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霞光集團
“昨晚熬夜了啊”沙流婉走到姜禮身邊,幫他把門完全打開,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姜禮啊,你的房間好整潔。”
左看看右看看,沙流婉,仿佛參觀一樣,甚至打開了姜禮的衣柜,瞧瞧有幾件好衣服,哪知道基本都是款式一樣的運動服,繞了一圈,坐在可折疊,卻沒有展開的沙發(fā)上,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此刻正歪著頭的壞笑的方梓珊,起身挽住姜禮的胳膊:“中午請我吃飯好嗎?”
“好”姜禮點了點頭:“我想換身衣服,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沙流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和方梓珊出了房間。關(guān)上門,姜禮再次打開衣柜,脫下身上的姜文杉,自顧自的換運動服。
鏡子正對床沿,呂芷咬著唇爬出床底,臉上還有些灰,同樣從床底出來的,還有姜禮的被子以及呂芷的幾套衣衫。
“姜禮,我這樣算什么?”
“不叫哥了嗎?”姜禮回過頭,點了點呂芷的鼻尖:“我可沒讓你藏起來,你心里有鬼。”
“姜禮!”呂芷眼睛一眨不眨的就這樣,看著姜禮。
“謝謝你”姜禮的臉色不再是笑容,而是深深地抱歉:“芷,我還沒想好怎么去處理這段關(guān)系,謝謝你給我緩沖的時間”
深深一抱,呂芷第一次,沒有再顧及什么:“我的心很脆弱,也很小氣,但我理解你,不管怎么樣,不要拋棄我好嗎?”
“好”
姜禮拉開呂芷的手,走向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呆呆坐在床頭的呂芷,心理素質(zhì)再高,刀術(shù)再精明,不過是一小女子,不由心中很是虧欠,打開了門。
...
“簡單點不介意吧?”姜禮輕輕與沙流婉碰杯,當然只是果汁。
“挺好的啊”沙流婉抿了一口果汁,眼睛卻是瞟向左側(cè),這個叫方梓珊的女孩子,臉皮真厚,說到吃飯,就說要帶上她一個,客氣一句,竟然真的跟來了。
“哈哈,我開動啦!”方梓珊嗅了嗅口水,小小的家常菜,左插一塊,又挑一根,真不客氣,只不過幾秒,菜品都被她翻了一邊。
沙流婉的筷子無從下手,姜禮也略有尷尬,一頓午飯,匆匆而過,沙流婉雖然心中有些不痛快,但卻沒有細問方梓珊的底細,因為她看得出,姜禮對她的眼神里并沒有男女之情,而方梓珊,更像是在替人監(jiān)督,看來就是那說漏嘴的女子了,她相信,姜禮會給她個解釋,
不過倒是沒看見姜禮的妹妹,
分別得時候,沙流婉在姜禮耳邊輕言‘謝謝’,那封道歉信已經(jīng)收到。
...
將沙流婉送回學校,行車載著方梓珊,行事了一段距離后,方梓珊終于不再是裝傻充愣的神情,改為了演技較差的偷笑,手指搖了搖,
“姜大哥,你不老實哦!”
姜禮沒有回答,就像是沒聽到,繼續(xù)認真開車,方梓珊自討沒趣,一旁笑瞇瞇的發(fā)呆去了,輕扣自己的下巴,眼睛閃著小星星,呂芷姐姐好像還挺配合那女孩的,是不是機會來了?
不不不,
我方梓珊才接受不了共侍一夫,看來姜大哥人雖好,但很花心,我可千萬不能著了他的道呢!
就這樣,少女的心再次發(fā)生變化,琢磨著可不能把心放在姜禮身上。
...
腳步沉穩(wěn),鏗鏘有力,行走在走道里,略有回音,姜禮轉(zhuǎn)頭看向平行的呂芷,她面無表情,他想要伸出手去拉她玉指的手,還沒出手,便放棄。
女人諒解,等待,是信任。
不代表,就接受,
隨意擺弄。
推開審訊室的門,這一次,里面被審訊的,換了人,這人看不出年齡,因為單論臉頰輪廓很是年輕,但夾雜著的白發(fā),眼神肌膚又顯嘗盡世間累。
“姜飆,樂安市人,華寧市讀高中時輟學...輟學...二領(lǐng)子?”放下手中的資料,姜禮抬起頭,目光一凝:“你比過去滄桑很多,看上去不像二十出頭的人。”
“是我,老同學”那被稱作姜二領(lǐng)的姜飆無奈輕笑:“原來三少,還記得我”
“你那時候愛耍酷,連老師都叫你二領(lǐng)子,我一時沒認出你也正常”姜禮起身,來到姜飆身旁,打開其的枷鎖:“當年你的成績不亞于我,彼此都是次次理科滿分,我倆總是一起探討知識,探討人生,探討這世間的種種不公,探討著匡扶正義...
為什么突然輟學?”
沒有再去問之前的綁架案,姜禮知道姜飆不是壞人,當初就是因為價值觀相似,甚至同樣偏愛理科,才成了無話不言的摯友,只是姜飆,就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了,一別就是這么多年,
示意呂芷出去取一些小菜和酒,就這樣在審訊室將就一下。
酒來之前,姜飆一直保持這沉默,只是無奈的嘆氣,
酒來了,呂芷自覺的回避,以免姜飆施展不開。姜飆把玩著酒杯,自顧自的看著姜禮幫他斟酒,
“你不是不喝酒嗎?”姜飆抬頭:“當年我攢錢去小商店買了一瓶二鍋頭,你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害得我自己一個人不忍浪費,全灌了...”
說道這里,姜飆和姜禮同時笑了起來,竟然眼眶都有些濕潤。
“來,我先敬你一杯”姜禮舉起酒杯,先飲一杯。
幾杯酒下肚,姜飆不勝酒力,面容紅潤起來,握著酒杯似乎陷入回憶:“姜禮,還記得當年的藍莎莎嗎?”
“當然記得,和你一樣是樂安市人嘛,不錯的女孩,文靜舒雅,皮膚白質(zhì)而不失光澤,心地善良而不博愛,你暗戀她好多年,小學就喜歡,甚至因為她父母工作調(diào)動,高中遷學到華寧市,你也跟著過來,這才遇見了我這個與你臭味相投的人,這可是你的原話。”姜禮似乎也陷入回憶:“藍莎莎在知道你輟學后,哭了好久,總是孤零零一個人,連先前的朋友,也不來往了。”
“是嗎...呵,我一直都是個膽小鬼,不敢表白,也不敢辯解”姜飆舉起酒杯,一口飲下:“當年我也不想輟學的。”
“為什么?”姜禮輕言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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