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碎的茶杯
“我?”呂芷指尖一指自己,有些疑惑
“走走走,不是你還是誰啊?”說著,這方母竟然出了柜臺,推送起來,似乎并不歡迎姜禮二人,姜禮處于禮貌,主動的帶著呂芷出了旅館。
旅館外車內(nèi),姜禮眉頭皺起:“應(yīng)該是呂馨來過了。”
“你說我姐...”呂芷有些不敢置信:“她不是回風(fēng)雷呂閣了嗎?”
“看來馨妹,并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些秘密”姜禮搖了搖頭,想到剛剛那方母的神態(tài)似乎另有隱情:“芷妹,你先開車,等會我去探探消息。”
汽車發(fā)動,開到路口拐角后,姜禮下了車,快速的折回,留下呂芷守車。
旅館中,方母探了探頭,發(fā)現(xiàn)來人已經(jīng)走了梳了口氣,輕輕關(guān)上旅館的大門,小跑著向后廚去了。
卻沒發(fā)現(xiàn)后方越窗的姜禮,此刻已經(jīng)來到前廳,正偷偷的跟隨。
說是后廚,其實也就是給旅館的人準(zhǔn)備些小食的自家廚房,吃就吃,不吃就自己出去吃,能省則省,方母輕輕敲了敲門,門內(nèi)男聲傳出。
“誰?”
“梓珊他爸,是我,胖胖”
“快進來,慌慌張張的,干什么啊!”方父將廚門打開,像做賊一樣,左看右看,方母身后并沒有人跟蹤,舒了一口氣。
姜禮從上方跳下,貓著步來到廚門口,將耳貼到廚門上,竟然聽到一陣‘嗚嗚’聲,這聲音不會錯,是方梓珊!
這時,門內(nèi)談話聲傳出
“哎呀,老公,前幾天住店的那對情侶找上門了,還指名道姓要找方梓珊,怎么辦啊?”
“這個小za種,竟然也算遇到貴人了,打聽了是來干嘛的嗎?”
“沒有,能有啥好事啊,直接被我打發(fā)走了,不過,嘖嘖(砸吧嘴),昨天那女孩,出手真是闊綽,五百萬啊,眼皮眨都不眨,讓梓珊離開那男娃,說是別打擾她雙胞胎妹妹的愛情,今天那妹妹找上門,你猜我怎么說?”
“怎么說?”
“哈哈,我直接假裝說漏嘴,錯把妹妹認(rèn)成姐姐,哼,這么漂亮,還這么有錢,傍著那男的,肯定也是個不簡單的富二代,咱能拆散一對算一對。”
“老婆你實在是太機智了,但這樣不會出事吧?”
“出啥事,方梓珊到時候賣到外地,我們也算是花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了,他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我看那男娃啊,說不定想姐妹雙收呢,指不定和姐姐也有啥貓膩,再說了,咱是老百姓,誰敢對咱怎么樣?”
“妙,實在是妙!只是...那個老婆啊,你說黃花閨女,也就比正常女人貴個2000塊,咱也養(yǎng)了這么多年...”
“行啦死鬼,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長得丑,嫁給你還不是第一次,你這么多年也算對我有情有義,雖然也曾找小姐過過癮,但還沒碰過雛兒,當(dāng)年變成你前妻那賤人接盤俠時,一定很憋屈吧,
現(xiàn)在咱都有五百萬了,也不在乎那萬兒八千的,就當(dāng)發(fā)泄發(fā)泄,也算了解你心中一個坎,可是死鬼,你以后,可要對我更好知不知道?”
“知道啦,老婆,理解萬歲,等賣了梓珊,咱就把旅館掛中介也轉(zhuǎn)讓了,去三線沿海城市,買個海景房,相伴余生,再要個小寶寶...”
“老公,你壞死了,嫁給你可真幸福,你好好享受吧,我出去不打擾你了,梓珊長的清秀,又年輕,皮膚還好,你可別享受的爽了,到時我嫌棄我就行,不過啊,畢竟是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第一次,你輕一點,對她溫柔一點,做父母的,要懂得心疼孩子...”
‘嗚’~‘嗚嗚嗚’
方母打開了門,臉上還是美滋滋的神情,五百萬啊,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呢,小賤種,早滾早好,省的到時候有了弟弟,分財...
后勁處一痛,還沒明白,暈倒在地
‘砰’姜禮一腳踹開廚門,真是一對惡心的狗男女。
廚房中,有一處偏大的土灶臺,灶臺后干草成了簡易的床鋪,方梓珊緊閉著眼,嘴巴被膠帶封住,眼淚已經(jīng)流干,面色蒼白,似乎已經(jīng)放棄抵抗,就連踹門聲這么大的動靜,都沒注意,手被反綁蜷縮在草堆上,死如死灰。
但方父可是嚇的一身冷汗,抬起剛準(zhǔn)備去解方梓珊的手指向姜禮
“你...你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我...我要報警了啊!”其鄙夷的小蟲,事先已被他按耐不住先行解開束縛,可這剛一抬頭化龍,便縮成小蟲,丑陋無比。
沒有回應(yīng),等待他的是一記重拳,直接擊打在下顎,眼仁泛白,眩暈過去,拾起鍋蓋,扔在其身,蓋住小蟲,姜禮輕輕抱起方梓珊。
“不...不要...不要啊!”
方梓珊,從失神中驚醒,閉著眼瘋狂的揮拳踹腳,抓撓掐扯,擊打著姜禮,直到方梓珊發(fā)現(xiàn)懷抱自己之人沒有更一步動作,逐漸冷靜下來睜眼——這..這是姜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等方梓珊詢問,姜禮已經(jīng)開口:“梓珊,沒事了”說著,把她扶正,在廚房中尋找起來,不知道在干什么。
‘嗚’~‘嗚嗚’,方梓珊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還被封著嘴巴,根本無法詢問,但目光之處,門外的后媽,以及一旁的父親,暈倒已經(jīng)暈倒在地,想也不用想,便知曉了是怎么回事——姜大哥如救馨姐姐一樣,救了自己。
一瞬間,所有悲傷絕望消散,臉頰微紅,她曾玩笑示芳心,其實只有她自己明白,根本不是什么一見鐘情,她是個樂于助人的人,對世人皆如此,真正讓他的心動的,是馨姐的口中,姜大哥如俠士一般,打暈壞人,英雄救美。
這一切,發(fā)生在一直期待‘拯救’的她身上,略顯不真實,少女的心,萌動起來,一時間,傾心,沒有任何條條框框...
“你怎么了?”姜禮取來一些溫水,以及一條干毛巾,看見方梓珊面頰微紅,輕輕上揚的小嘴很甜,似乎很幸福的樣子。
‘嗚’(翻譯:啊?)
方梓珊睜大了眼,姜大哥這拿著毛巾和水壺是做什么,這臉上,怎么...道道血痕,衣服還被扯破,褲腿之上全是腳印,總不會...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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