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慕秦川的女人
是她和林朗正在調查的人知悉了他們的舉動,所以開始對付他們了!林朗的車禍絕對不是意外!而她現在也落入了這幫人的手中!
這幫人果然是無法無天,竟然在光天化日將她迷暈帶走,非法監禁在這個未知的地方。Www.Pinwenba.Com 吧
秦傾嘗試動了動,發現手腳都捆得非常緊,她根本動不了!
與此同時,外面忽然傳來門鈴聲,有人匆匆過去開了門,隨后幾個人都恭敬地喊了一聲:“老板。”
“人呢?”男人的聲音很年輕,聲線卻低沉得過了頭,只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心術不正。
“在里面房間。”
隨即就有腳步聲往這邊而來,在門口頓住。
“呵,居然還是個女記者,真是意外驚喜。”男人的聲音驀地變了變,竟帶著讓人恐懼的邪氣。
“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還挺漂亮。”有人在旁邊搭腔。
“這么驚喜?”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那可真是要享受享受這個驚喜了。”
秦傾身子微微一僵,大約產生了一些幅度,落在那個男人眼里,那男人驀地笑了起來,“原來已經醒了,正好,像條死尸似的玩起來可不得勁。”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有人壯著膽子說了一句:“老板,您享受完能不能也讓我們弟兄享受享受?這么好的貨色呢……”
“不給你們分享豈不是浪費?”男人低笑著接了下去。
男人身后驀地響起一片歡呼聲,秦傾卻只覺得身上的血液都冷掉了。
她還想為沈珞的死還她一個公道,誰知道世事無常,現在自己竟然也要遭受那樣的厄運!
“給她灌點藥,讓她也好好享受享受。”男人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好咧!”
有人新高彩烈地答應了,不一會兒就向秦傾的方向走了過來,秦傾控制不住地開始掙扎起來,可是手腳都被綁縛,根本無能為力。
有人抓住她的頭發,扣住她的腦袋之后,揭開了她嘴上站著的封條膠布。
有玻璃狀的東西遞到了她的嘴邊,秦傾死也不肯張嘴,那東西灌不進去,便有人又捏住了她的下顎,迫使她張開嘴。
電光火石之間,秦傾猛地想到了什么,奮力偏頭一避,再次避開那個可怕的藥物,開了口:
“你們敢!我是慕秦川的女人!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他都不會放過你們!”
此言一出,屋子里驟然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有人大約是覺得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向同伴求證,“慕秦川?”
“老板……”也許大家都被震懾住了,有人囁嚅著喊了一聲。
又有腳步聲響起,在床邊停了下來,隨后,另一只手捏住了秦傾的下巴,響起的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慕秦川?的確是好大一朵保護傘,只不過……你是他的女人又怎么樣?等老子和老子的兄弟睡完了你,將你往深山老林里一丟,任憑他慕秦川有通天的本領又如何?”
“你妄想!”抬出慕秦川的名字之后,秦傾竟然奇跡般地沒那么害怕了,“他約了我今天吃飯的,而且昨晚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提過我正在查的事情,我要是真的出事,你覺得他懷疑不到你頭上嗎,季先生?”
那個男人許久沒有出聲,秦傾想自己果然猜對了,這個人就是那次事件的第一兇手——季俊杰!
過了好一會兒,季俊杰才又出聲,這次竟然是冷笑起來,“那又怎么樣?事情做都做了,你還妄想我現在放過你?被慕秦川玩死,也好過被你這個記者妹玩死,不是嗎?更何況老子被他玩死之前,至少還玩了他的女人一把!你別想我會放過你!給她灌藥!”
話音剛落,秦傾的嘴巴就再度被撬開,隨后,一股冰涼的液體被灌進了她口中。
秦傾痛苦萬分,可是頭卻被迫高高仰起,灌進嘴里的那東西根本沒辦法吐出來,反而順著喉嚨就流了下去!
完蛋了!秦傾絕望地想著,遇上了一個真正喪心病狂的人,竟然要拉著她一起魚死網破!
隨即,季俊杰的手就撫上了她的臉,笑容之中邪氣更濃,“遮著眼睛都這么漂亮,慕秦川眼光還是不錯的……”
秦傾緊緊咬著牙,終究又一次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樣的羞辱不在任何女人的承受范圍之內,秦傾感覺著季俊杰的手開始解她的襯衣扣子時,悲痛欲絕地想著,難怪沈珞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今天她也會經歷相同的噩運,在這之后,哪怕季俊杰會留她一條命,她想自己也會活不下去。
她感覺著自己的襯衣扣子被一顆顆地解開,房間里被空調冷卻的空氣直接與那一片肌膚相接觸,立刻起了一層密密的小疙瘩。
是冷,也是恐懼。
秦傾并沒有那么強的心理素質,可以在這種時刻冷靜下來,強烈的恐懼之中,她終究克制不住地濕了眼眶。
眼淚融入蒙在眼睛上的布條之上,冰冰涼涼的一片,卻讓她更清醒地知道自己現在處于怎樣的境地。
在那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人,可是最終的思緒,竟然還是停留在慕秦川身上。
慕秦川,慕秦川……
她心里默默念著他的名字,絕望而痛苦。
你不是說我有事就可以找你嗎?我現在有事,我馬上就要死了,你在哪里呢?
正在此時,外面忽然響起“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是誰撞開了房門,緊接著房間里就亂作一團。
秦傾聽到凌亂的腳步聲,聽到沉穩低喝的“不許動”,還聽到了打斗的聲音,可是很快,這些聲音竟然就都消失了,房間里只余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粗重而驚慌。
片刻之后,混亂的腳步聲再度響起,卻是逐漸地遠離。
秦傾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依舊克制不住恐懼的顫抖。
是有人來救她了嗎?可是為什么會沒有聲音了呢?
仿佛為了回答她的問題,外間再度傳來腳步聲,卻是清晰而沉穩的,仿佛只有一個人,緩緩走了進來。
那個人在床邊坐了下來,秦傾手腳被綁住,衣衫敞開,又無法判斷那人是誰,終究還是克制不住地縮了縮身體。
隨后就有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腦后,緩緩解開了綁在她眼睛上的布條。
布條解下來好一會兒,秦傾仍然是不敢睜開眼睛的,而后那雙手又伸到她的背后,開始解起了綁在她手上的繩子。
解到一半,大約是看她沒動靜,那個人的手便移了上來,輕輕在她頭頂揉了揉,是她熟悉的動作和溫度。
秦傾心頭仿佛被重重撞擊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看見面前那雙英俊深沉的桃花眼時,克制不住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手上的繩子原本還沒有完全解開,卻已經被她不顧一切地掙脫,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慕秦川!”秦傾聲音喑啞濕潤,帶著無邊的恐懼,也帶著很大程度上的不確定。
他竟然真的來了?她不是在做夢?
慕秦川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后腦,低聲道:“沒事了。”
只這一句,秦傾的心理防線全數崩潰,終于忍不住嗚嗚地哭了出來。
慕秦川抱了她一會兒,便又松開她,動手將她散開的襯衣扣子一顆顆扣了起來,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走,我們去醫院。”
秦傾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里,天色也已經暗下來,寬敞的病房里光線恰到好處地明亮,床對面的沙發上,蔚蔚正坐在那里皺眉翻著一本雜志。
聽見動靜,蔚蔚猛地抬起頭來,看見秦傾終于醒過來時,她長長舒了口氣,站起身走過來,“可算醒了!”
秦傾腦子里還有些混亂,忍不住又閉上了眼睛,沉靜好一會兒,意識才終于逐漸回籠,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事。
她忽然又睜開眼睛,往病房里看了看,然而病房里確實只有蔚蔚一個人。
秦傾張了張嘴,本來想問什么的,卻在看見蔚蔚臉色的時候頓住了。
蔚蔚臉色沉沉,大概看出她想說什么,冷淡地說:“不用看啦,就我一個人在。下午那會兒你的同事們也有來看過你,不過那會兒你打了鎮定劑,還沒醒。”
“哦。”秦傾低低回答了一聲。
蔚蔚看著她,手里的雜志突然“啪”的一下就拍在了她床尾的桌子上,脾氣終于爆發,“秦傾,你要是不想要命了你就直說!我回頭讓人帶你去個風景優美的地方,要死也死得壯麗好看一些!省得被一群臭男人糟蹋了還死得又不甘又難看!”
秦傾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只是在進行正常調查嘛,這些危險是意料外的事情?”
“意料外?你那個叫林朗的同事也差點命都沒了,這還叫意料外?你是新人他不是,我就不信他沒有提醒過你這事有危險!”
秦傾頓住,低了頭沒有再辯駁。
“真是氣死我了!”蔚蔚大怒,“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滅好了!”
“蔚蔚!”
秦傾喊了她一聲,卻沒喊住,蔚蔚氣沖沖地直接走出了病房,頭也不回。
秦傾雖然無奈,但心里其實卻是高興而感動的,況且蔚蔚的脾氣她也了解,因此她也沒什么擔心,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之后,她就掀開被子下了床。
她身上沒有什么傷痛,只是被灌了一些藥物,這會兒已經完全可以手腳自如地活蹦亂跳,因此秦傾徑直就找護士問到了林朗所在的病房,尋了過去。
林朗依舊還沒醒,但有個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床邊守著他。
秦傾是在林朗那里見過這個女孩的照片的,因此知道她就是林朗的女朋友,緩緩走上前去,“你好,我是林朗的同事,我叫秦傾。”
女孩看著她,點頭笑了笑,“我叫沈念,你醒了?”
秦傾沒想到她也知道自己進醫院的事,點了點頭之后,看向林朗,“他怎么樣了?”
“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只等他醒過來就好了。”沈念低聲道。
秦傾長長地松了口氣,“那太好了。”
“還好呢。”沈念嘆了口氣,“我都快擔心死了。你們怎么就這么不怕死呢?真是什么人都敢去招惹。”
秦傾頓了頓,才輕聲道:“林朗算是我半個師父,我很佩服他。對了,今天我們同事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那件事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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