”柴冰冰眼神忽然又變得有些悵惘,似乎還在為什么事情而覺得惋惜。
蔚蔚就在身邊,秦傾并不想多提這些事,因此沒有回答。好在蔚蔚只顧著研究喜帖上新郎的名字,研究完之后才抬起頭來,“新郎是什么樣的帥哥啊,竟然能打動柴美人你的芳心?”
“是我電視臺的同事,到時候再給你們介紹吧。”說話間又有別的同學來了,柴冰冰回答之后,又笑盈盈地去給別人遞帖子去了。
蔚蔚這才拉著秦傾走到了靠窗的座位坐下,看著柴冰冰在同學中穿來穿去的身影,蔚蔚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跟你打賭,新郎絕對是有一定資歷的電視臺高層,說不定地中海和啤酒肚更有資歷。”
“你又知道?”秦傾搖頭輕笑了一聲。
“柴冰冰是什么人啊,當初你被陷害,說不定就跟她有關系。她千方百計才進了電視臺,不就是為了好上位嗎?可是現在才開一個頭呢,突然就跑去結婚,這結婚對象絕對是能幫她上位的人。說不定就是送她進電視臺的人呢!”
蔚蔚分析得頭頭是道,秦傾聽見最后一句,卻忽然笑了笑。
送柴冰冰進電視臺的人,應該是慕秦川吧?而且看柴美人剛才的神情,分明還對慕秦川有著某種眷戀。不知道慕秦川知道她要結婚會是什么反應?
這天的論文答辯進行得很順利,秦傾拿到的問題都很好闡述,稍稍整理思緒,準備了幾分鐘之后,她就上臺,流暢地進行了答辯。
蔚蔚的答辯也很順利,走出教室就跟秦傾擊掌慶祝了一下,然后就準備一起出去吃飯。
走出學校大門,看見外面的一個報刊亭,秦傾忽然想起影響了自己好幾天的那篇報道,便走過去,買了一本《南生》。
不出意料,本期封面人物就是葉清澤。
秦傾盯著封面上那張冷峻的臉,有些不由自主地捏緊了雜志。
“你還真是忠實fans啊。”蔚蔚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又湊過來看了看封面,鄙夷地說,“又不是財經雜志,干嘛用一個企業家的專訪當封面啊,明顯是收了錢或者賣關系。你這么心心念念這本雜志,不也一樣沒節操嘛!”
“做雜志,這種事情難免的嘛。”秦傾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久久沒有翻開雜志。
一直上了出租車,秦傾也沒有翻開雜志,蔚蔚順手就將雜志從她手里抽了出來,看了看封面上的人,“這人長得不錯嘛,可惜是個大叔。”
她一面說著一面翻開,“看看是什么人。”
秦傾轉頭看向了窗外,任由蔚蔚自己去讀那篇專訪。
她明明很想知道葉清澤究竟說了什么,可是臨到頭來,卻連翻開那本雜志的勇氣都沒有。
是真的恨他恨到了骨子里,所以才會怕看見他說出的那些假話,秦傾很怕自己會發瘋。
蔚蔚很快看完了那篇專訪,嘆息了一聲,“這位大叔還蠻苦情的嘛!”
秦傾回過頭來,有些艱難地開口,“說了什么?”
蔚蔚一面繼續翻雜志,一面漫不經心地回答,“本來是原配的兒子,家庭卻被第三者破壞,插足上位。后來負心漢病重,他才臨危受命被迫接手了家族企業,短短幾年就把家族企業帶上了康莊大道。家里還有個第三者所生的妹妹,可惜這個妹妹不成器又任性,最近還跟他鬧了別扭,離家出走了。目前對他來說,找回妹妹才是最重要的事……”
秦傾咬著牙,只覺得心臟一陣陣地緊縮,放在腿側的手克制不住地緊緊撰成拳頭,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噴涌而出的憤怒。
“無恥……”許久之后,她低低地開了口,聲音已經近乎喑啞。
“你是說那個第三者?”蔚蔚好奇地看向她,卻發現秦傾臉色很不好,“怎么了?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秦傾緩緩閉上眼睛,許久之后,才輕聲道:“沒事……好像有點暈車。”
“你一向都不暈車的呀,今天這是怎么了?”蔚蔚聽了,連忙緊急叫停出租車,好讓秦傾有喘息的機會。
聽了好久,秦傾終于慢慢地緩和過來,輕聲道:“我沒事了,我們去吃飯吧。”
吃過午飯,因為蔚蔚還有別的事情,兩個人并沒有在一起多呆。
秦傾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悠,走過好幾條街之后,她終于察覺到什么——有一輛黑色的車子一直在她身后不遠不近的位置,始終跟著她。
秦傾發現之后,就靜靜地站在街邊,盯著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子看。
她看了許久,因為她不動,那輛車子也始終不動。
秦傾知道葉清澤沒有在里面,他那樣的人,不會花費這么長的時間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派人跟著她,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卻也絲毫不怕被她發現,一定程度上來說,她發現了可能更合葉清澤的意,因為這肯定會給她造成壓力。
秦傾靜靜地在街邊站了很久,忽然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之后,她報出了慕秦川公司的地址。
出租車一路往那個方向駛去,那輛黑色的車子始終跟在后面,不緊不慢。
到了SN公司門口,秦傾下車,走進了公司里。
大型公司的前臺一般都是人精,慕秦川公司里的也不例外。秦傾前段時間才來過一次,并且直接上了慕秦川辦公室所在的28樓,前臺工作人員還記得。
對于秦傾這種明顯跟總裁有著私人聯系的客人,前臺自然不敢怠慢,撥了電話上28樓。
紀西在電話里聽說秦傾來了,直皺眉頭,可是有些話總不能跟前臺說,因此他也只能無奈地松口,“讓她上來。”
兩分鐘后秦傾就出現在了28層,站在了紀西眼前。
紀西靠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抱著手臂看著她,“慕先生好像沒叫你來吧?”
“是啊。”他坐辦公桌,秦傾徑直就坐到了他的椅子上,“我想他了,所以來看看他,不行嗎?”
紀西忍不住又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出毛病了?”
紀西雖然并不看好慕秦川和秦傾在一起這件事,可是對于秦傾本人,說心里話,他其實是沒有什么意見的。雖然秦傾常常跟他斗嘴頂得他下不來臺,可是對慕秦川來說,秦傾的確是一個很合格的女伴——嬌俏可人,識大體懂進退,不糾纏不鬧騰,還會照顧起居飲食,雖然不能說完美,拿八十分以上也是綽綽有余的。
可是現在,她居然大白天跑到公司來找慕秦川?這實在不像是秦傾的風格。
“我就是想他了,沒錯,都快想出毛病了。”秦傾看著他,“我現在可以進去見他了嗎?”
紀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慕先生在開會。”
“那我可以去他辦公室等他嗎?”秦傾又問。
紀西聳了聳肩,開始推卸責任,“我不確定慕先生在工作時間內看到你出現在他辦公室里會不會不高興。”
事實上不高興最好,早分早了。紀西心里默念。
秦傾當然聽得懂他的意思,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責任我扛,行了吧?”
說完她就站起身來,走到慕秦川辦公室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一個小時后,慕秦川開完會,帶著秘書黎薇回到28樓,紀西看見他,很平靜地說了一句,“秦小姐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話音落,他看見慕秦川眉頭微皺,心中不由得暗爽。慕秦川公私分明,絕對不會高興秦傾一聲不吭地上來給他制造驚喜,更何況慕秦川待會兒還約了人談生意。
大概是他得意過頭,眼里流露出了喜色,黎薇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慕秦川沒有說什么,徑直進入了辦公室。
秦傾正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也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竟然像入定了一樣,一動不動,連他進來似乎也沒察覺到。
慕秦川掩唇低咳了一聲。
秦傾一下子回了魂,目光落到他身上,呆了呆,忽然哼一聲偏過了頭。
慕秦川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在她對面的那座沙發上坐了下來,笑得優雅淡然,“專門上來找我,就是為了擺臉色給我看?”
秦傾又擺了幾秒鐘臉色,然后迅速伸手進包里,摸到那張喜帖之后,丟到了慕秦川面前,“你自己看。”
慕秦川打開一看,目光落到新娘的名字上時,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溢起一絲輕笑。
秦傾撐著腦袋看著一邊,“準新娘今天委婉地向我傳達了她依舊掛念著你的意思,我也不能辜負了別人的一番心意,就上來給你轉達一下咯。”
慕秦川微微一揚手,將喜帖丟回面前的茶幾上,“這是幫她轉達的意思,還是興師問罪的意思?”
秦傾一聽,立刻就起身轉移到了他所在的那座沙發,直接坐到他身上,跟他面面相覷,“你跟她發展到了哪步?”
慕秦川依舊勾著嘴角,“你以前好像沒問過我這種事。”
“我現在要問。”秦傾表現得十足像個刁蠻女友,霸道難纏的樣子。
慕秦川伸手揉了揉額頭,“記憶好像有點模糊。”
秦傾頓了頓,低下頭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樣子有過嗎?”
慕秦川眉心微動,“記憶中似乎是有過。”
當然有過,她還親眼見證了這一幕!秦傾翻了個白眼,又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這樣子有過嗎?”
“記憶還沒喚起來。”慕秦川悠然自得地開口。
秦傾咬了咬唇,隨即就勾住他的脖子,低頭再度吻住了他。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分開來,秦傾靠在他肩頭,微微揚起臉來看他,“有過嗎?”
慕秦川揚眉輕笑,“答案是沒有,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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