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敦岢點點頭道:“伏羲一直是爽快的性格,我和他完全天壤之別,所以回到家鄉融合不進去。沒有必要讓鄉里鄉親知道我的生活,雖然我發自肺腑的想殺掉穆桂藎,卻遲遲不動手。我愿意做一個沉默的羔羊,在金礦里面干活,為了讓別人認不出自己,盡量從造型上改變。有的人以為我不在這個世界,到后來,我聽見穆桂藎和伏羲奪妻大戲沒有結束,而且伏羲依然不退出金礦里,即便堅持的態度,我不得不說出真相。”
“茅先生,整件事情是一句話說不清楚的,可能導致越描越黑。”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畢竟我們在一個學校生活。我結婚之后,就有了自己的孩子,特別后悔,自己做過的事情。一晃很多年過去了,大學時代和國外廠里的生活老是在我腦海里忘不掉。后來,我終于想通了,他最近還能動的情況下,想把整件事的原委告訴湛藍梅。所以我鼓起勇氣去了別墅區,接著就發現湛藍梅的病因。十年前,那天晚上,分開兩封信的事情她知道是我做的手腳,不過她也承認了,在學生時代同時喜歡上兩個人。”
太叔孟說道:“這個故事真讓人觸景生情。我聽說有一個鄰居看見你站在草坪中,親眼看見父子倆殺人,當時你并沒有沖進去阻止,也沒有報警的想法,只是開車才走了。”
“是的,名偵探。這一點我不敢否認,我的確看見父子倆,卻傻傻的站在公路邊,那是我一生忘不了的場景。當我開車正往家里趕,看見那對姐弟驚慌失策的房子里跑出來。其實,我還看見了一個重要線索,就在車子向前跑,伏羲的兒子跑的過程中,摔了一跤磕傷膝蓋。父子倆也沒有看見我,拼命的向著暗處跑去。”
“回到家后發生了什么?”
“其實我沒有回家,在開到半路就回去案發現場,從后門進入穆桂藎的家里,當時兩個孩子已經被嚇得不輕,坐在大廳里等著警察來。而我偷偷摸摸的上樓了,臥室的門被撞開,里面躺著已經死掉的老同學。這時候我注意到,左邊書柜藏著一個數碼攝像,我走近仔細的觀察,原來把案發現場錄得清清楚楚。我害怕父子倆返回,就趕緊拿走攝像機,這個證據對他們非常不利,我隱瞞了所有人,要是我暴露了手上的證物,生命肯定會收到威脅。我把數碼攝像機放進口袋,就把現場留下我的痕跡擦掉,好讓警方不懷疑到我,之后,原路返回從后門回家。”
太叔孟問道:“如今攝像機在哪里?”
茅敦岢側身一坐,打開了垃圾桶底部的一層,掏出黑色的數碼相機。
公良云說道:“藏在這個地方,一般人確實找不到。”
茅敦岢笑道:“是的,重要的東西我都放在里面,大膽放心的出門,不過,這個垃圾桶有人移動過,我有點害怕。就在昨天晚上,我正在整理書架,無意間低著腦袋,看見垃圾桶放在書桌下,原本的位置是沙發旁邊。”
“萬一是你的夫人打掃房間的時候動過呢?”
“她去娘家好幾天了,只有我和兩個孩子在一起,也沒有其他人來過。”
“那就不好解釋,畢竟也沒有人知道你去過案發現場。這個垃圾桶被動過的痕跡,只有一種解釋,兩個孩子在玩耍的時候,碰到了垃圾桶,害怕你生氣之后,打掃好了地面就把垃圾桶放在書桌下。回頭你好好問他們就行了,絕對像我那樣推理。”
“名偵探,那你還需要問什么嗎?”
“暫時沒有,不過,如果案件有新的發展,我會親自來見你。”
“謝謝名偵探相信我,如果真需要我的地方,隨叫隨到。”
“這個數碼攝像機我就拿走了,父子倆如果有良心,我沒有必要帶著警察去抓拿歸案。對了,你又因為什么想要殺掉穆桂藎?”
“哎,我就長話短說吧!在金礦剛上班的那段時間,雖然穆桂藎給的工資多,但是風險很大。有一天金礦終于出事了,正確的說,是信號聯系燈壞了,來不及通知里面的人,結果就有人引爆炸藥。名偵探,接下來就可想而知的方面,有一位工人被炸死,面目全非的,根本認不出是誰,只好聯系所有的家屬。最后得知消息,名叫紀曉烽的年輕人死了,家里有年邁的母親,腿腳又不利索。可是穆桂藎并沒有給補償金,看到他這樣做法,每個人產生了除掉的念頭。”
“嗯,我們下次再見!”
太叔孟和公良云出來沒有多久,來到了公安局門口,就碰見禹洲。
禹洲說道:“名偵探,看來你白跑一趟了。”
“到底怎么了?”
“這是穆桂藎的驗尸報告,只因清清楚楚的寫著死于意外摔倒,所以碰到了腦袋,后腦勺的傷口,根本不符合留在現場的杠鈴。”
太叔孟笑道:“這份報告確實是真的,小云,咱們還是回上海吧,這個案子已經被支隊偵破。”
公良云問道:“咱們拿到的數碼攝像機里面的視頻又怎么解釋?”
“小云,說起整件事情,我也沒有推理出那么多內容,因為密室殺人往往是熟人作案。這句話我講了很多遍,所以站在我的角度,命案既復雜又簡單。”
“什么意思?”
“你應該是的忠實讀者,里面就有一個案件,講述被害者死于無人區,經過很多調查警方才確認,這個人就是意外死亡。”
“我還是不明白?”
“這樣跟你說吧,父子倆的確想殺掉穆桂藎,可是他的兒子阻止了。當兩個人離開房子時,伏弧拿走鑰匙只為了以后好進出家門。等到父子倆離開,穆桂藎產生了愧疚,對以前所有做過的事情感到后悔,正當這時候,放在書架上的杠鈴砸到他的腦袋。然后腦袋又碰上地面,昏迷之中,想要朝著門口爬去,結果當場死亡了。其實,數碼攝像機的視頻正如支隊所說那樣,只是一個意外身亡。”
“茅敦岢為什么一口咬定是他殺?”
“問題很簡單,如果你在錯誤的方位看向案發現場,你就會認為有人殺了他,并且離開現場的人就是兇手。這也是一種推測,小云,這下明白了嗎?”
“一點點,照你這么說的話,茅敦岢應該沒有看視頻吧?”
“對,人在驚慌之中拿走證據,第一時間會確定內容嗎?我們當然不會這么做,只好把它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事情有一定發展的時候,才會把政務交出來。”
禹洲微笑道:“也許是茅敦岢不想惹麻煩,干脆沒有看視頻,心里反而輕松了很多。”
“咱們走吧!”
太叔孟和公良云離開了河南,起初的密室殺人案變成意外身亡事件,牽扯很多人進去,最后也了解到各種有趣的故事。
第二天,太叔孟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陷入深深的思考當中,眉頭緊鎖的不說話。等到公良云從學校回來,拿著一桶冰淇淋,坐到太叔孟的身邊,看著沒有關掉的電視機。
太叔孟突然說道:“小云,我這種思考方式的確很蠢,以后我會盡量改善。”
“一整天你就坐在家里思考問題嗎?確實讓我大吃一驚。”
“不過,我覺得以前的一分鐘憋氣思考,特別符合我的氣質。”
“叔孟,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推理方式,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
“啊哈哈!”太叔孟大笑不止的靠在沙發上。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太叔孟說道:“很正確,可是你應該記得我以前的推理方式。推理中我善于發現故事的情節哪些地方不對勁,接著進行配對,如果這一條信息連接起來,說明可以構造事件的真相。”
“嗯。那你最近為什么不用那種方法推理,我覺得會更加簡單,也不會浪費時間。”
“小云,我好像沒跟你說過另一種推理方式,那就是抽絲剝繭。當我看見實在的時候,立馬進入臨時推理,把現場還原一遍。就像臨床實驗一樣,這種效果雖然有效,但是抓住兇手的概率很低。因為你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抓捕罪犯,反而被他的各種理由掙脫掉,到時候鬧出一場笑話。”
公良云說道:“那你如何判斷一個人?”
“從動作上。就拿今天你來說,肯定踩進水坑里,然后隨便找了一個廁所擦干鞋子。”
“如果我不承認呢?”
“哈哈!無論你是怎么撒謊的,露出的表情是不能掩蓋,臉就是我們的內心深處的送達。”
“這么說的話,你平時都是通過別人的表情來判斷案情嗎?”
“終于答對了,人心雖然復雜,但是露出的表情不能撒謊。還有另一種判斷方式,那就是眼神的角度,學過偵探的課程,這些都是一些基本要領。”
“對對對,不過,我已經忘記了。”
“其實你回到家里,坐在沙發上的動作,讓我一下子注意起來。手里拿著一桶冰激凌,然后你的視線就在電視機上沒有你動過,吃著冰淇淋,臉上的表情雖然開心,但是你和我坐的距離很遠。接著,你無時無刻的用裙角蓋住鞋子,然后,又偷偷的看我一眼。這樣連鎖的動作,你的表現已經被我看穿。你心里肯定在想,如果他是要聞到臭水溝的味道,這個星期我肯定沒面子,盡量表現的淡定一點。”
公良云差點被冰激凌嗆到,驚訝的說道:“叔孟,我就不應該坐到你身邊,直接上樓就行了。”
“上樓也沒有用,當你開門的第一時間,我就聞到了味道。我估計,你就在外面重新噴了香水,因為寫這章根本沒有干掉,風吹來的時候,鞋子上粘有樹葉,說明你的香水快要噴完了。”
公良云一邊脫掉鞋子,一邊說道:“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哼,我上樓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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