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重重
姜禮開車離開不久后,剛將車停在路邊,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來電的是沙流婉。
“接吧,我下車回避,這些天打了不下二十次了吧?”呂芷剛要離開,卻是被姜禮抓住手腕。
“沒事的,我對你不會有秘密”呂芷若真不想被姜禮抓到,憑姜禮的三腳貓功夫,是絕對不行的,雖然這些天,已經在接受訓練。
“沙...”
“你在哪,你是不是被別人控制了,我可不可以幫你報警,你...為什么才接我電話,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突然,電話那頭哭了起來,讓姜禮猝不及防。
“我沒事,是和女朋友約會去了”姜禮掛上電話,閉上了眼。
呂芷的身子顫了一下,心神突然一瞬間有些亂,調侃著開口:“那女孩挺不錯的,一直擔心你的安危,怕你...”
“陪我下車逛逛吧,菁季被他們無緣無故軟禁一天后,就再也沒給我來電話,大概是怕在與我牽扯上吧,他膽子挺小。”
姜禮叉開話題,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姜玉山是被姜花舉報,由大哥的兒子姜啟明下令審查禁閉,蔣啟明突然成為第一少會長接管幫內事物,很是蹊蹺,就算走程序,也應該循序漸進才對,
大哥名義上在會中并沒有宣告死亡,葬禮都沒有辦,姜文會屬于上層制規,下層各地負責人自治,H省地大物博,直接接觸會長機會很小,
但根據姜玉山的情報,代會長二哥的意思顯然是要拋開他這個第三少會長,直接扶先前甚至都沒有審核入會的姜啟明上位,要知道當年不通過的決定,可是大哥親自開口,為此父子倆根本形同陌路,
姜禮本以為大哥一旦穩固勢力,常理上來說還是要扶姜啟明入會,提攜第一少會長的,循循教導后得以接班,畢竟年少無知,終究受他人誤導,還是可以塑造塑造,但現在想想大哥根本沒有那份意思,
畢竟單論品性,他根本連入會的資格都不配擁有,初中便被開除,私自拉幫結派,仗勢收取保護費,以開豪華網咖及KTV為名義,洗黑變白,年紀輕輕,混膩在風花水月,香艷肉欲之間,根本沒有一點大哥的影子。
‘胎記’也不是白死,他的口里撬出一個重要的信息,姜二花醉酒亂語,不知不覺中,將遵循姜啟明之意前來監視姜花的意圖全盤突出,‘胎記’這才知道,花姐是第一少會長姜仁的情人不假,但姜二花更是蔣啟明親信,跟著誰才能榮華富貴,心中早已有決斷。
他是被‘拋棄’的孩子,姜文會向來優勝劣汰,從出身的那一刻,便被冠上不佳的‘印記’,終究難登大雅之堂,雖有滿腔抱負,卻無法施展,
姜花似乎總是對‘拋棄’之人極為愛護,頂住壓力,收取他入會,可他卻絲毫不感激,甚至認為委曲求全,他要的是榮華富貴,高人一等,姜花行事作風太僵化,總談什么信仰,真是可笑至極。
隨著姜仁繼位當天,便死在姜家大院里,別人不知,但姜啟明身為兒子,有權知曉,一層層關系下來,姜花知曉了,‘胎記’自然也知曉,更是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是造化弄人啊!
...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華寧市的一處酒吧包間,姜啟明舉起酒杯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包間里一群人同樣舉起酒杯,每個人身邊均坐著各行各業的女性‘精英’,上下其手,****迷情,什么‘985大學生’‘護士長’‘野性女王’‘黑框白領’應有盡有..
突然,姜啟明的手機響起,眾人均安靜下來。
通話結束,姜啟明深深一仰,貼在真皮沙發之上,雙手環抱兩初中生女子,不屑一笑:“弟兄們,勁爆消息啊,你們猜我那廢物三叔干了啥?”
“姜禮那個軟蛋?”
“那樣的廢物,老大您這這是費啥心思呢,任由他罷了,還監視著干嘛!”
“話不能這么說,還真不是我對他有多上心,姜花知道吧,我那便宜老爹年輕時候姘頭,我媽非讓我找人看著,我就意思意思,這不,三十歲的老女人,不知怎的打了我三叔姘頭一巴掌,你猜怎么著?”
姜啟明點了一根雪茄,挑了挑身旁女子的臉蛋,邪笑開口:“我三叔啊,竟然強上了她,這要多饑渴,我到是好奇,我那三叔的姘頭,是長得多么慘不忍睹,還是他就好這口,哈哈!”
“哈哈!”
“來,老大喝酒,要不是老大您啊,咱說不定不比您三叔好到哪里去,指不定在哪對付母豬呢!”
“有趣,有趣,可以的!”
一時間,又是歡聲笑語。
這時,有一人尷尬一笑,捂著褲襠開口:“那個,老大啊,我一聽這話題,有些興奮,想去廁所換換褲子,您看?”正是先前勸誡姜啟明沒必要監視姜禮那個廢物的人。
出了包間,那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廁所,撥通一個秘密號碼,咬牙恨目的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向那頭匯報。
那頭接電話之人,停頓了半餉,似乎有茶杯摔碎的聲音,但語氣依然趨于平靜:“姜禮不是那樣的人,這件事,別再想了,你這樣唐突,小心暴露。”
“好的,會長”那人迅速的刪掉通話記錄,這通電話打向專線,除了本地,并不會保留記錄,
開門的一瞬們
“老...”
沒等話說完,已被扭斷脖子,蔣啟明揮了揮手:“走了走了,我說這人有問題吧,我懷疑他很久了,一會尸體處理干凈。”
“老大,就這樣直接殺掉,不嚴刑拷打一番?”扭斷那人脖子的壯漢看向姜啟明,滿是疑問。
“你不懂的,這些人,能來做間諜,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撬不出什么實際的東西,我爸死了,無非我爺爺嘛,一個老頑固而已,金盆洗手還能翻起什么浪”姜啟明跨開步伐,返回包間。
姜家大院之中
那處平房,姜禮不在時,他的房間就變成老會長的書房,姜母聽到茶杯破碎的聲音,打開房門,一臉埋怨的看向姜今朝,二話不說收拾起來。
“好啦,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人老了,老了,看書入了神,一不小心就碰了杯子,你這樣看我,我都不敢再喝茶了。”
“這哪是敢不敢喝茶的事,金盆洗手了,你的心事咋還那么多,我剛搬回家里住,你就一天碰碎幾個茶杯,還讓不讓人消停!”
姜母出了房,輕輕關上門,眼角卻是忍不住流下淚,仁兒就這樣唐突的走了,禮兒可千萬別出什么事,她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怎么就攤上今朝這樣的人,住一輩子平房,就能過平凡的日子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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