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流婉
漢城理工大,雖綜合排名不進H省前三,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老四。
其理科部分理念,更是獨占鰲頭,建筑風格比較古樸,圍校院墻屬于石砌墻,差不多兩米多高,雖相比其他高校偏低,但對于普通人來講,翻越還是有一定難度,好在年代已久并未鋪設電網。
“真的要翻墻嗎...”
“不然等著扣學分?”
姜禮算是粗淺練過些功夫,輕輕一躍雙手一撐便站在了石墻上。
蹲下身姿,伸手:“之后你不接電話,是因為姜花打了你巴掌,你害怕的不敢動彈吧?”
沙流婉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似乎不想再提這個話題,踮起腳尖抓向姜禮的手:“你身手這么好,怎么不先推著我上去呢?”
“上來吧,別那么多廢話?!鄙沉魍竦纳聿暮芎?,很是輕盈,姜禮一拉便上來了,轉頭調侃:“你要不是四月天穿裙子,說不定我還能考慮考慮。”
直到下了圍墻,沙流婉的臉頰還是紅紅的,這裙子是她特意穿上的,其實挺冷的,邊走邊轉移那姜禮實際并沒在意的話題,想要奪回主動權:“你翻墻這么利索,是不是壞事干多了呀?”
“也不是,去年在一家超市兼職收銀員,十點才下班,一來二去就習慣了?!闭f著姜禮將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沙流婉身上,看得出,四月晚上十點多的微風,吹的她挺冷。
兩人就這樣走著,沙流婉心中即有些驚喜,也有些怨念,這姜禮果然是個呆子,冷的是腿,外套有啥用啊,但心卻暖暖的。
總不能脫褲子吧——姜禮可沒想這么多,此刻他最關心的卻是斜后方,經驗與絲絲沙響告訴他,今天的情況似乎不妥...
“快跑!”姜禮拉著沙流婉,快速的奔跑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光柱射來,后方不遠處同樣跑步聲響起:“那兩個小情侶,校園里不是什么時間點,都隨便談戀愛的地方,哪個系的,快給我站住,只要不跑,坦白行徑,認清錯誤,合理戀愛,從輕發落!”
“快”
姜禮直接將沙流婉抱起,俗話說得好,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哪有什么事都能完全說清楚,孤身男女,越抹越黑,再說了,不也沒真的‘犯法’嘛,這明天要是一通報,臉往哪擱。
一頓左搖右拐,比起半年前沙流婉的‘凌波微步’,姜禮顯得更正宗些,轉眼便甩掉了盡職盡責的校內保安大叔。
“能把我放下了吧?”聲音很小。
“那個,前面不遠,就是女生宿舍群,你再自己走幾步?!?/p>
“你的體能真好...”
“是嗎?我從小就這樣,天生的”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似乎太‘快’了些。還沒等沙流婉回過神,姜禮已經小跑著,向著男生宿舍群去了,但兩人都沒在意,有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一直偷偷的跟在姜禮的后方,如影隨形。
進了宿舍大門,姜禮便不再跑了,姜文會特制的‘防彈衣’韌性有余,不沾污漬,但大量出汗后卻是有些難受。
“看來今天的澡是洗不成了”
徐威已經睡了,菁季依然沒回來,想必姜玉山已經去處理了,給姜花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隨意牽扯這些可供H省發展的大學生棟梁安危,頂多軟禁。
把寢室陽臺的遮光簾拉上,這下寢室里就再也沒有光線了,姜禮爬上自己的床鋪,輕輕躺下,腦海中還是沙流婉那柔軟的身影。
或許是身上的汗漬未干,輾轉反側,下了床,第一次,連內衣都脫掉了,用毛巾濕了一些水,將身體上上下下都擦拭了一邊,今晚裸睡好了。
凱夫拉納米纖維并不用清潔,清水過一邊,一抖便干。
再次爬上床鋪,不知為何,姜禮的身體還是有些燥熱的發燙,看來只有靠墻‘冷靜冷靜’,才能涼快許多,克服欲望,嚴以律己...嚴以律己...
但轉過身,卻不是墻,而是一己柔軟,黑暗中另一只手伸向床頭燈。
“呂...”
隨即,姜禮的嘴巴便被捂住。
“噓,是我”呂信隱藏在姜禮床鋪的墻邊,側躺著,睜大眼睛盯著姜禮,神情很是嚴肅:“那女子是誰,不會影響姜家的大計吧?”
“什么大計,呂信你干什么”姜禮拿開呂信的手,聲音很小,表面上淡定,但心里卻是真的被嚇一跳,這柔軟的手感,突然又想起自己之前關于呂信性別的猜測,立即關掉床頭燈,驚慌起來:“那個,咱們都是大男人,我這****相見的,難免...”
“你都說了,大男人,那你怕什么?”
一句話,堵得姜禮說不下去,只好緊緊的裹住被子:“怎么跟到學校里來了,老會長沒給你安排住宿嘛?”
“哪有,你都說了,做你的左右手,老會長也是這個意思,那天和你打招呼時,我和老會長也是十幾年來再次見面,他就先前讓大...那個姜仁新會長給了我車鑰匙,其他什么都沒說?!眳涡诺恼Z氣似乎很抱怨:“我有你的資料,但貿然潛入學校影響也不太好,恰巧瞎轉悠,看見你了,還有那個狐貍精。”
“那個說道我大哥,他給了我張不記名的銀行卡,密碼040404,在那車里,你可以...”
姜禮話未說完,便被呂信打斷:“你是要趕我走?我是你的護衛不錯,但我也有感情,也會難過,也會迷茫的不知所措?!?/p>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別說了,睡覺吧,我不想回去。”
呂信背了過去,將貼身長刀換了個位置,緊靠著墻,蜷縮著,腳有些涼,碰到姜禮的一瞬間,便縮走了。
“冷嗎?”
見呂信不回答,姜禮分了一些被子給她,果然并沒有拒絕,不知不覺中心靜了下來,睡著了,做了個很長的夢,夢中,似乎他與呂信早就認識。
姜禮睡著了,但呂信卻是深深的失眠,心中開始揣測著那個女孩是誰,為什么資料上沒有介紹,一向準確的資料,可又為什么將他形容成一個處亂不驚,心思縝密的人,明明在她與她之間,就很慌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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