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琳被宋靳凡攔腰一把抱起,浴帽在無意間被扯下掉在地上,披肩的半濕長發散在周身,有種欲語還休的嫵媚,她張嘴驚呼,雙手下意識就圈住男人的脖頸。Www.Pinwenba.Com 吧
宋靳凡抱著她走出溫泉池,沿著濕滑的石頭階梯往樓上走,石頭階梯連著二樓的陽臺,一步一步,帶給洛琳腳踏實地的安心感。彼此不著一縷,肌膚相親,她的后背都能感受到男人隱隱爆發出的肌肉力量,強大而惑人。
預料到即將到來的翻云覆雨,自知躲不過的洛琳紅了臉,埋頭靠在宋靳凡的胸膛,乖巧地任由對方將她放進臥室里柔軟的大床上。
宋靳凡不得不承認,他這輩子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個女人身上。
但那也無所謂,他甘之若飴。
宋靳凡沒有處女情結,因為他這輩子早就認準了洛琳一個人,無論她變成什么樣,他都無條件接受。但在新婚之夜得知她仍舊是完璧之身后,宋靳凡內心還是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一絲欣喜。
連莫清也沒能完整得到過的她,終于成了自己的所有物——這個略帶卑鄙的念頭冒出來的一剎那,宋靳凡賞給自己一巴掌,可他還是為此感到高興。
兩年多的夫妻生活,使他們熟知互相的敏感帶,對彼此的身體熟稔,知道哪里是能讓對方舒服得如攀極樂的地方。
洛琳這一睡,就睡了快一整天,待她醒來,發覺窗外夕陽西斜,幾近黃昏。
剛睡醒,試著撐起身子,卻又乏力得重新跌回了床上,想動動手腳,又傳來一陣強烈的酸軟。
宋靳凡個禽獸啊……
她暗自咒罵一聲,緩了片刻,終于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被換上了一套貼身的睡衣。
洛琳環顧四周,這并不是原來的那間臥室,可看看窗外,她現在依舊是在小木屋里,掙扎著爬下床,她疑惑地撓撓頭發,走到門口打開了臥室的門。
對門的是另外一間臥室,也是他們一開始那啥的那間房,她看著室內一片凌亂,有些訕訕地移開目光,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一閉眼全是昨天縱欲放蕩的畫面。
宋靳凡呢?
她下樓找了一圈,又去溫泉處探尋了一番,始終不見宋靳凡的人影。正納悶著,看到沙發上自己放著的包,以及擱在包包旁不住震動的手機。
她小跑到沙發處彎腰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赫然入目的是個陌生號碼。
洛琳警覺起來,她又仔細看了看號碼,聯想到曾羽西,又想到那個監視自己的陌生男人,遲疑著不敢接聽,太過聚精會神的結果導致她忽略了身后傳來的不明悉悉索索的響動。
她望著屏幕發呆的這會兒,鈴聲已經消停下來,洛琳怔忪間仍在躊躇,正不知所謂地思考著,突然間被人從后背抱住了,對方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遮住她的眼睛。
不是宋靳凡。
這是屬于陌生男人的氣息。
她慌亂間手一松,手機應聲落地,屏幕很快暗下去,幾乎出自本能般,捏住對方的一截手臂想使一招肩后摔,可惜體力跟不上,愣是使不出勁兒來,對方力量大得驚人,紋絲不動,她失敗了。
洛琳試圖大叫,但那人比她更快,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叫喊統統堵了回去,又在她耳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別動,只要你聽話,我暫時不會傷害你。”
洛琳心中不住打鼓,腦子里瞬間百轉千回走馬燈似的過了好幾個念頭。
最后她斂下驚慌失措的心情,故作鎮定地問:“你是誰?”
“我是誰?”男人哂笑著,松開了她,“問得好。”
她施施然轉過身,退到安全距離,在抬眼看到男人的長相后,心頭一跳。
男人身著一套灰色長袍,寬松白褲被灰袍擺子遮住一半,腳蹬黑色布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卻一身古舊打扮,容貌倒是清秀英俊,可臉上的表情卻痞味十足,與他那雙如墨的眼睛對視后,洛琳覺得這人……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可要她在短時間內想起來是不可能的,尤其眼下如此緊張的時刻,她情緒紊亂,根本抓不住思路。
轉念間,又恍然想起墓園李大爺的話。
他會不會就是那個監視自己的陌生男人?
這種緊急關頭,宋靳凡到底去哪里了???
這個地方被他包下來,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隨意進出,那么這個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又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成功避開宋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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