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孟說道:“為什么不清楚墻壁里有什么東西呢?咱們先不管它被盜走了沒有,首先要把暗門撬開,然后檢查一下,如果東西還在也是一件喜事。”
“名偵探,目前只有這樣子。”
太叔孟依然沉思著,想了好久才說道:“不,我認為這件案子并不是那么簡單,因為搞不清兇手的動機,在這種情況下,等著俄羅斯警方來接手吧,人多力量大,也許會縮小搜查的時間。”
“有道理,我聽你的,就在城堡里等待我的同事趕過來!對了,名偵探,這個地區住著一名私家偵探,他叫雙生。他辦理案件也很快,跟你一樣有勇有謀,我永遠超越不了。”
半天過去了,終于等來警察局的人員,雙生也跟著,一個高個子的年輕人,臉色紅潤,皮膚算得上很好,不過身體健壯無比,屋里有著嫌疑的人都不敢與他對視,生怕暴露身份。
雙生是這個地區警察局的顧問,來到案發現場又重新檢查。
時間慢慢的流逝,雙生突然自言自語道:“作案手段高超,這件案子真的不簡單。”
弗拉基米爾·伊萬·卡謝里諾夫說道:“案子既然復雜,大家最好住在一個地方,也就是這座古老的城堡,彼此間有個照應,另外,這里比較方便辦案。如今存在著重要的問題要去處理,我們必須和外界斷絕聯系,在媒體得短消息之前解決案件,因為那些記者特別難纏,想要甩開他們可不容易,如果知道這件案子過了整整兩天,我們可能上新聞頭條,這樣一來,調查工作自然變得困難。再者說了,如此復雜案件我也辦不過少,但是,名偵探,這樣撲朔迷離的案子比較適合你呀。小云姑娘,請把行李箱交給這些下人,他們安排房間的。”
每個人分配到了房間,太叔孟和公良云走上彎彎曲曲的樓梯,大概五分鐘后,就到達廊道盡頭。下人就把太叔孟和公良云的行李搬進左邊房間。接下來,去找雙生討論案件。
城堡的后花園里,太叔孟坐在椅子上,認認真真的傾聽著雙生的推理筆記。
等到雙生說完,太叔孟直言不諱的說道:“是的,這件案子確定復雜,比平時辦理的案子更加古怪,一直說不出來的感覺。”
雙生激動道:“你也是怎么認為的嗎?這件案子不僅離奇古怪,應該說摸不著兇手的意圖,弗拉基米爾·伊萬·卡謝里諾夫找我來幫忙時,就知道這是棘手的一件案子。”
太叔孟問道:“你是如何看待這件案子呢?”
“我已經調查過城堡的每個角落,但是,并沒有得出合理的結論。如果兇手提前進入這里,那么會留下走動痕跡。可現在為什么找不到呢?”
這時候,弗拉基米爾·伊萬·卡謝里諾夫過來了,還不忘提醒道:“我們不要因為這件小事亂了陣腳,血液中找到一顆紐扣,這樣足夠確定兇手沒有那么專業。不過,我們在壁爐邊看見鞋印,從這可以判斷,兇手策劃周密,知道留下什么線索。說到武器,太叔孟已經講過了,這支手槍身型小,子彈也小,但是威力大啊,所以亂丟在某處也不容易找得到。”
太叔孟接下話茬說道:“我來做一個推測,手槍是德國制造,咱們可以調查這些嫌疑人的日程安排,看看誰最近去了德國。”
“你就怎么肯定嗎?”
福爾摩斯沖我們笑了笑說:
“當然,你們應該知道只有德國HK公司的MP7單兵自衛的手搶身型小,有很多人用。”
雙生用佩服的眼神看著太叔孟,一邊說道:“你的記憶力太好了,就連軍火公司也記得,我應該拜你為師。”
太叔孟面無表情的說道:“根據我的推理,兇手在德國住過一段時間,因為那個扣子的邊緣刻著德語,好像是名字。”
弗拉基米爾·伊萬·卡謝里諾夫反駁道:“這一點我不認同,畢竟住進城堡的人來自很多國家,你就那么認定兇手去過德國,這樣是不是過于偏激!”
“并沒有偏向誰,現在我們已知名片上的德語,壁爐內的鞋子印,窗戶防盜釘沾有血液。”
“名偵探,那你簡單五個人之中誰是兇手呢?”
“你是最清楚的一個人,阿納托利·凱文·瓦西里和晁蓋酲都是在德國住了幾年,還有那璃夫人,她剛剛從柏林回來沒有多久,完全可以買槍,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場蓄意謀殺案。”
“那么他真的是殺人犯嗎?”
“還要我說嗎?國夫先生,我們辦理案件一定要果斷。”
“阿納托利·凱文·瓦西里為什么值得懷疑呢?他和聶蘇塬是十幾年的朋友,也是秘書,他在公司里一直低調做人,我也問過了,他并沒有買槍支防身。”
“罪犯通常不會承認自己殺過人,這點你真的相信嗎?所有人都看見了子彈頭,那么細小,難道我會判斷錯誤嗎?”
“無論你是怎么認為,我依然相信他沒有買來槍。”
雙生說道:“沒有結果的辯論到此為止,我們關不知道兇手是誰,還得繼續調查清楚。”
太叔孟選擇沉默不語的坐著。
雙生接著說道:“如果我們得不出一個結果,只能封案存檔,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聚集在一起嗎?簡直是自討苦吃。國夫先生,我們還是聽一下太叔孟的推理吧!只要他能偵破這件案子,因為經驗豐富。”
太叔孟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眉頭緊鎖地看著雙生,低著頭說道:“在我的小說里也有屬于你的故事,雖然我對這件案子興趣濃厚,但是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哎,好吧!我得出的結論也很簡單,這是一場人為的謀殺案,案發現場沒有留下兇犯的致命證據,可想而知,他是保持著理智。我們再來說說城堡周圍的環境,西邊有一條河,只有一座木橋通向外面,如果兇手想要逃離這里,就得跳下懸崖峭壁,看得出來,他對這座城堡了如指掌,就可以出來這是計劃已久的謀殺案,所以說應該是聶蘇塬先生的老熟人。”
“分析得頭頭是道。”
“名偵探,過獎了,那么他肯定知道自己要往哪條路逃跑。如果他選擇游過河面,這個人必須會游泳,再來說一說槍支的問題,他是如何進入城堡的呢?阿納托利·凱文·瓦西里只聽到一聲槍響,沖進去早就不見人影,兇手如何逃脫呢?可是事實證明下人也沒看見。這就是不可思議的地方,名偵探,你認為他如何逃跑呢?”
“雙生,你看看吧,我的推理跟你差不多,說明案件就像我們假設的那樣,如今有一大堆問題要我們解決。那我們就要檢查天藍外面的懸崖峭壁,或者是河岸兩邊,看一下到底有沒有兇犯的痕跡。國夫先生,你們警察局剛才檢查過了嗎?”
弗拉基米爾·伊萬·卡謝里諾夫說道:“我們沿著河岸調查了,并沒有可疑的痕跡,泥土非常的光滑無比。”
“難道沒有看見一個腳印嗎?”
“是的。”
“國夫先生,這個后花園旁邊是不是有菜地?我們趕緊查看一番,或許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名偵探,當然可以去了,但是千萬不要踩踏蔬菜苗子,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想要告訴你。”身后傳來那璃的回答聲。
雙生站起來說道:“夫人,有什么事情只管說出來,太叔孟和我都會靜下心來聆聽,哦,忘了給您,他可是上海最有名的偵探。”
太叔孟笑了笑道:“我是一名追求真相的偵探,無論做事做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所在,不同尋常的情況下,我并沒有那么多規矩,但是我這個人絕對信守承諾,因為我辦理案件就是為了家屬排憂解悶,順便積累一下別人的故事。我為人低調做事,只要警方或者家屬不找我投訴就行。當然啦,我并不是一個制造麻煩的人,這一點接觸我的人都知道,請您大可以放心。不過,我有一個怪癖現象,如果辦理案件的過程中,希望別人不要打擾我,到達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說出自己得出的結果,然后把兇手緝拿歸案。”
雙生伸出手說道:“那璃夫人,現在您可以相信他了吧。哎呀,那不是小云姑娘嗎?過來時候小心路滑,這下子人多力量大,咱們趕快進入菜地!”
眾人沿著燈光照到的地方走去,不過一會兒,眼前是一個綠油油的菜國。。
太叔孟仔仔細細觀察著門上的鐵鎖,經過風吹雨打已經生銹,如果不小心翼翼的開鎖,或許會弄壞了。莊園的兩邊有兩棵大樹,葉子早就黃了,讓人感到悲傷的意境。
圍繞著菜園走一圈,路面非常的光滑,大概十分鐘以后,來到左邊的一棵樹下,既然看見遠處的城市,就像繁星點點的銀河系。進到菜籽園里面,有幾條筆直的道路,里面種著各種蔬菜水果,土壤表面留下許多腳印,經過太叔孟認真的對比之后,沒有一個符合壁爐邊的腳印,后來,走到城堡的鐵門口,仰頭一看,這座城堡因為燈光效果,變成美輪美奐的風景區。鐵門連接中木橋,護欄底面裝有細小的電燈泡,用玻璃保護著,雨水根本滲透不到,木橋的盡頭是一片樹林,橫跨著一條高速公路,如同中分頭型。打開鐵門,太叔孟和公良云走到木橋中間,就站在波濤洶涌的河上,由于燈光的照耀下,水面就像閃耀的舞臺一樣,特別熱鬧非凡,很有唯美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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