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怪,不見怪,不過下次稱呼我的時候,麻煩你叫我劉老板或劉富裕。
因為明朗已經(jīng)將深市的產(chǎn)業(yè),正式轉(zhuǎn)換成我們老劉家的家族企業(yè)了,而我現(xiàn)在就是新一任的劉家話事人。”笑著說不見怪之后,堂叔便看著李文成,一臉淡淡的,自信的笑道。
本來正頭疼的捂著腦袋的李文成,在聽到堂叔的話后,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堂叔,一臉不相信的道;“什么,你剛才說什么,你說明朗他將自己的產(chǎn)業(yè)變成家族產(chǎn)業(yè)了?
你們老劉家算什么家族啊,你們不是都分開來過了嗎,分開了還怎么能算家族啊?
還有你確定明朗他真的將他的產(chǎn)業(yè)轉(zhuǎn)換成家族企業(yè)了?而且還讓你成為家族的話事人了?”
“是的,我現(xiàn)在就是我們老劉家的話事人了,所以我希望你下次對我說話的時候客氣點。
還有記住了,我不是打工的,我是管理者,現(xiàn)代化點就是,我是總裁!!”雖然一臉的微笑,雖然語氣很柔和,但從堂叔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沒一句不是在無形的回懟著,李文成之前的看不起。
“他怎么能這樣,他怎么能這樣,他把產(chǎn)業(yè)都家族化了,那我之前幫他的那么多我該找誰要去啊.....。
可惡,可惡,他怎么能這樣,他這樣了,我還怎么插手進去啊?我的計劃就這樣破滅了嗎?”
在心里一陣懊惱之后,李文成便直接捂著頭疼的腦袋,站起來對堂叔告別道;“那個我先回去了,對了,你幫我給明朗帶句話,那個廠房的事情做不成了,四千萬我打給他了。
還有,之前的事情是我這個當(dāng)姐夫的有點著急了,過幾天回去過年的時候,我親自擺酒跟他把這誤會解開來,就這樣了....。”
“那李老板慢走啊,有空記得過來玩哦,哈哈哈....。”
虛偽的揮手跟李文成告別之后,堂叔直接一口口水吐在地上,然后一臉厭惡的道;“惡心巴拉的東西,要換以前你敢坑我侄子這么多錢,老子我早就弄死你,艸。”
罵完李文成之后,堂叔便對自己的助手笑著眨了眨眼睛,隨后就留助手在原地,自己就帶著保鏢開車離開酒樓,回碼頭那邊繼續(xù)去忙活去了。
“老板剛才罵李文成的時候,好像對我眨了幾下眼睛了,他這是在暗示我對李文成下手嗎?
可是我現(xiàn)在需要做事啊,算了,花點錢吧。”
雖然不知道自己老板對自己眨眼睛,以及留自己一個人下來是為了干嘛。
但是一直跟在堂叔身邊的助手,他一直都知道堂叔跟李文成不大對付,堂叔很是不喜對方對他的態(tài)度,所以助手在一番猶豫之后,自己做了一個不是很好的決定。
另一邊,開始越來越清醒的李文成,剛回家就被李小翠給指著鼻子罵了一頓;“李文成,你瘋了嗎,大清早的就去喝酒,還喝得一身臭烘烘的,你難道忘記今天是爸媽要過來的日子了嗎?”
“爸媽每個月都會回來大陸一次,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你管他們干嘛啊,他們就是閑得慌了,想回來看看小家伙而已。”聽到自己爸媽要回來的話,李文成一邊在沙發(fā)上隨意的躺下,一邊一臉無所謂的回道。
回完之后,他又捂著太陽穴,叫起頭疼來了;“哎,頭疼啊,早知道就不去喝酒了。”
“讓你整天喝酒,喝了就叫頭疼,酒有那么好喝嗎,真是的。”雖然嘴巴上在說著刻薄的話,但李小翠還是細(xì)心的坐在李文成的旁邊,幫他輕輕的按起了摩來。
見老婆還是心疼自己的,所以李文成干脆直接靠近李小翠,然后將腦袋靠在李小翠的大腿上道;“哦,對了,明朗已經(jīng)回家了,而且還去你爸那告我狀了,然后你爸還打電話過來把我狠狠的罵了一頓。
還有明朗好像打算跟我徹底的翻臉了,電話里他還說要弄我。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電話里他叫囂著要弄我,但我去拉鋼材的時候,他卻讓他堂叔給了我進貨價,真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喝酒喝傻掉了啊?
明朗那家伙做事向來果斷,他怎么可能會跟你心口不一啊,你的匯款單拿來我看一下,還有你們....。”臉色不是很好的說了李文成幾句之后,林小翠便打開李文成的皮包,然后從里面拿出了兩張匯款票據(jù)來,之后就看著票據(jù)徹底的傻眼了。
看了看臉色不大好的林小翠后,李文成立馬從林小翠的大腿上坐起來,然后接過林小翠手里的單據(jù)看了起來,看完之后他自己都傻眼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我說的進貨價不是兩千萬的嗎,我怎么給他打了八千萬啊?我怎么會給他打了八千萬啊,我這是見鬼了嗎?”
“這批鋼材的價錢我打聽過的,明朗他堂叔將這批鋼材一分為四,他自己留一份大的,剩下的三份都是拿來出售的,一份是七千萬人民幣。
因為之前通過氣的緣故,所以堂叔承諾過我們的這一份只需要六千萬就可以了,所以.....。
李文成同志,這張八千萬的轉(zhuǎn)賬,以及這張四千萬的轉(zhuǎn)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兩張轉(zhuǎn)賬單的數(shù)額,直接就將自己夫妻兩的存款去了一大半,林小翠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大好了。
“四千萬的轉(zhuǎn)賬,是我轉(zhuǎn)給明朗的,我這不是尋思著我現(xiàn)在跟明朗的關(guān)系不大好嘛,所以我就準(zhǔn)備先將錢給他,然后過年的時候,好讓咱爸當(dāng)和事老,解開我跟他之間的隔膜嗎。
八千萬應(yīng)該是我給明朗他堂叔轉(zhuǎn)賬的時候弄錯了,我記得我要的進貨價應(yīng)該是兩千萬來著,我這應(yīng)該是給他多打了六千萬吧。
沒事,我跟他是簽了合約的,我這就拿匯款票據(jù)去跟他,要回那多打的六千萬來就好了。
我們跟明朗可是親戚關(guān)系,他堂叔肯定不會坑我們的錢的,呵呵呵...。”笑著解釋了自己這兩張票據(jù)的來由后,李文成就再次穿上外套出門,坐車就要去找堂叔他們退錢去了。
只是好死不死,李文成他們的車在去碼頭的路上,不小心跟一輛中巴車意外的撞在一起了。
然后憋屈了一天的李文成爆發(fā)了,他不但開口辱罵了中巴車的司機,而且還滿臉怒火的沖上前去,在保鏢的協(xié)助下將中巴車的司機給暴打了一頓。
打完之后,他也不管中巴車司機的死活,直接就讓保鏢開車帶他離開了。
只是,能在1979年開中巴車的人能簡單嗎?
當(dāng)然,不可能簡單了....。
中巴車司機不簡單了,所以李文成就悲催了。
李文成他們離開案發(fā)現(xiàn)場后不到十分鐘,就被一群騎摩托車的給攔住了。。
而且這些騎摩托車的一個個的都是狠人,他們攔下李文成他們的汽車之后,什么都不問,什么也不說,直接就是抄起棍棒就打砸。
砸得李文成的汽車報廢,打得李文成和他的保鏢雙雙受傷慘重,全部都需要住院治療,據(jù)說李文成的兩只腳都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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