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女友
姜禮此刻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直是個孤獨的人,不然也不會總是沉浸在理論物理學(xué)之中,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殺人,放縱心扉的殺人,他無法接受,也不愿接受。
姜武保還未到,姜禮已經(jīng)借著基因強化的優(yōu)勢,飛檐走壁入了斧頭社的大院,一路之上,掐喉,刺目,逼問出斧頭社長的房間方位。
他要殺了這人,千刀萬剮,挑筋扒皮!
‘嘭’的一下,姜禮踢開臥室的門。
兩年多了吧,再見那容顏,姜禮滿是心痛,沙流婉的面容沒有太多變化,此刻緊緊拉著被褥,肩無寸衣,似乎在遮擋什么,分明被褥里就不止她一人,但此刻看見踢門的是姜禮,滿眼驚喜,滿是柔情。
“姜禮,你終于來了,你等我一下,我穿衣就...”
“穿衣?”姜禮質(zhì)問,眼仁發(fā)紅,額頭青筋密布:“你還需要穿衣嗎,我和呂芷一起那么久,從來沒有實質(zhì)發(fā)什么,可你呢!”
是怒吼,姜禮就像一頭野獸,失去理智的野獸,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踢門而見的是那精壯大漢,挫骨揚灰,可為什么卻是沙流婉?
姜禮笑了,帶著淚笑了,甚至想起酒吧里,那兩人的對話,
‘她先前可以反抗,但是自己順從了!’
姜禮始終自私的認(rèn)為,沙流婉就是他的,天生就是他的,不可以有其他選擇,也許,這才是帝王家隱藏的暴躁,無恥而又冠冕堂皇的扭曲。
“沙流婉,你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不等我!”姜禮嘶聲怒吼,竟然抬手去掀沙流婉的被褥,被褥只開一半,沙流婉甚至被嚇得忘記遮住雙峰。
讓姜禮吃驚的,被褥里的那人,并不是男子,是啊,一個大男人,有怎么需要女人來遮擋,這面容姜禮見過,
不是今天那輕浮的女子又是誰,看來自己沒有看錯,這女子果然像極了多年前的沙流婉,一時間,姜禮慘笑起來。
“沙流婉,你這算是挑釁嗎?這女子是誰,是你的堂妹還是表妹,你先前還讓她去酒吧故意調(diào)侃我,是想尋個人代替你嗎,好啊,好啊!”
“好!好!好!你自己說等我三年,我來了,等到的就是你已為人婦,還派人來調(diào)戲我?你以為我想要的就是肉yu?你以為誰能在我心中替代了你?”
姜禮眼眶止不住的流淚,笑的慘然,突然覺得很落魄。
“你...你聽我解釋...”沙流婉拉上被褥,害怕的發(fā)抖,他從未見過姜禮如此,如此的悲痛,有如此的狂野,又如此的失神,又如此的愛戀,甚至疲倦。
“解釋?”
姜禮仰天大笑,擦干了淚水,許是太用力,衣襟撐破了皮。
之后,便是施欲,
伴隨著沙流婉不斷的流淚,姜禮忍耐了二十多年的狂暴之欲迸發(fā),不僅僅是沙流婉,還有那嚇得在內(nèi)側(cè)蜷縮的姬青雨。
“哈哈哈,你哭什么,你不是喜歡要強嗎!”姜禮一邊流著淚,一邊慘笑,神志不清,就像發(fā)了瘋。
“姜...姜禮,你...還是人嗎,你強行要了我就算了,我愛你,可我堂妹怎么你了,她才十九啊,戀愛都沒有談過!”沙流婉伴隨著下體的疼痛,緊緊抱著自己發(fā)抖呆滯的堂妹,滿眼都是失望,滿眼都是心如冷灰。
她不明,也不解,為何等了兩年多,等來的卻是如此,當(dāng)姜禮踢開房門的那一刻,她害怕,她驚悚,但看見那朝思夜想的面容,魂牽夢繞,
這正與堂妹談著屬于她的愛情,這男主角便欣然而到,甚至來不及想為什么,因為想早就等不及,想穿上衣,緊緊的去擁抱。
若不是堂妹與自己一樣都是luo睡,因為堂妹說這樣對身體好,她也許不會那么緊緊的遮擋吧,堂妹可連戀愛都沒談過,怎能讓姐夫看了身子。
但此時此刻,兩灘血跡讓沙流婉清醒,她強忍著撕痛穿衣,推開門,再見室外場景,止不住干嘔,伴隨著痛哭。
這日日夜夜保護(hù)他的,友善的幫眾,一個一個,死的不能再死,尸首分離,殘忍至極,這還是她所愛的姜禮?
“滾,你給我,從我的世界消失!”沙流婉嘶吼
“讓我滾?”姜禮手指自己,卻沒有底氣,雖然前一天還完璧之身,但回想起剛剛那緊致的阻攔感,以及被單的兩灘血漬,逐漸冷靜下來,
是不是他錯了,里面有他不知道的隱情,自己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對,你滾啊,你滾!”沙流婉瘋狂的推搡著姜禮。
一直在門外發(fā)呆的許久,姜禮還是沒有回過神,他干了什么,又發(fā)生了什么,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但此時此刻,打斷他的,是噼噼啪啪刀劍相沖的聲音。
那屋外戰(zhàn)斗的兩個人影,一人持刀如風(fēng)如雷,另一人精壯如熊,以臂擋刀,那男子是酒吧瞪自己的中年男子,那女子,
是呂芷!
來不及多想,呂芷被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姜禮急忙上前幫忙。
“這人是霸鐘熋閣的熊聽風(fēng),霸鐘熋閣的霸鐘罩,以氣固身,只有在他呼吸的時候,才有破綻,他會防我的刀,在我攻擊他閉氣到極致后,你從后偷襲!”呂芷一邊用刀防御,一邊開口。
時機已到,姜禮出手,
“你上當(dāng)了!”熊聽風(fēng)嘴角一笑,雙拳出擊,但雙拳抵達(dá)肩膀的觸感卻是與平民完全不同,不由驚訝:“你,你也是風(fēng)雷呂閣...”
呂芷不會等他驚訝,刀光火石之間,一刀斬去,頭顱分離。
“別殺,他沒想要殺我們...!”姜禮喊出口已經(jīng)遲了,他能感覺到那兩拳,根本就是擊打普通人,以至于失去戰(zhàn)斗力卻不傷及根本的力道。
“遲了”呂芷也沒想到,這熊聽風(fēng)會如此大意。
看了眼沙流婉所住房屋的方向,姜禮嘆了口氣,與呂芷一起離開,直到來到一個巷口,姜禮開口,
“你怎么在這里,還與這人打了起來。”
“我不放心你,就來了,接你電話的時候剛到,聽??抡f你出去了,想給你個驚喜,就來尋你,恰巧遇到你殺人,便觀察一下是否有暗哨,便看見這熊聽風(fēng)埋伏在附近守衛(wèi),我就攔了下來,從你進(jìn)屋,一直糾纏到現(xiàn)在,我聽見你的大喊大叫,就特別拼命,占據(jù)優(yōu)勢,但后來突然又是女子的哭喊,那熊聽風(fēng)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我節(jié)節(jié)敗退...”呂芷低頭,有些沉默。
“你怕我是來見沙流婉的?”姜禮開口
“是”呂芷知道瞞不過,干脆承認(rèn):“我偷偷看著也好,你們單獨見面,我心里沒底,三年了,我們都沒有進(jìn)展,你讓我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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