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記者拍到了
秦傾來到那個商場,很快就在一家名牌女裝店找到了蔚蔚,她正坐在店內的沙發上,懶洋洋地翻閱著最新一季衣物的圖冊,腳邊已經有十幾個名牌袋子放在那里。Www.Pinwenba.Com 吧
這一看就是買瘋了,秦傾連忙走上前去,“怎么買這么多東西啊?心情不好嗎?”
“挺好的啊!”蔚蔚窩在沙發里,將圖冊遞過來,“給我挑挑哪些好看的,到時候叫他們直接送到家里來。我再去試試衣服。”
說著她就要站起身來,秦傾連忙拉住她,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些袋子,“還沒買夠呢?這都買了多少了?”
“那些都是職業套裝或者晚禮服,我今晚相親呢,挑幾件小禮服。”蔚蔚撥了撥頭發,淡淡地說完,就起身繼續挑衣服了。
秦傾怔了怔,隨即跟上她的腳步,“你相親?”
“對啊。”蔚蔚淡淡道。
秦傾不知道該不該為她高興,“誰介紹的呀?是什么人?”
“我哥介紹的唄。”蔚蔚翻了個白眼,“聽說是個海歸博士,手里掌管著一家上市公司,英俊瀟灑,上進努力,無不良嗜好,堪稱完美。”
秦傾便忍不住笑了,“我才不信上官大哥會這么說。”
蔚蔚嗤之以鼻,“是啊,他倒是沒這么評價,只不過他對我說,你看秦傾都要結婚了,你連個男朋友都沒交過,這樣下去等秦傾孩子會打醬油了,你能不能結婚都成問題。”
秦傾臉上微微一熱,“說什么呢!”
蔚蔚轉頭看了一眼她的手,不出意外并沒有看見她手上的戒指,便又轉頭繼續選衣服,“日子定了嗎?”
“當然沒有啦!”見店里的店員似乎都豎起了耳朵在聽她們說話,秦傾微微有些窘迫,“他只是隨便求了個婚嘛,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蔚蔚哼了一聲,“那我更要抓緊了。”
結果這天晚上,秦傾就陪蔚蔚出現在了她的相親宴上。
對方是個高大斯文的男人,并不見得有多英俊,可到底是世家子弟,舉手投足間依舊讓人覺得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對于這個秦傾這個突然出現的電燈泡,他也沒什么意見,跟蔚蔚聊天的時候,偶爾也會兼顧秦傾。
秦傾是覺得這樣的男人不錯,可是看蔚蔚態度卻有些冷淡。
秦傾不由得就想到了蔚蔚當初對歐翊動心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蔚蔚簡直明媚嬌顏,恨不得將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示給歐翊看。那才是她對一個人動心時候的模樣,而不是現在這樣,淡漠而疏離地笑。
只是不知道,歐翊到現在是不是還對蔚蔚有影響?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存在在秦傾心里,只是她并不好開口問,所以便一直壓著,這會兒突然又想起來,便忍不住有些失神。
蔚蔚跟那個男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一會兒,覺得沒聽見秦傾的聲音,這才回頭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秦傾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什么。你們先聊,我去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秦傾忽然就有些找不到之前的那個包間了,想了想干脆給蔚蔚和那位男士一些獨處的機會,于是就在大堂的沙發里坐了下來。
好在出來的時候拿了手機,這會兒坐在那里玩玩手機倒也不覺得悶。
她最近下載了幾個慕秦川手機里有的游戲,一心想著要跟他一較高低,所以一玩起來倒也投入。玩得正起勁,忽然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秦傾?”
那聲音有些耳熟,秦傾抬手一看,立刻收起手機,站起身來走過去,“伯父,您好。”
慕培源站在大堂里,旁邊只有一個司機,微笑和藹地看著她,“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陪一個朋友過來吃飯,剛剛出來透透氣。”秦傾笑著問,“您也來這里吃飯么?”
話音剛落,她忽然就看見慕培源身后,黎爾卉從另一邊的走廊里緩緩走了出來。
看見秦傾時,黎爾卉眸色分明一黯,卻還是緩步走上前來。
慕培源點了點頭,聽見身后的腳步身,轉頭看了一眼,才又對秦傾道:“這是我們公司的黎經理。”
秦傾朝黎爾卉微笑著點了點頭,“我跟黎經理已經見過面了。”
“哦?”慕培源低笑一聲,轉頭看向黎爾卉,“爾卉,你沒跟我提過。”
黎爾卉淡淡一笑,“偶然遇見的,我沒放在心上,也就沒告訴你。”
“那就不用多介紹了。”慕培源隨即又看向秦傾,“什么時候有時間就回來吃飯,想吃什么可以提前告訴明姨,另外還有一些事,大概需要商議一下。”
這話一出,秦傾和黎爾卉同時都有些變了臉色。
秦傾臉上當然是泛起紅暈了,連忙解釋道:“伯父,那些報紙雜志說的話,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黎爾卉臉色有些冷,卻只有秦傾能看見。
慕培源淡淡笑起來,“你手上那枚戒指我是看在眼里的。既然以后是一家人,也當然不能委屈了你。”
秦傾聽得臉上愈發熱了起來,頓了頓,只能微笑低聲道:“謝謝伯父。”
慕培源點頭微笑,“那你找你朋友去吧,我先走了。”
“伯父再見。”秦傾笑著說了一句,隨即才又看向臉色愈發冷凝的黎爾卉,笑意微斂,“黎經理再見。”
“再見。”慕培源回答了一句,轉身往門外走去,而黎爾卉最后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卻一句話也沒說,跟在慕培源身后離去。
秦傾站在原地,目送著那兩人坐上車的身影,心頭卻愈發疑惑。
慕培源和黎爾卉的關系很親近,這一點從慕秦川的說辭已經她剛剛見到的情形中都能看出來,可是她想不通的是,這次慕培源對她的態度如何,黎爾卉應該已經完全可以掌握,就算黎爾卉一心相當慕家的女主人,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她,是不是也奇怪了一點?
慕秦川和他爸爸都接受了她,黎爾卉想要做慕家的女主人,跟他們站在同一戰線,是不是才是最明智的決定?可為什么她卻采取了截然相反的態度?
秦傾越想越覺得想不通,還在發怔,身后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傾回頭一看,蔚蔚拿著她們兩個人的包包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出來了?”秦傾接過自己的包,“飯不吃了嗎?”
“吃什么呀吃,沒興趣,東西也吃不好。”蔚蔚回答道,“我剛跟他說清楚了。走吧,咱們另外找個地方吃東西去。”
秦傾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果斷決絕,還是只能跟著她離開了這家飯店。
這點晚上她跟蔚蔚在一起呆到將近十一點才回家,沒想到回去的時候,慕秦川依舊沒有回來。
秦傾今天一天又成為了八卦重心,也覺得心累,洗個澡之后就躺上床睡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睡過一輪了,忽然被弄醒,睜開眼睛一看,慕秦川不知道么時候回來的,這會兒也已經洗漱完躺上了床,同時伸出手來將她抱進懷中。
秦傾看著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的樣子,大約也猜到他今天有多累,于是便沒有吵醒他,任他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秦傾先醒過來,見他依舊熟睡,便起身去做早餐。
只是正做著早餐的時候,她手機忽然響了,秦傾連忙跑進臥室,發現慕秦川已經被手機鈴聲吵醒了,正皺著眉頭坐起身來。
秦傾很少見到他這種疲憊的樣子,一時覺得有些心疼,在床邊坐下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吵醒你啦,不好意思啊!”
慕秦川倒似乎根本不介意被吵醒,被她親了一下之后倒似乎整個人都精神了,微微瞇著眼睛一笑,按著她的后腦便又要親她。
秦傾連忙笑著避開,舉著電話,“別鬧,我做早餐呢,還要接電話!”
說著她就拿著電話跑出臥室,慕秦川看著她的身影,有些無奈地一笑,掀開被子下床。
秦傾一面走進廚房一面接起了電話,“你好,哪位?”
“秦小姐,我是黎爾卉。”電話那頭傳來清冷的女聲。
秦傾驀地一怔,“黎小姐?”
“能不能約秦小姐出來談一談?”黎爾卉淡淡問道。
秦傾實在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黎小姐,上次我們談得還不夠清楚嗎?”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再和你當面談談。上次時間畢竟倉促,很多事都沒和秦小姐說清楚。”
秦傾一面看著鍋里的煎蛋,一面道:“如果還是什么門戶之見的老話題,抱歉,我沒興趣。”
“身為記者不是應該有一點探究精神嗎?出來跟我談談,也許有意外收獲呢?”黎爾卉倒也不急,始終沉穩淡然。
秦傾聽了,心里忍不住想笑。雖然明知道黎爾卉約她的目的還是只有一個,但她還真想看看,這一次黎爾卉又會用什么手段。
“好啊。”秦傾回答道,“那我們在哪里見面?”
黎爾卉報出一個咖啡廳的地址,便掛斷了電話。
秦傾扔掉電話就趕緊把鍋里的煎蛋出鍋,正忙活著,身后忽然多出一雙手來抱住了她的腰。
慕秦川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大早跟誰打電話呢?”
“一個當事人。”秦傾簡單地扯了個謊,隨后問他,“喝橙汁還是咖啡?”
“咖啡。”慕秦川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走出了廚房。
吃過早餐,慕秦川先出門,秦傾收拾好東西,又給雜志社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出去做采訪,然后就來到了黎爾卉說的那個咖啡廳。
正是上班時間,咖啡廳里人很少,秦傾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里面位置的黎爾卉。
秦傾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來時,黎爾卉才抬起頭來看著她,“來了。”
秦傾連包包都沒有放下,“黎小姐這次有什么想說的?”
黎爾卉看著她的動作,淡淡道:“你先叫杯喝的吧。”
“不用了。”秦傾淡淡道,“黎小姐直說就好了。”
黎爾卉靜靜地看了她片刻,便從座位旁邊拿了一個文件袋起來,放到秦傾面前,“你看看吧。”
秦傾滿心防備,取過那個文件袋打開,隨后從里面拿出了一疊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慕秦川,應該是不同的時間拍攝的,因為照片中慕秦川的西裝都是不同的,而照片的背景是一個很普通的老舊小區,看得出是連電梯都沒有的舊式公寓,慕秦川的身影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實在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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