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探傷
廢舊工廠,面對面兩座椅,一盆冷水潑灑被擒之人。
“嗚嗚~嗚嗚~”
“將他的膠帶拉開?!?/p>
刀影閃過,刀尖拉過在那人唇邊,拉開一道口,不近一分,不離一寸。
“這樣拉行嗎?”呂芷蒙著面,將長刀撐在地上,半倚。
“你...你們”那人慌了神,這樣的刀法,想要取他的性命輕而易舉,突然瞧見那對面青年有些眼熟,怎...怎么也穿著姜文杉,自己的姜文杉又去了哪。
“你...你可知曉我是姜文會的人,快給我松綁,膽敢穿我的衣服,你以為姜文杉是能隨便...隨...”
那人的話呀然而止,瞪大了眼,因為那袖口內(nèi)側繡有紫色的‘太陽火鳥’,黑暗中的絲絲熒光,可不是他能穿戴的衣物...
“有什么要交代嗎?”姜禮整理完衣袖,看向那人。
“交...交代什么”那人的雙腿顫抖起來,在看見那繡圖的第一眼,便慌了神,但嘴巴還是很硬,同是姜家人,就不信沒有顧慮。
“我出去五分鐘,透透氣”姜禮對著呂芷點了點頭,站起身,而呂芷這邊站正了身姿,抬起了長刀。
“別啊,少會長,我...我都交代!”那人怕了,他不是蠢人,心中異常的慌亂起來,姜文會體諒女眷,基本處于文職工作,絕不會有這樣持刀的人,
更何況,這少會長應該就是那位...
姜禮的腳步?jīng)]有停,他已經(jīng)給過機會。
五分鐘后,呂芷來到工廠門口,將總結完畢的口供陳述,姜禮停止了發(fā)呆,站起身開口:“走吧,給姜花一個見面禮?!?/p>
兩人不斷的奔跑,一人提劍,一人拎著一個黑色扎口方便袋,來回幾公里下來,絲毫不感覺累,看來姜禮的秘密,現(xiàn)在有人共享了。
再次來到那座院子,卻是正門,呂芷已經(jīng)拉扯掉黑色披風,露出一身白衣,因為,這與長劍黑發(fā)更配嘛。
呂芷上前用劍柄敲了敲門,而姜禮則是面帶微笑,看著監(jiān)控鏡頭。
只是片刻,大門開啟,姜花站在門口,身后有十幾名手持彈簧棍的姜文會小弟,怒目瞪著姜禮與呂芷。
“姜玉山的后臺真硬啊,遭舉報幾天就放出來,原來是有第三少會長姜禮撐腰,怪不得這么囂張,‘胎記’人呢,你一個虛職,好像沒有執(zhí)法權吧?”
姜花瞪著姜禮的同時,姜禮也在看著她。
“你欠我一個巴掌,你打沙流婉的,我說的是誰你知道?!苯Y別有意味的看向這個三十歲都不談婚論嫁的精干女子,搖了搖頭,繼續(xù)開口:“執(zhí)法權是沒有,但是你得罪我,就不怕我報復你,要知道你口中那位剛正不阿的新會長,已經(jīng)不在了?!?/p>
“你大哥尸骨未寒,你...”
姜花的面容明顯氣的變色,沒等她說完,姜禮上前一步,越過監(jiān)控范圍,將手上方便袋拋向姜花,姜花條件反射的接住,卻是因為慣性掙開束縛,袋中之物‘掙扎’而出...
血腥的氣味漫布,包括姜花在內(nèi),均反胃嘔吐,‘胎記’的人頭就這樣托在姜花的手中,但她卻強忍著沒有拋掉,眼眶中已經(jīng)有淚水溢出,
一瞬間,她將姜禮恨到極致,但卻只能無奈的流淚,她生是姜家人,死是姜家鬼,報復嫡系的事情,更是姜仁的弟弟,她無法去做,哪怕近在咫尺,
“姜禮,從我知道你是第三少會長之時,便想過后果,但卻不想比起你那賢仁的大哥,是如此惡毒,姜家亡了,姜文會亡了,哈哈哈...”
姜花突然大笑起來,拋開手中之物,一把奪過其中一個小弟的彈簧棍,眼看就要插入自己的咽喉自殺,姜禮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小弟更是阻攔不及,
呂芷動了,只是幾個呼吸間,不僅是阻止了姜花的自殺,還擊暈了現(xiàn)場的小弟,持刀與持棍,單論心理,就已然不同。
“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嗎,你還想要怎樣折磨我?”姜花傻傻的站在原地,止不住淚水,再也沒了先前的強勢。
“進屋”
姜禮走到姜花的身邊,摟住她的肩,讓呂芷守在屋外,獨自與姜禮進屋,姜花的腳步伴隨著麻木,苦笑著搖頭,死都不怕,還害怕被侮辱?
姜禮,你以為這樣,我姜花就會大喊大叫,以不屈服滿足你的私欲嗎,你和你大哥姜仁差的真不是一丁半點。
你有那么漂亮的泄欲工具,還是絕世用刀高手,是看重了我的強勢,想要強行征服吧,我偏偏順從你,讓你找不到感覺,哈哈!
但淚,卻是流的更加厲害,守了三十年的清白,就要以這樣的方式毀于一旦,她不甘,可姜仁已經(jīng)走了,她又能這樣...
進屋之后,姜禮剛一坐下,姜花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伸手去撫摸姜禮的臉頰,作勢要脫掉自己的貼身衣物。
這突然來這一套,可嚇壞了姜禮,立馬用力的抓住姜花的手腕,大聲呵斥:“姜花,你做什么!”
“做你想要的啊,要了我吧,我已經(jīng)饑渴了三十多年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姜禮大聲呵斥:“姜花,你能不能清醒點,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在做什么!”
一時間,姜禮似乎知曉了姜花的想法,結合先前小人對他的詆毀,明白不難,再抬眼看姜花,已經(jīng)傻站著哭的失了神,哪還有初次見面的那種干練、強勢,根據(jù)姜玉山提供給他的資料,她是個苦命的女人。
“大嫂,坐下吧,我剛才摟著你,沒有別的意思,大哥走了,看你留著的淚,一時間替大哥心疼你,請原來我唐突的稱呼”姜禮嘆了口氣,站起身,將姜花扶著坐下,接著自己坐在她的身旁,輕輕的撫著她的背。
“你叫我什么?”冷靜下來的姜花,這才反映過來姜禮的稱呼,一時間心跳加速,不敢置信。
“嫂子”姜禮重復了一便。
“呵呵,你大哥他有妻子的,我姜花算什么,別亂叫了,不過是單相思罷了...”姜花的目光柔和了許多,似乎有些許憧憬,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人走了,再多名分還重要嗎?
“我知道你和大哥的故事,只是前幾天,才知道那個人是你,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大哥現(xiàn)在的妻子,是個水性楊花的人,我并不喜歡她,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大嫂!”姜禮的目光堅定,看著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