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道友心里是不是想著,我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在你一拳快要結(jié)果他的時候出現(xiàn),有點拉偏架?”歐陽元一走,湯安豐收起長槍,笑著問王小明。 “晚輩不敢!”王小明其實心里早就因為這個念道了半天,但是嘴上自然還是否定的。
“你也不用這么快否定,闕天宮家大業(yè)大,小小的湯家萬萬不能讓他們少宮主死在自己家里,會這么想很正常。”湯安豐緩緩說道,“這確實是萬萬不能發(fā)生的事情,如果真有這么一天,我肯定不遺余力的出手救他,不過今天我更多的卻是為了救你?”
“救我?”王小明疑惑的問道,剛才他已經(jīng)占據(jù)了完全的主動,就差最后一擊,怎么看也不是被救的那個。 “自然是救你,你想想,像歐陽元這樣的飛揚(yáng)跋扈的性格,身上沒點保命的寶貝,歐陽博會放心讓他出來?你信不信,你那一拳還沒打到他身上,你就已經(jīng)死了。”湯安豐說完還指了指鄭超的尸體,“如果我不阻止你,現(xiàn)在你就和他躺在一起了。”
王小明陷入沉默,仔細(xì)想了想,越發(fā)覺得湯安豐的話有道理,看歐陽元發(fā)符箓像發(fā)撲克牌一樣的不要錢,有幾樣保命的玩意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多謝前輩相救!”王小明恭敬的施禮答謝。
“你是我們的客人,招待好你是應(yīng)該的,答謝就不用了,這里是不能住了,從文,帶王小道友去你家里休息吧。”湯安豐發(fā)下命令,一旁的湯從文急忙應(yīng)下,帶著王小明離開。 “大哥,那歐陽元身上真有這么厲害的護(hù)身寶貝?”王小明前腳剛走,湯安瑞就靠近來問道。
“有沒有重要嗎?”湯安豐不以為然的說道,“重點是讓他以為有,這樣我救下兩個,既不得罪闕天宮,又賣了個人情給那王小明,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但是我聽那歐陽元走的時候說的話可是沒打算善了啊。” “他還想找我們善了?他的仆人是我們殺的嗎?我們的人動手了嗎?都沒有!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這么多天,他們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在我們這大打大鬧,出手招惹別人被別人反殺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我最后還有一個救人的舉動,大可以說我最后救下了他,那歐陽博親自過來謝我都是應(yīng)該的,還有什么不滿的?”湯安豐說的頭頭是道,聽的湯安瑞連連點頭。
“高,實在是高!”
“不過必要的工作我們還是要做的,這樣,你去給闕天宮方面打個電話,問他們這人尸體怎么處理,把這邊情況挑重點的說一下,重點推倒那兩個小輩身上,如果他們語氣不太好,你就。。。” “我明白,我明白!”湯安瑞一點就通,心照不宣的和湯安豐比了一個眼神,“禍水東引嘛。”
另一邊,王小明跟著湯從文來到了湖邊的一間別墅邊,與來的時候看到的古街不同,湯從文的家倒是跟現(xiàn)代化的一座小洋樓,歐式的結(jié)構(gòu)下是整塊整塊的落地玻璃,屋頂還有太陽能熱水器。
“我還以為你家也是那種古宅。”王小明看著湖邊一艘快艇說道。
“我爹說時代在進(jìn)步,我們不進(jìn)步就是不順應(yīng)天意,在保留傳統(tǒng)的同時也要主動嘗試新事物,不然只會被時代淘汰。”湯從文推開門,帶著王小明進(jìn)入院子。 “說的好有道理,你爹還說什么了?我拿本記一下,回去和我們那的老同志們洗洗腦,天天這個規(guī)矩那個規(guī)矩,都是死腦筋!”
“小明哥說笑了,沖虛觀乃是我們安陽第一的門派,這么做自然有它的道理。”湯從文急忙把話圓了回來,要是因為這個整出點事情來他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媽,我?guī)Э腿藖砹耍 眲傔M(jìn)院子,湯從文就沖著屋內(nèi)大喊了一聲,隨后一個中年女子走了出來。
湯從文的媽媽是個十分普通的家庭婦女,走過來溺愛的抖了抖湯從文身上的灰塵,對著王小明微微一笑:“歡迎,歡迎!”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每次都這樣。”湯從文拉開母親的手抱怨的說道,“這是沖虛觀王小明王道長,今天在我們這做客,還沒吃飯呢!我和你說剛才出大事了。。。。” 湯從文興高采烈的把剛才的一切比劃了一邊,完全沒發(fā)現(xiàn)他母親越來越冷的臉。
“我等會和你爸說去,下次不準(zhǔn)讓你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出點事怎么辦,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摸了摸湯從文的腦袋,女子對王小明柔聲說道,“這位道長請稍后,我這就去做飯。”
“哦,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帶了。”王小明伸手往袖口一摸,一個砂鍋出現(xiàn)在手中,正是剛才靈瑤魚的那套。
“那種情況下你都不忘這魚,竟然連蓋子都蓋上了,牛逼!”湯從文豎起大拇指說道。
“那是,這么珍貴的魚錯過今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吃一次,當(dāng)然要保護(hù)好咯!”王小明摸了摸砂鍋,還好魚湯還有點溫度,沖著湯從文示意,“要不要一起?”
“免了!這么好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獨(dú)自享用吧!”湯從文可是親眼看見王小明往湯里加的‘佐料’,急忙揮揮手拒絕。
“你看你那樣,我輩修道之人就應(yīng)該不拘小節(jié)順勢而為,放下一切才能求得大道。”王小明之乎者也的說了一通大道理,走到了院子里的一張桌子邊開始享用。
“你看看人家,一看就是大門派出來的,好好學(xué)學(xué)人家。”湯從文的媽媽顯然很吃王小明這一套,拍了拍湯從文的腦袋說道。
“不是,媽,你是不知道剛才的情況!”湯從文剛想把真想說出,想了想有點惡心就算了。
一旁的王小明早已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一股濃濃的魚香撲鼻而來。
“好好好!”從袖子里掏出一副碗筷,王小明迫不及待的將魚盛出,一口塞進(jìn)嘴里。
‘一口悶’是靈瑤魚最正宗的吃法,慢火細(xì)燉之下魚肉又軟又嫩,湯汁完全融到到肉里,一口下去滿嘴爆汁,鮮美之氣漫延迂回,充斥味蕾,縈繞鼻端,令人垂涎欲滴。聞其香,心曠神怡;償其肉,回味無窮。
王小明頓時感覺嘴里包含了一個名為‘鮮美’的國度,整個人一下子身心愉悅,從頭爽到腳。
“太好吃了,難怪師父念念不忘。”品味了半天,王小明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魚咽下去的,望著只剩魚湯的砂鍋感嘆到。
當(dāng)然這鍋湯也是不能浪費(fèi)的,王小明“咕嚕咕嚕”的喝了個精光,然后意猶未盡的癱躺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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