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東方大陸的母親之河,人族最古老的起源地之一。
李長青望了望四周的河水,耳邊全部都是轟鳴的水聲,后方不遠處便是百丈水浪的壺口。
“這塊巖石竟然還在啊。”
景天義第一時間便認出這里是哪里了,又看了看身邊就一個赤霄傳送過來了,道一這邊就李長青和白宏。
“師祖,我們這邊四個人,人數上依舊是優勢。”
景天義嘿嘿笑道,身邊的赤霄也是戰意高昂,他一直盯著宋林從剛才的對決之中,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跟他一較高下了。
可惜了。
賈武刀眼中浮現二十年前的景象,當時豫觀十名候選人參加了考驗,最后只有景天義按照規定完成了考研。
可惜那是在不顧同伴生死的情況下完成的,觀內有的長老認為無規矩不成方圓,但賈武刀認為規矩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最后選擇了破壞規定,救同伴的勝帥為下一任觀主繼承人,也就是勝天的父親。
景天義為此大鬧長老會,可惜沒有結果被責罰,在黃河壺口瀑布下靜思。景天義從此便記恨上了一切,最后暗殺了勝帥嫁禍他人。景天義便重新回到繼承者行列,在繼任的前一天晚上,東窗事發被逐出師門。
七年前,黑麟葉豐被道界圍剿,歷經一年多回到東方,景天義便借助黑麒麟之力襲擊豫觀,妄想再次奪回觀主之位。
關鍵時刻驚動黑刃軍,葉豐的父親出面。追殺景天義一千多萬里,從東方追殺到南海。最后若不是景天義的父親出面,催動帝兵阻擋葉豐之父,恐怕拳神宮早就從江湖上除名了。
“你們不要出手,這次讓老朽來,了解這一切。”
賈武刀淡淡的說道,言語之中可惜了,景天義這上好的棟梁。東方哲和宋林聞之,起身后撤兩千米之遠。
“有誰想做老朽的對手?”
賈武刀淡淡的問道,使得在場的所有人,統統緊皺著眉毛。
“師兄,那我們是不是也?”白宏小聲的跟李長青說道,二人也起身撤到安全地帶。
“你們退下,誰也不準插手!”
赤霄也騰空而起,向宋林退去的方向追去。景天義掃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下就剩下刀王賈武刀,和南海拳王景天義。王者的絕世對抗,新老一代之間的對決。
九點,京州,年終大會準時開始。
先是入場,葉國皇室成員代表,文武百官對號入座,各州城知府代表各就各位,南北各大門派代表紛紛進場,黑刃軍分布里里外外穩固大局。
開頭,德高望重的右丞相李晨輝登臺宣講,食朝廷俸祿的百官們,各個挺直了腰板細細聆聽。該鼓掌時雷鳴轟動,該安靜時鴉雀無聲。
“哦啊,無聊!”
其中一個南方小門派代表的隨從弟子,打著哈欠淚眼朦朧的說道,與其讓他在這里聽講,還不如去閉關修煉。
“別那么大的動靜,年終大會整兒流程對外開放,要那些記者們拍到了你打哈欠的樣子,發到網上可給我們道觀抹黑了!”
代表呵斥這名弟子安分些,現在還不到那些記者們退場的時候。
“師兄,你也太小心了。你看咱們對面,皇室成員代表團們,咱們這邊每三列就是不同的勢力代表。
從左到右分別是:朝廷文武百官,各州城代表,南北方門派代表。而且按照地位的高低,由前往后的排列,凡是在最后面的,那些記者甩都不甩。”
這名弟子樂呵呵的說道,還把當師兄的袖子撩起,指著藏在里面還未鎖屏的手機,嘿嘿笑道,表示師兄你不也是無心聽講嗎?
“我讓你頂嘴啊!”
代表師兄感覺沒面子,動手暴揍這個止不住嘴的師弟。
“師兄,停,停!你這樣可就把記者引過來了,到時候拍了咱倆的照片,可都得給觀內抹黑。”
聽到這句話,代表師兄也收手了,看了看四周看有沒有記者注意這邊,這時當師弟的又開始了。
“唉,師兄你看,前面那個胖子是那個道觀的,竟然還扯上呼嚕睡著了!”
代表師兄也看到這個引人注目的胖子,便從前排數起,到胖子坐的這個數字的排號,經過換算應該是,以宗或者門命名的道觀門派代表。
“是逍遙門嗎?他們和去年一樣沒派人參加大會的呀,走的時候特意叫了他們一起北上的。”
從最前面引入眼簾的是豫觀代表隊,跟他們并排就坐的是蜀觀代表隊。
唯一不同的是,豫觀現任觀主馮藏宇親自來參加。而蜀觀這次并沒有派出一直參會的青峰長老,而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接下來后面的席位,是給重天書院、道一書院、太玄書院準備的,不過只有道一書院派代表過來了。
“師兄!那胖子好像是金相宗的代表!”
什么?!
金相宗可是今年話題熱搜榜第一的道觀,沒有什么消息能比麒麟王葉豐,重歸這片大地更來得帶勁了。
進出過仙域、帶出了百獸之王麒麟的傳承、相貌維持在入仙域之前,不受時間侵蝕疑似得到了長生、四皇之一刀皇的孫子。
這當中任何一個事件,都足以令道界瘋狂,更別說葉豐獨自一人還占了這么多條。
更重要的是,道界已經聯合起來圍剿過他一次了,可以說是損失嚴重,如今道界進入末法時代,門派弟子更是青黃不接。
在這個關緊時刻,葉豐宣布歸來。蜀觀借道一事,可以看出他的實力更勝當年,整個南方無一人可以阻擋。
南方唯一的絕世高手,便是蜀觀上任觀主孫猿,他更是避而不戰。北方的豫觀表明了態度偏袒,整個葉國可以說是無人敢和葉豐爭鋒。
“當前最重要的是麟王葉豐的態度,他是想不計前嫌讓各大門派給補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樣最好。要是鐵了心的要清算,那少說未來三年,咱們就可以喝西北風去了。”
代表師兄無奈的說道,五年前整個東方追殺葉豐,他們道觀也出人出力了。
“朝廷難道都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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