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7
“……”話筒掉落在地,發出短暫的刺耳聲音。
曲瑞臣抬眼,有些無辜的看著凌彥。
“別這樣看我,我爸等著我傳宗接代呢,我才不會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雖然曲瑞臣無論從哪里看,都完美得無可挑剔,但他是男人!!
“無聊。”曲瑞臣狠白凌彥一下,回到座位繼續唱歌。
這一唱,便足足唱了一個多小時,渴了就喝酒,于是到最后,曲瑞臣整個就昏昏沉沉。
不正常,他真的不正常。
凌彥本來還拿著看好戲的心情看曲瑞臣的,但是看他這樣,還是把酒從他手上搶走了,“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愛這么碰酒的啊。”
“想醉。”他直白的回答,然后奪回被凌彥拿走的酒,仰頭喝下。
“靠,這是洋酒啊,你以為是白開水啊,你喝得這么狠。”凌彥把還有剩余酒的酒瓶拿走,“夠了,你別再喝了,你這樣子像極了失戀買醉。”
不過可能么,他身邊都沒女人,哪來的失戀。
“失戀?”曲瑞臣醉眼醺醺,露出抹苦笑,“算是。”
“曲瑞臣……”
“比起失戀更慘的,是永遠失去。”他強迫自己聽從她的遺愿忘了她,可是越是慢慢清空,到最后就越是害怕。
“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凌彥接話。
“對啊,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可是心里就只裝了她一個,別的女人一個也看不進眼里……”
“……誰啊?”凌彥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曲瑞臣談這樣的私事,一直都以為曲瑞臣這人‘變態’只剩孤芳自賞了。
“死了。”沒有提她的名字,曲瑞臣將自己已醉醺的身體靠在沙發椅上,“所以,我要娶別的女人了。”
“……”這話明顯接不下去,凌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從包房出來的時候,曲瑞臣已經醉得很厲害了,只是他醉得越厲害,他的動作就越正常。
如果不是那雙已經找不到焦距的眼睛出賣了他,連凌彥都要差點被騙過了。
“我扶你?”凌彥上前。
“不需要,我沒醉。”
凌彥跟在他旁邊,他要是沒醉就怪了。
喝了那么多,沒醉就是酒仙。
范子魚逃離的走出包房,兩酡發紅,被逼著了喝了數杯酒,這會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啊。”鼻子撞到一個硬硬的東西,范子魚抬眼,才發現自己撞到了人。
“對不起。”揉著發疼的鼻子,她道歉。
眼前的男人長得還真的是絕色啊,不過旁邊的男人也很帥,看起來像是時下最流行的基情。
范子魚眼神忍不住在二人身上打了個轉。
嘆息一聲,果然是這樣么,男人都去搞基了。
曲瑞臣無表情的看著撞到自己的女人,眼睛因為醉意,視線一直是不清楚,重疊的影像,模糊又清晰。
清晰的是那張臉,模糊的是那張臉有幾個……
“瑜……”
范子魚呆了呆,咦,這人認識她?
不可能啊,要是她的人生中有這么好看的男人,早就留著自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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