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妹妹
一下午的閑情雅致,讓姜禮心情舒暢,回學校的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學校幾百米外,停下車,姜禮就這樣目送沙流婉返校。
還是學生,哪怕不是好車,但總體還是要避嫌,有心人總有蜚語。
“這樣也挺好,沙流婉是邊境幫社大佬的孩子,認知也比其他女孩要多的多,如果有一天真能走到那一步,也更好接受吧”姜禮發著呆自語:“媽媽當年,只是鄉戶平民出身,為了愛,付出了太多,承受了太多?!?/p>
吁了口氣,姜禮坐在駕駛座上,準備離開,有一種輕盈的感覺,不是來自身體,仿佛源自靈魂,街角的店鋪,響起林志炫的單身情歌,好巧不巧,沒戀愛過的姜禮,挺喜歡。
就在這時,沙流婉距離校門還有不過十幾步,兩輛面包車唐突而過,直接堵住周邊稀稀疏疏行人的視線,面包車停頓一下,再次駛出,
沙流婉不見了
就這樣,在姜禮視野中消失!
這樣的變故,讓姜禮心臟仿佛一瞬間失去跳動,油門,甩尾一氣呵成,不顧涵養,長按喇叭,警示被驚擾到的路人,加速追了上去。
面包車行駛的非??欤黠@是超速,顯然是看見了后方追弛而來商務車,街道上,三輛車飚車起來,透過面包車那廉價未貼膜的車窗,姜禮已經發現沙流婉在其中一輛車上,被人用布塞住了嘴,手可能被銬在背后。
有意思的,沒有像電視劇中一樣,那輛沒有綁人的面包車,開車的司機并沒有減速阻攔姜禮,顯然是發現了這般異常,根本不想舍身取義,更是因為車技卓越,搶先綁人的面包車一步,岔路口逃了...
電話接通,
“玉山叔事態緊急,XX路前往郊區的出口,設置路障,一輛白色面包車,車牌號H倉·XXX13,設法攔截,另外還有一輛車牌H倉·XXX36立即報警方,配合鎖查,可能是套牌,務必盡快通過路口監控追蹤查處控制...”
姜禮在打電話的同時,那面包車后座一左一右控制者沙流婉的兩人之一,也在打電話,值得姜禮慶幸的是,沙流婉沉著冷靜,并沒有過于掙扎激怒兩人,安靜的坐著,甚至轉過頭對著姜禮眨了眨眼睛。
“這沙流婉的心也太大了吧!”姜禮不由感嘆,但緊繃著的心可沒松下,緊緊的逼著面包車,只要他緊緊跟隨,那面包車想要出城,一定會自投羅網奔著路障而去,沙流婉還在車上,除非逼不得已,不能強制逼迫對方停車。
一切向著姜禮預計的軌道上發展,還有幾分鐘,那面包車就會遭遇路障,這時姜禮故意車速減緩下來,此時就不能再步步緊逼了,要拉開...
突然,一個直角小岔口,面包車已經越過,一輛警車囤然從視覺死角處加速上來,目標顯然是姜禮的商務車,
‘嘭’!
來自警車的側方撞擊,直接使得姜禮行事的商務車隨著慣性偏移翻滾下馬路,車內,姜禮被安全帶拉住,但是頭還是在翻滾中碰撞向車窗,車窗破碎,鮮血四溢,而視線中旋轉著的天地以及面包車,已經越行越遠。
馬路旁的田地上,姜禮強行忍住眩暈感,解開安全帶,從車內爬出,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耳朵嗡嗡轟鳴,就連視線都有一些發花,左側頭部被玻璃劃傷,鮮血不斷的流淌,染紅左肩運動衫。
“不...不許動!”
還沒從這一切緩過神,那撞擊姜禮的警車,下來一二十歲左右的女警,快跑這來到姜禮身邊,抬手握著配槍,大喝,但手臂卻是忍不住的發抖。
姜禮心中有怒氣,心中擔憂著沙流婉,知道今天的事情沒那么簡單,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女警,一步一步上前。
“別動,再向前我就開槍了!”隨著姜禮的前進,那女警忍不住后退一步,差點被田間的泥塊絆倒。
“下次,用槍威脅別人前,請打開保險!”姜禮突然跨步上前,奪槍,擒拿,踢腿關節,順勢將那女警按倒在地,這才發現,是個模型槍。
扔掉槍,姜禮看向那女警胸(河蟹)部方向,停頓幾秒,接著手伸向那女警的腰部皮帶處,嚇得那女警扭頭大喊掙扎:“干什么,你干什么,你膽敢襲警!”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女警臉頰瞬間印出五道手印,顯然打得非常的重。
取下女警腰間的車鑰匙,姜禮快步跑向后方那車頭受損的警車,二話不說,發車,油門,瘋狂加速,這女警的左胸上方的警號他已經記住,這事有蹊蹺,但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沙流婉可千萬不能出事!
將車速加到極致,只是不到三分鐘,已經來到路障處,但路障一切完好,而姜文會的七八名小弟,正駐守在此地,姜禮一握拳,突然醒悟過來,他能想到路障,綁架沙流婉的人怎么能想不到,壞事了!
拉下車窗,姜禮快速交代幾句,一個甩尾回頭,他剛剛開的太快,又一心想來這路障處,方才忽略了一些細節,似乎自己翻車前方不遠,似乎有開向田埂的車輪印。
果其不然,當姜禮再次來到此地只是,仔細一看,車輪印是如此明顯,自己先前竟然都忽視了,同時更加頭暈目眩起來,失血太多,就連嘴唇都開始發白。
沒有猶豫,姜禮將警車開向田埂,由于幾天沒有下雨,田埂很是干燥,這處田埂處于兩片大田的分割處,有近三米寬,越往里開,姜禮越來越有信心,
前方有農戶討巧的在田埂上種植的一些豆苗,可現在全被碾壞,雖然沒有下雨,但辛勤的農民,定是費了不少心血,此處田埂,澆的挺濕潤,使得輪胎的印記更加明顯。
扔下隨身攜帶的錢包,里面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只有一千多塊現金,足夠補償農戶許多倍的這些損失,只是心血被破壞的心情,恐不是金錢能彌補的,但姜禮此刻做不好太多,為了沙流婉的安危,只能油門踩下,使得田埂上的豆苗被破壞的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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