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護他們走
“呂芷,你怎么了?”姜禮松開了呂芷的人中穴。
“啊,沒,沒什么”呂芷楞了一下,微笑開口:“昨晚睡不著,今早有幫你開車,你休息了,我可沒休息呢,聽著梓珊妹妹講話,不知不覺睡著了。”
“對不起,我沒想你昨晚也沒睡好,我太自私了”姜禮愧疚的開口,因為一夜閉目失眠,早晨就提出讓呂芷開車了,沒有想那么多。
“沒事,沒事”呂芷虛心的擺了擺手,有些秘密,似乎很是殘忍,姜禮并不知道,她選擇獨自承擔,只是夢境中那刀鞘傳輸的記憶,怎么也想不起來,隨它去吧。
“我說呀,別秀恩愛了行不行,在乎一下單身狗的滋味”方梓珊在一旁打趣,掩嘴輕笑,芷姐姐,沒事就好了,剛剛可嚇壞她了。
...
回到基地,姜禮交代一番,安排方梓珊一些文職工作,主要是配合整理匯報給姜禮的信息,減輕呂芷的負擔。
以及,守株待兔
有販賣女子的行為,姜文會可不能坐視不管,跨地區那就交接給警方,本地則直接處理。方父既然談到賣,那便是聯系好買家,現在拿不出貨,那些人可不一定知道,只等上門,姜文會便會直接出擊,
另外處理完這件事,還有一句三少的命令要執行:他不想再看見這兩人
這就有意思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姜禮沒有去想那么多,怎么解決他已經不關心,梓珊妹子的話語,他只負責轉達,只是換成他不想見而已。
H省的城市布局,與他省不怎么一樣,正常來講,是主市環繞一圈郊區,郊區再與各城交接,有一種分封而治的意思,這自然也符合姜文會的各地自治原則。
駛過那差點被土槍打死的郊區,姜禮來到倉清市,異常的順利,就連盤查都沒有,當來到倉清市姜文會分會別墅區主樓之時,竟然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要知道,底層小弟,基本連新會長叫什么都不清楚,更不談他這個第三少會長,看來,是高層有人授意啊。
輕輕推開車門,姜禮打開后備箱,那是用銀行卡購置的兩瓶美酒,很有一番價值,大哥這張銀行卡,不僅不會有消費記錄,金額也是多的嚇人。
按了按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身穿姜文杉的老頭,袖口內側,繡有綠色‘太陽火鳥’圖,這是高層的秘書,獨有顏色,沒有實權,但受人尊敬。
“這位小友,看你提著東西,是來送禮的吧,玉白代表不在家,請回吧”老頭面露微笑,語氣親和,很是客氣。
“可惜啊,這倉清市,要換個人品酒了,唉”姜禮對這探頭搖了搖頭,轉身便要離開。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這樣的格局,這娃娃能翻起什么浪!”別墅內的一樓沙發上,姜玉白看著電視上的監控畫面,一拍茶幾,起身。
姜禮還有兩步就要來到自己的車前,
這時身后伴隨著皮鞋接觸地面的小跑聲,傳來洪亮叫喊:“三少,三少,請留步。”
姜禮轉過頭,
五十多歲的姜玉白,兩鬢有幾絲白發,但身體依然健壯,顯然年輕之時,也是一員猛將,此刻捂著肚子喘著氣:“三少啊,秘書沒見識,沒認出是您,還以為是哪個來送禮的平民呢,快快請進。”
“玉白代表,您怎么親自跑來了”姜禮急忙上前關心。
“三少,你這叫什么話,民代會代表還不是姜文會給的嘛,叫我玉白叔就行”姜玉白面露微笑:“三少,您這來就來,還帶啥東西啊?”
“玉白叔,不邀請我進去坐坐嗎?”
“哎呀,快快請進,你看我這的,上了年級啊,人腦子就不靈光”
...
大廳中的電視早已切換回正常節目,倉清新聞臺播放著清風集團與霞光集團的股權收購要聞,看來幾天后的大型收購案,是最近的熱點。
秘書上了兩盞茶,沙發上,姜禮輕抿一口茶水,看著新聞微笑開口:“玉白叔,不得不說,您可真是人民的好代表。”
“哈哈,三少嚴重了,哪有哪有,服務于民,是我們姜文會每個人的職責嘛,作為一方總負責人,身上的擔子自然重一些。”姜玉白微笑的點頭,這毛頭娃娃,自身難保,還要賣關子,說幾句美話,他姜玉白可不是小女生,可笑。
“我記得玉山叔也是民代會代表,可他就不如您親民,遇到送禮的平民,可走不到他那呢”姜禮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姜霞也是漢工大畢業,我姜禮實實在在的學姐,三十出頭的人,僅僅用了七八年,一手改革姜文會倉清廢舊電器廠,冠以霞光之名,以性價比說話,以質量可靠,外觀動人,打出一片天下,著實讓我敬佩,在內部,這個夕陽廠,可成了日不落集團,這番發展勢頭很盛,這清風集團,有些霸道了吧?”
“我那閨女不成氣候的,賣的比人家貴,還硬以性價比說話,也就質量和外觀好一些”姜玉白擺了擺手,依然保持微笑:“用產品說話,那是小作坊的行為,站在風口,豬都能上天,她只是運氣好一點罷了,今后跟著清風,走走營銷路線,也算是最好的歸宿。”
“玉白叔,您還有幾年就退休了吧?”姜禮手指繞著茶杯口旋轉。
“是啊,老了,不中用了,還有不到四年”姜玉白似乎很是惆悵,轉頭看向秘書:“一會也到午飯點了,去讓下人準備一些午飯吧,不必太奢華,比平日里要好,到時候,三少帶的兩瓶酒,開一瓶,留一瓶。”
“四年”
姜禮手指繼續繞著茶杯口,但不再賣關子,開門見山:“留給姜文會的時間只有不到五年了,蔣啟明那樣的貨色,老一輩的能認可嗎,不談其他人,玉白叔您閨女辛辛苦苦的霞光集團換主,無非不過倉清市集合資源,培養出來的最大的企業反而如劍插在咽喉,對您要退休的人影響不大,但四年后,姜霞的哥哥,您的兒子姜晚呢,他怎么辦?
在自治地,受限于人,還是外姓之人,何其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