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般狗男女
當警車駛出田埂,已經有人在等候,那人腰別一桿長刀,長發飄飄,正是呂芷,與之一同等待的,還有幾個姜文會的小弟,以及那捂著臉的女警。
“呂芷,你怎么來了?”姜禮下了車,微笑著看向呂芷
“哥!你受傷了嗎?”呂芷的那一聲‘哥’,喊得很重,目光卻是盯著那‘狐貍精’沙流婉,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道怒氣,握著刀柄的手,暗暗加重。
“你們幾個,把后備箱里面那個綁匪帶走,他身上有一部聯絡用的手機,排查一下記錄”姜禮一指后備箱吩咐下去,接著輕輕來到呂芷身邊,手掌壓住刀柄,小聲開口:“呂芷,你怎么了?”
“呵?”呂芷轉過身,不再說話。
“你...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時,那女警上去一步開口,手指著姜禮:“把我車鑰匙交...”
話沒說完,刀光一閃,那女警長長的食指指甲,直接被削斷,呂芷冷冷開口:“你再敢指一下,砍得就是你的手指!”
“你...你們...我的美甲...”那女警呆呆的看著自己被斬去的那新做的美甲,一時間竟然不去考慮處境的問題,竟然似發了瘋般的沖向呂芷,似乎要拼命...
但只跨半步,便停了下來,因為她清晰的感知到,咽喉處有些涼,除此之外最直觀的,便是目光所視之處,刀身與視線平行,恐怕再輕舉妄動一下,就要喪命!
“那...那個,我只是想要回我的車鑰匙”女警有些顫抖,眼角更是有淚珠打轉,瑟瑟退后,見姜禮已經提著自己的車鑰匙,一把奪過,快跑著似逃的,跑向警車,此刻沙流婉已經下車,而那綁匪,也已經被帶上姜文會的車,一溜煙,那女警便開著車跑了。
“那女警是誰,我看她一直等在這里,又是個狐貍精?”呂芷沒有看姜禮,握著長刀,看著遠方,語氣趨于平淡。
“狐貍精這個詞不好聽,沙流婉被綁架,我追綁匪的時候,這女警從側面故意開車撞了我,我并不認識讓她”姜禮來到呂芷身邊,與她平行。
“也就是說,那翻在車道外的車,你當時在內!”
呂芷擔憂的轉過頭,放下情緒,抬手查看起姜禮頭部的傷勢,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心中不由一驚,帶著怒氣開口:“你身上的血跡都是你自己的?都是因為那個女警?”
“我要殺...”
呂芷緊握著刀,作勢就要沖出去追那警車,但卻被姜禮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警號,我已經記下了,根據我的判斷,事情沒那么簡單,她或許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你不僅不能殺她,還要保護她,敢這么撞人的,不是憨,就是家境不一般,別被人挑撥,或許未來幾天里,甚至有人想要暗地里,滅她的口,嫁禍給我”姜禮安撫下呂芷的情緒,輕聲開口。
“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體質特殊,傷口愈合快,這么大的傷口,你會有生命危險,你能不能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拿姜文會的未來開玩笑,為了一個女子值嗎?”呂芷的話語里帶著怒氣,不愿意去看姜禮。
“呂芷,當時,我沒有選擇的”姜禮回答,沒有底氣,面對呂芷,他有種說不出的情緒。
“我...我能打擾你們一下嗎?”
姜禮回過頭,原來不知什么時候,沙流婉已經來到他的身后,手中還握著正在通話的手機,姜禮還有些頭暈,察覺不到正常,但呂芷顯然早就知道。
“你說”
“姜禮,剛剛我媽媽突然來電話,詢問今天的事情,我沒提你的名字,只是說你是華寧市小幫派姜文會的...”
“她要你把電話遞給我對吧?”姜禮瞬間明白
沙流婉點了點頭,松開捂著送話器的手機,對著電話交代幾句,將手機遞給了姜禮。
“阿姨您好”
“不敢當,姜文會三少姜禮是嗎,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婦女冷冷的聲音。
“我是姜家老三姜禮”
“姜禮,你聽好,姜文會,我惹不起,但請不要將婉兒牽扯進姜文會的奪權爭斗里,幾年前,婉兒因為不服有人理科比她還好,去了倉清市,我便暗中調查那人是誰,一查之下,嚇了一跳,竟然是姜家老三,
也許命運就是這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當婉兒說起今天救她的人二哥是姜文會代會長,我早已猜的十有八九,我只有一個請求,若與婉兒走的近,那就護好她,否則就離婉兒遠一點,姜啟明可沒你那么手軟,若護不好我的女兒,今天我姬聽荷放下話來,就算拼命,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阿姨,您對姜文會挺了解,可以透露一些嗎?”姜禮的思路快速運轉,看來沙流婉的母親,在漢城,甚至在姜文會,都有涉及的情報網。
“我認識你的父親姜今朝老會長,他并不喜歡姜啟明這個孫子,另外告訴你,姜老會長與沙流婉早早離世的父親關系匪淺,保護好她也是姜老會長的意思,別以為姜玉山調過去,就僅僅是保護你,其余的話,你沒必要從我口中套出,我不是三歲小孩,什么話都亂說”
通話結束,姜禮將手機還給沙流婉,閉目沉思,他沒有懷疑姬聽荷的說法,這種事,一通電話就可以驗證,這些天里他也感覺到一些,明明自己已經不在學校,但姜文會學校附近的暗哨卻是沒有減,他本以為是他的原因,姜玉山暗中保護他的朋友,但現在想想,根本不是,既然姜玉山沒說,那也一定是父親的意思,沒必要再詢問。
睜開眼,呂芷依然在看遠方,沙流婉則是蹲在一旁,扔著小泥塊,姜禮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無奈,他的隱形權利源自父親,父親金盆洗手之后,這種衍生只會越來越淡薄,姜文會中二哥意外的傾向姜啟明,其實也不算意外,大哥走了,二哥總體還是想給大哥一份交代的。
如果姜啟明外公的清風集團,不打海柯父親的殺軟公司注意,或許兩人也不會暗暗結仇吧,不是姜二花當自己的面迫害沙流婉,也不會牽扯那么多吧...
可是,姜禮不奪權,但對別人來說卻始終是個隱患,只有除掉才最穩妥,知曉殺軟公司是個空殼,暗中培養姜文會暗部開始,以及父親任由自己‘英雄救美’,甚至讓風雷呂閣人來做自己護衛的時候,其實已經沒有選擇了,自己不僅僅是大哥的棋子,也是父親的棋子,
是磨練嗎?
看來他和姜啟明之間,必須有個犧牲品,上位的,才能更加帶領姜文會走向昌盛,一切的一切都是局中局,平民出身的人不會理解,但姜禮從小便被強迫學習各種典故,現在看來,他從出身開始,便在計劃內了,或許二十年前,有許多姜禮觸及不到的隱情,就如十五年前記憶中那可怕的場景一樣。
安逸了快二十年,也該經歷風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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