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寧歸家
“來,今天可以喝酒,但不準喝多?!币幌驀烂C的姜今朝破天荒的主動取出一瓶白酒,笑瞇瞇的給幾個兒子都斟上,惹得姜媽是無語搖頭,但隨后竟然也要討一杯喝喝,姜家人,沒人不會喝酒。
這里面,笑的最開心的就屬姜禮了。
三年多了,不想家是假的,但是大哥什么都比他強,行事也比他很辣,有魄力,更是早早輔助父親管理姜文會,他這個小兒子,隨著年齡的成長,很多時候,就成了擺設,花瓶,甚至多余,就連姜禮自己也很佩服大哥的行事,不如逃的遠遠的,一個人過日子...
飯閉,姜禮幫著母親將桌子騰空,廚房即是飯廳,微黃的燈光下,兩根蠟燭亮起,姜禮默默許愿:“希望爸媽身體健康,大哥事事順利,二哥能找個好老婆,一家人平平安安,幸福美滿,H省在大哥的領導下如父安定。”
吹掉蠟燭,二哥幫著把蛋糕直接遞給了姜禮,蛋糕很小,還沒手掌大。
“哈哈,這是你媽的主意,就你一個小孩子,買大了也浪費”姜今朝笑瞇瞇的看著兒子,皺紋深深陷入肉中。
“哪有啊,我也不小了好吧?!苯Y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哭笑不得。
蛋糕吃完,姜禮安逸的躺在餐桌的椅子上,很是安逸,很是幸福。
‘嘭!’
突然,姜禮的大哥一拍桌子,嚇得姜禮一跳。
“姜禮,飯吃了,蛋糕也漲(第四聲)了,生日就算過了,你能不能有個姜家人的樣子,一天到晚不穿姜文杉,穿個什么運動服,招搖晃世,還是個破的,你丟不丟人啊!”
“唉(第二聲),姜仁你干嘛呢?快四十的人,怎么和你弟弟說話的,我這還沒‘退休’呢!”姜今朝眉頭一皺,質問起大兒子。
“是啊,大哥,三弟他還是個學生,在學校穿姜文杉也不合適吧?!币恢睕]說話的老二姜義,也替三弟打抱不平起來。
“大哥我錯了”姜禮低下了頭,大哥的脾氣一向如此。
‘啪’
姜仁拍下一張銀行卡,憤憤離開,留下屋內幾人苦笑。
“媽,這?”姜禮拿著銀行卡,看向自己的母親。
“收下來吧,密碼你生日,你大哥他刀子嘴豆腐心,你這幾年一個電話也不打給他,他總是偷偷打電話給我,問你過的好不好,過年也不見回來,聽說你自己打臨工,不要家里補貼,氣的差點沒去漢東打你一頓,還是我給攔下來了?!苯复认榈目粗Y,將那銀行卡從兒子手中取出,塞進兒子口袋,拍了拍。
姜禮的生日是4月3日,每年的4月4日是清明節,也是一年一度‘姜姓文化聯合會’大會,父親總是忙于準備大會準備,常常冷落了他,這一夜,他睡的很香,很幸福。
第二日
姜禮穿好母親睡前遞給他的姜文杉,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昨晚睡的很香,不知不覺,已經上午十點多。
大哥和二哥獨當一面,都有屬于自己的別墅,只有他姜禮的臥室,在父母的老房子里,想想還有些小幸福。
桌子上放著一個保溫盒,打開保溫盒,里面有一根油條,一杯豆漿,還有一籠小籠包,母親正坐在門口縫補昨天撤壞了的運動服,而父親不在家,顯然已經早早出門,去準備大會了。
“媽,你這補了,我咋穿啊。”姜禮哭笑不得,看著自己的母親。
“補起來不是好啊,當年還不是宗族聯合制的時候,各大宗族混戰,你爸爸跟著你爺爺到處征戰,衣服壞了,都是我補得?!苯缸灶欁缘睦^續縫補著。
“媽,我走了。”姜禮知道母親一天不做事,就閑的難受,就是年輕的時候視力太好,現在遠視了,要帶著老花鏡才行。
沿著小道,姜禮穿過果園,果園里有一些果農,都是姜文會的安保人員,見姜禮走過,紛紛行禮,雖然這些果農并沒有穿著姜文杉,但與其他姜文會的人一樣,袖口內側均秀有太陽火鳥圖。
和那天姜玉山帶的兩人一樣,均是白色,而姜玉山這類管理人員,便是藍色,不分級別,姜禮則是與自己的兩個哥哥一樣,是紫色。
走過果園便是后庭,遠遠的已經能聽到正廳傳來的嘈雜聲。
大多是虛偽的歡笑,以及各色的吹捧,許是大家都撒謊,所以聲調特別高,免得隔音不好,穿墻穿的太遠。但謙虛的談到自己時,這又聲調放低,但響度不減,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撇了撇嘴,姜禮整理好衣衫,從側門進入大廳。
大廳的正中,已經準備好‘金盆’,說是盆,不如說是一個鼎,純金打造,由各個宗族代表,在京都守護,需要用之時,便運過來,絕對沒人想去動這個鼎的主意,具體原因,姜禮不知,甚至京都,地圖上,都沒有標注。
“爸今天怎么會當眾喝酒呢?”
穿著姜文杉的人很多,也沒人會注意姜禮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帶著疑問,他一邊思慮著,一邊尋了個外圍的座椅靜坐。
叮叮當當的酒杯碰撞聲,父親的袖口翻起,高調的露出金色‘太陽火鳥’,而身旁敬酒的幾人,顯然并非H省人,穿著各異,但無非,有的衣領秀圖,或指尖戴戒,腰掛玉符。
那些圖案姜禮看不明白,但其中兩人腰間玉符,大大的‘熊’字,姜禮還是認得的,領頭的老者與父親一樣,都是金色,陪同之人則為紫。
大哥那邊,如父親一樣,袖口翻起,露出紫色‘太陽火鳥’,正應付著H省的各市政要,輕抿一口果汁,拍拍肩,便使得那些人心花怒發。
二哥則是維持著會場的秩序,不斷的叮囑著那些拿著對講機的人,會場安保人員不斷的巡視,就連端著果盤與美酒行走的小廝,無不眉目清冷,時刻警惕,顯然族中培養的高手。
這時,姜禮突然覺得前側方有些異樣,說不出的感覺涌起,就像有人在盯著自己一樣,便立即轉頭過去,原來是一個一身麻布白衣,臉帶面具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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