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呂閣
之后的宴會,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多,大多數是圍在一起說一些事情,聲音都比較小,姜禮與呂信就這樣在外圍發呆,二哥倒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終于散場,姜禮逃也似逃的出了會場,順便打了個電話與母親道別,今晚,還要返校,也就直接出了姜家大院。
出來時候,呂信已經不佩戴面具,面具下的面容很是平淡無奇。但這張臉并不是他真正的面容,他向姜禮交代到,風雷呂閣的人不以真面目示人,要么佩戴面具,要么易容變妝,這一點,姜禮表示理解。
“我有一個疑問。”會場外,姜禮邊走,邊看向呂信。
“你說。”會場外,呂信的表情凝重,正不斷的環視四周。
“別啊,呂信。我姜禮又不是姜仁,沒人看得上我這條小命的?!苯Y很是郁悶,呂信簡直不像社會上正常成長的人,總是很嚴肅的樣子:“你也是姜家人吧,為什么會叫呂信?”
“呂是我的氏,風雷呂閣的人,都習慣稱氏不稱姓,你要覺得叫的別扭,喊我姜信也行?!眳涡乓廊幻鏌o表情,凝視四周,似乎一個不小心,姜禮就會被暗殺,但比起先前要好得多。
“你先前說,我父親安排了一輛車給我們,一會要不要我來開?我對你的技術可將信將疑?!苯Y調侃一笑,不知為何,反而同情起呂信來,這太平盛世下,是受了怎么樣的教育,才能如此緊張兮兮啊。
呂信停下了腳步,直視姜禮:“你瞧不起我?另外叫我姜信可以,將信將疑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好笑,我也不喜歡?!?/p>
“沒,我...”姜禮想要解釋,卻不知如何說下去,卻見呂信已經再次抬腳了,只好跟了上去,心中卻是有些好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車最終,還是姜禮開了,因為呂信的車技實在是太爛了,雖然越開越熟練,但是為了其他人的安危,還是別冒險上高速的好,姜禮嚴重懷疑,這呂信啊,根本就沒駕照,只是愛逞能而已。
回到漢城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點,路上的時候姜禮也曾撥打過那個陌生號碼,但是卻始終沒人接聽,自己的手機電量也不多了,就此作罷。
“刀就放在車上吧。”姜禮將車停在一個小面館門口,準備請呂信吃個飯,之后讓呂信自己開車,不上高速,慢一點也應該沒什么問題。
“你什么意思?”呂信緊緊握著自己的刀,緊張的看著姜禮。
姜禮攤了攤手,貼近呂信:“現在是法制社會,你隨身帶把刀算什么?!?/p>
第一次握手開始,姜禮便知道,其實呂信根本就是一名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女子,易容之下,也掩不了貼近時的清香,以及面容掩蓋下的清秀。
“你干什么!”呂信一把推開姜禮,隨即將刀扔在車的后座:“不帶刀就不帶刀,你離我遠一點,昨天沒洗澡吧?”
“這你都知道?其實我一個月沒洗澡了?!苯Y下了車,從另一邊拉開車門,拉扯著有些驚慌的呂信下車,將鑰匙放在她的手上:“請你吃個飯,之后你自己開車,今天是星期日,晚上我還要返校?!?/p>
呂信似乎有些猶豫,但依然點了點頭:“好”
“兩碗肉絲面”
說巧不巧,剛進面館,姜禮就看見一個熟人,其實也不算熟,也就見過一次面,不就是那光頭胖子姜二花嗎,此刻同樣吃著肉絲面,對面還有一三十出頭的女子,短發宜人,身形干練,更是姜文杉袖口擺動間,隱隱的露出藍色‘太陽火鳥’圖。
此女子正是姜文會漢城大學城一條街負責人——姜花
姜禮看到了姜二花,姜二花也因為那熟悉的音色抬頭看見了姜禮,一時間面都嗆住了:“姐!就是這小子,仗著姜玉山歪曲事實,你可不知道啊,那個姜玉山下手狠辣啊,我的臉,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
‘嘭’
姜花一拍桌子,嚇得面館老板急忙低下頭,心想我的姑奶奶啊,幸好是過了飯點,不然今天的生意又要完蛋了,趕緊解決了事情就走人啊。
姜禮很是淡定,但一旁的呂信就不同了,剛要站起,便被姜禮壓住了手,‘肌膚相親’臉頰有些火辣,轉頭看向姜禮,卻發現姜禮根本就沒有看她。
“老板,快點上面吧?!苯Y對面館老板點了點頭,面館老板也圖個臺階下,一刺溜的跑進后廚去了,這青年與姜花,她都不熟,但是姜二花他認識啊,那可是個大混混,姜二花都要好好說話的人,他一個面館老板,哪惹得起。
“呦,沒想到這位公子還有斷袖的雅興?!苯ò聪陆ǚ垂獾念^,讓其繼續吃面,自己則是起身來到姜禮身邊:“你是姜玉山的私生子吧?這一天里我也調查過了,作為大學城一條街的負責人,竟然還不知道姜玉山這幾年,偷偷打點這么多,全是暗中護你的命令?!?/p>
呂信不太懂人情世故,也不知斷袖是什么意思,但是私生子三個字她還是聽得懂的,心中早已是滿腔怒火,但不懂為什么姜禮依然如此平靜。
“我只想吃個面,那幾名女大學生安頓好了嗎?”這時,剛好面也上來了,姜禮幫著呂信燙了燙筷子,微笑著看向姜花。
“哼!”姜花握緊了拳,冷冷的看向姜禮:“那幾個小女孩,今天午飯后,請她們喝咖啡,仔細詢問了昨天的事情,她們已經將你歪曲事實的情境全盤陳述,姜禮是吧?別以為你仗著姜玉山,學校里胡作非為就能逍遙法外,遲早有一天,我會逮到你的罪證,上報姜文會,我聽說了,新會長姜仁剛正不阿,風行雷斥,你等著栽跟頭吧,別到時候把姜玉山扯進去,有你好受的!到時候,就水笑吧!”
“走了!還吃什么面!”
姜花有火沒地方發,‘啪’的一巴掌扇向姜二花的光頭,弄的姜二花又是嗆的一鼻,這讓吃面的是姐,咋不讓吃面的咋還是姐。
臨走的時候,姜二花的怨毒眼神落在姜禮眼里,他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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