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剛才說什么?黑麟?!難道!難道是七年前的麒麟王嗎?胡才才頓時一驚,七年前叱咤風云的王者,幾乎將整個道界給翻過來。
不是說在豫觀被擊斃了嗎,怎么…難道是…葉豐?!
“我就知道,道兄你不可能被擊斃。怎么了,道兄,失憶了?”白宏感到一絲奇怪,葉豐并沒有表現出應有的反應。
葉豐頭頂上一連串的問號,不知道白宏在說什么。但白宏似乎將葉豐給看透了,此時嘴角微微上揚。
“失憶了好呀,省去一大筆麻煩,那就請道兄到鄙觀做客吧。”
白宏終于說出了重點,葉豐整個人都緊繃了,當即先發制人,身影一殘環繞在白宏四周,準備尋找機會出擊。
“道兄,五年前一別,你身負重傷。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內力受損的傷,難道你的好了嗎?”
白宏冷冷的說道,接著眼神一定,渾身真氣全面釋放,一股強大的氣壓瞬間充滿了天地。
方圓五百米的地面剎那間崩裂!葉豐身影頓時顯現,以手支地半跪在地上,一臉驚訝的看著白宏,咬著牙艱難的站直身體。
這氣壓,如同山岳!葉豐大驚失色,連抬頭都無比的艱難。
只見白宏腳步一動,出現在葉豐的面前。葉豐咬牙用盡全身力氣立刻起身,出現在白宏身后,一鞭腿朝頭部踢去。
白宏轉身一掌雷霆出擊,正中葉豐胸膛,內力一吐。葉豐直接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遠處的山頭,轟隆一聲,瞬間崩塌。
崩掌!白宏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咳,葉豐咳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骨頭崩碎,滿身鮮血的鑲在山體之中,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一擊結束戰斗,這就是超越了大乘道士,被尊稱為絕頂大能的一擊!
呼,白宏散去大能威勢,回頭看了遠處趴在地上的胡才才一眼,如刀般的眼神穿過森林,直接倒下了十幾顆參天巨木!
“道祖!道祖!您快救救我吧!”
胡才才渾身大汗淋漓,生怕白宏清理門戶。白宏就是這么想的,但此時突然感到一絲不妙,立刻向那座山沖去。
只見那座山頭上,一道金光沖起,一股熟悉的氣息蔓延過來。接著一名身穿金色道袍,面帶怒色的男子,站在葉豐身邊,在葉豐后背上,浮現出一片陣文。
“傳送陣文,哼!金光,好手段。”白宏背負雙手冷哼道。
胡才才?
金光看了一眼葉豐后,又對著遠處的胡才才千里傳音。只見遠處的胡才才動了動唯一能動的手,表示自己還活著。
“白宏你好大的膽子!敢傷我金相宗的人!”金光怒喝。
白宏指著天上,冷冷的說道:“打開仙域之門,從此長生世間,是我輩的最終目標。黑麟就是那把鑰匙,想要這把鑰匙的人多得是!”
白宏活落,接著又有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道袍左胸上面寫著“道一”二字,都是跟金光和白宏同一級別的強者。
“金光,休得猖狂!”
一名年紀大約四十出頭,留著中短胡須,穿著深藍色的道袍,披著黑色的披風。
陳鋒宇,白宏的三師兄,道一書院的太上長老之一。
另一名則年紀有些大了,頭發都已經花白,臉上歲月留下的痕跡,證明了他是強者中的強者。
王長空,白宏的大師兄,道一書院太上長老之首。
“想不到黑麟還活著,就知道你師父會做些手腳。”王長空撫著長須說道,睫毛都是空洞的,仿佛世間任何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金光,交出黑麟!”陳鋒宇十分強勢的說道。
“王八羔子,你是誰啊?”金光此話一出,氣的陳鋒宇火冒三丈。直接大規模的釋放真氣,準備大打出手。
“你們不要出手,我要跟金光算算之前的舊賬!”
陳鋒宇火冒三丈,五年前圍剿黑麟,便敗在金光之手,事后挑戰也是以敗北收場。更可氣的是金光連名字都沒記住他,幾次挑戰也只是記住了自己是白宏師兄的稱號。
“真以為我怕你們啊!”金光喝道,渾身真氣全面爆發,頓時一道金色的柱子沖天而上。
殺!
陳鋒宇怒不可遏的沖向金光,金光冷哼一聲起身迎上。二人化作一白一金,穿梭在空中的濃云上。
砰!
一聲巨響,濃云瞬間消失。二人拳頭碰在一起,瞬間引發七級大風!遠處的白宏微微皺眉,因為陳鋒宇的拳頭上,已經出現血珠了。
“跟我比拳頭硬嗎?你一個修四極的,能比得過體修的老子嗎?”
金光猖狂道,接著又是一拳。陳鋒宇怒火交加,也是一拳打過去。砰!又是一聲巨響,再次引發十級風波,二人下方的地面直接下陷一尺!
嗚!
陳鋒宇后撤十米,拳頭上面骨頭都翻了出來。金光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連快打將他逼退三十幾步。
吼!
陳鋒宇大吼,巨大的聲波將金光震退三步,并且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將自己的披風向金光擲出。
金光一驚,趕緊后撤。只見披風不斷的放大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個大地都覆蓋。披風內竄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很快捕捉到金光的身影。
一旦被吸入披風內,便會被化成一灘血水!
陳鋒宇看到金光狼狽,大笑不止。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這一招直接耗掉了他六成的真氣。
“金光,你再有本事,也逃不出我的麾天披風!”
“陳鋒宇,你當年被我師兄嚇傻了嗎?五年來功力竟然寸步未進!”說著金光伸出自己的右指,將真氣集中在指尖,泛出淡淡的金光。
金光指!
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隨著金光右臂的揮動,在披風上面劃出了三道巨大的裂縫,幾乎要將天捅破。
嗚啊!
陳鋒宇慘叫不已,只見他后背出現了三道醒目的傷痕,跟金光劃出的裂縫一樣。
如果披風被扯破,那估計陳鋒宇也將腰斬而亡。
白宏不在袖手旁觀了,沖進披風內來到在金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冷道:“我三師兄技不如人,你贏了。”
金光收手,陳鋒宇趕緊收了披風,沖到一邊盤坐療傷。
“區區大乘道士而已,也敢跟本座叫板?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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