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把這碗茶湯喝了,這個可以幫助你更好的溫暖你的身體。”
光把紅糖姜茶輕輕地放在云月的面前后,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社長。”云月羞答答的對光說道:
“后背......怎么夠都不太好夠,能請社長幫我擦擦后背嗎?”
“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啦。”
“怎么會,我求之不得的社長,那就請多指教拜托了!”
光擠出一點沐浴乳在手心里輕輕抹勻,慢慢地把手放在云月白嫩的肩胛上。
“啊!”
與云月剛泡過溫暖的溫泉相比,光的手當然要比云月溫暖的身體要涼許多,而且沐浴乳的質感也是涼涼的。云月嬌小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刺激的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對了,這個去身體上的角質很有效的呢,如果你想讓你的皮膚變得滑溜溜、更光澤的話,不妨可以試一試哦。而且,那邊還有專門起到美白效果的火山灰洗面奶,你要是想用的話就自己取過來用就行了,我們幾個人之間是不用這么客氣的。”
“好的,那就讓我試試吧社長。”
云月高興的說。
光拿出一管透明的乳膏并替云月打開,打開后就能聞到一股清新檸檬汁的芬芳。
“奇怪,之前明明還有很多的,怎么突然之間那么少了?這個可是很貴的好不好!”
光小聲的發著牢騷,他摸索著想把乳液從背后遞給云月的面前。光一心一意的替云月清洗后背,絲毫沒有注意到云月清洗她長長的黑發。他還不斷的向前探索著,很奇怪云月為什么沒有伸出手接過去。
“噗扭!”
“嗯?這是什么?”
光奇怪的感到如果好像觸碰到了兩個柔軟的物體,并卡在了里面。
“啊!嗯......”
云月驚叫著,并發出一長串羞澀的哼唧聲。
啊,應該不會吧......光右眼的眉毛直跳,有些不可置信的在心里想著。
“那個......社長在干什么呢?”
云月不好意思的小聲對光問道。
“啊?嗯......相信我那單純的只是個意外罷了,但是只能用在正常的部位,就和香皂會強去油脂一樣,所以千萬不可以用在那里和那里等。”
光告誡自己要保持平常心,告訴自己只是在傳授云月正確的使用方法罷了。
“那個社長......您說的那點常識人家還是知道的啦!”
云月輕輕地從胸口間拿出乳膏,依舊是小聲的哼唧個不停。
“那就當做是重新溫習了一遍吧,‘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不是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啦,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這個重新溫習一遍可以重新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了什么都不會知道,這就是你這次重新溫習后得到的答案!好了,這個話題就此結束!”
光輕輕的用手潦出一些清水,替云月清洗掉她后背上的滑膩泡沫。云月的身上不僅在浴光燈下閃著誘人的光澤,還散發著草莓味道的沐浴乳那美妙的清香。
“哎呀,差點忘了。”光即將走出去又突然折返回來,他繼續對云月說道:
“我要看著你把茶湯喝下去才行。”
“啊?我不會趁你走后就把茶湯倒掉的社長。”
云月趕緊回答,她不想讓光認為自己是那種愛耍小聰明的女孩子。
“我知道的,可是我就想看著你喝,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啦......可是,總感覺很害羞啊......”
云月不再出聲抗議,她小心地用雙手捧住玻璃杯,小口小口、優雅地像是在喝高級的下午茶。咕嚕咕嚕,宛如乖巧聽話的小奶貓一樣。
這可不像云月的一貫作風!
“云月,看來你有些不太對勁啊,是生病了嗎?腦袋暈不暈呢?嗓子感覺痛不痛?”
光心疼的摸了摸云月溫暖的小腦袋,語氣異常溫柔的對她說。
誒?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光社長會這么想呢?難道人家難得的表現出淑女的一面,看起來就那么的奇怪嗎!云月郁悶的在心里想著,不過她還是很樂意被光摸腦袋的。
既然能被社長摸腦袋的話,那我這次如果真的生病了的話,也算是能值回一點老本了。云月這樣想著感覺自己也不算是很虧,她想著如果自己的運氣好,再加上自己的身體素質過硬所以最后沒生病的話,那自己豈不是還賺到了?
云月慢慢地喝完湯藥后,還滿足的咂了砸她的小嘴。因為里面有牛奶的緣故,本來很苦澀的茶湯現在并不是那么難以下咽,甚至比卡布奇諾的口感還要好一些。
“待會你還有感冒藥要喝,不過你現在就先好好的享受你的泡澡吧。”
“那我就再這里多泡上一會兒出出汗,這樣對預防感冒也很有效果。”
云月愜意的重新返回到浴池里,懶懶的趴在浴池邊緣。
“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也好,不過煎雞翅可能就要涼了哦?”
光剛想離開就聽見宏偉的浪濤聲,他吃驚的回頭一看,看見云月攀住浴池的邊緣直接從浴池里跳了出來,巨大的透明水花濺濕了他的衣服,還好那是他待會兒打算要清洗的衣服之一。
“我說,咱出浴的動作要不要這么夸張?難道是在拍打斗大片一樣,還要附加一些什么特效嗎?”
“煎雞翅,要吃!”
云月激動的眼睛閃閃發亮,在一瞬間就恢復了自己真正的本性,她大聲的請求光快點把煎雞翅拿出來。
“在廚房呢,喂!先把浴巾披上,不然等會兒又該著涼了!”
光從一旁的掛鉤上取下自己的浴巾,輕輕地披在云月的身上。
“謝謝你,光。”云月不好意思的小聲對光說,隨后害羞的成分又被貪吃的屬性覆蓋,她激動的對光說:
“吶吶,那我現在可以去吃了嗎?”
“啊?嗯......要端過去和大家一起吃呢,還有——”
光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知道啦知道啦!還有別忘了喝湯藥是吧?發心吧光,我不會忘的!嘻嘻嘻,吃雞翅去咯!”
云月歡快的跑出去,快樂的哼著自己剛編的歌曲“吃雞翅”,她直直的向著廚房奔去。
“注意腳下!”
光小聲的提醒著。
“啊!啊......呼,還好。”云月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過頭快活的對光豎起了大拇指,對他說道:
“提醒的真及時,社長!”
云月又恢復了她對光原來的稱呼。光也明白了自己剛才并沒有聽錯。
光......嗎?光暗自在心里想著,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社長了,所以云月這么稱呼自己有沒有什么不妥當。現在光充其量是云月她們曾經的學長,除此以外就只剩下異性之間的朋友這一有些模糊的關系。
他們之間是朋友,卻又似超高濃度的飽和溶液無法在容下更多,喜愛之情遠遠的甩在親密要好的朋友范圍之上。他們像極了戀人,偶爾也會出現戀人之間才會做出的舉動。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與戀人之間的關系相比較的話,但是還是要比戀人要稍微的不飽和那么一點點,雖然可能真的只是那種可以忽略不計的一丁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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