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哎,能不能先聽我一句?”
看著歡呼雀躍的胡才才,還有其他人此起披伏的贊嘆聲。巨型荷花好不容易插上話,提醒胡才才他們履行諾言,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擺脫束縛了。
對呀,到底要不要幫它?它可是妖族,我們要竟然要對付自己人!眾人腦海中激烈的思索了一番,最后選擇幫助巨型荷花。
王輝上前將洞中的陌生人提了出來,之間他臉上帶著黑色的面罩,跟身披的袍子聯合在一起,而且還布下了陣法以防被揭開。
“這種陣法另一端在他的后頸中,一旦強行拉扯會斬斷開他的脖子,這種防范措施真是到位。”
王輝咂咂嘴,掀開他的上衣,頓時張大了嘴巴。這家伙身上竟然刻滿了各種各樣的陣法,而且十分的復雜大部分都不是人族的。
“神話時代的陣文!這!還不是出自人族之手刻畫的,我擦!刻畫的時間是最近的,難道有從哪個時代存活至今的古族?”
一滴冷汗從王輝額頭滲出,神話時代距今間隔時間太長,就算是王者級別以上的人物,也無法完全破解其中的含義。
腦子有點亂。
王輝揉了揉太陽穴,大腦頓時高速的運轉,處理當前獲取的信息。
這家伙身上的陣法完整度,跟博物館里面展示的一模一樣。如果不精通熟練的話,是不可能刻畫在另一個載體上的。
“能理解這么深的,要么是帝皇級別的存在,要么是神話時代的人物。”
想到這里,王輝的額頭又是一滴冷汗出現。因為陣文出自非人族之手,就算剛才的假設任意一個是對的,對人族來說都不是有利的,況且還是當前兵臨城下的關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輝整個后背都濕透了,趕緊把胡才才的手放在自己頭上,跟他共享剛才的所得到的信息,并轉遞給范亞軒和紫玉,眾人頓時心里一沉。
“你看他腰間的那個是什么東西啊?”
范亞軒似乎發現了什么,眾人的目光統統轉移到該男子的腰間,搜出一枚藏得即為隱蔽普普通通的玉符。
很普通,沒什么啊。王輝和胡才才一臉迷茫不識貨,范亞軒指出這是豫觀弟子必配的玉符。
“豫觀的弟子?那這家伙是豫觀的了?”其他人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受到來自家門口的干客。
怎么了?
巨型荷花很奇怪,怎么王輝他們幾個都安靜了,似乎發現了什么在商量,趕緊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們,以免發生意外突然不幫它了。
“你催個毛啊!”
王輝不耐煩的道,可惜話剛出口,之間一陣地動山搖,外面巨大的枯木蟲,似乎撞上了什么東西。
“不對!不是撞上了什么,而是有什么撞上了我們!”
紫玉根據撞擊的感覺說道,巨型荷花一聽頓時慌張了,趕緊對著王輝他們著急道:“我知道是誰來了,你們快躲起來!”
看著巨型荷花渾身顫抖著,似乎已經猜到了來者,并且對他非常害怕。這里也就一個出口,王輝他們幾個也來不及突圍,只好左顧右盼的尋找藏身之所。
只有王輝他們安全,自己才有重獲自由的機會,巨型荷花拼了命的招呼王輝他們幾個趕緊躲起來。
“來者是誰啊?能讓你這么害怕。”王輝想要收集一些信息,當即拉住了尋找藏身之地的胡才才。
“你不是受害者,根本不知道他的可怕!控制我的是下面這小子,而這小子卻受命于他!他已經上來了,快點躲起來!”
巨型荷花無比緊張的說道,趕緊停止亂顫的莖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嗯,看到巨型荷花陷入被契約狀態,王輝和胡才才相視一眼,二人相互點點頭接下來決定這么干!
踏、踏、踏。
脆耳的聲音從遠處響起,離這里越來越近,不一會兒只見一名一身黑衣,全副武裝的神秘人進來。直徑走到池子面前,盯著上方的巨型荷花。
“參見仙子。”
胡才才披著黑色的披風,站在池子中央的太極陣臺上,向神秘女子畢恭畢敬的行禮。
這是從那個豫觀弟子腦中獲取的一絲信息,對該神秘女子的稱呼什么的,還有交給他的任務等,現在冒充那個豫觀弟子來刺探更深的情報。
“哇,是個美女!這身材,可以啊。”王輝藏在胡才才身上的法器中,看到神秘女子的來臨,整個人頓時虎軀一震。
“是你下令殺了紅蓮谷的人?”
神秘女子聲音十分的好聽,胡才才微微一愣,紅蓮谷?還白蓮山呢,應該是指偷襲他跟王輝,那個蓬萊女子的后方勢力吧。
“是的,為了不給仙子惹不必要的麻煩,小的為您分憂就暗示了那幾株荷花。”
胡才才回答的滴水不漏,神秘女子也不是為了此事來問罪,接下來言歸正傳詢問朝廷那群人的動向。
朝廷那群人?那也是葉國的人了。
胡才才頓時意識到,但朝廷那群人是那群人?這個他壓根就不知道,也不知道在臺子后面昏睡的豫觀弟子,之前有沒有向她匯報過此內容。萬一他之前匯報過朝廷人的動向,那這個可是個送命的題了。
“那些荷花精們還沒來匯報,小的還沒有掌握,朝廷那群人最新的動向。”
回答的漂亮!
王輝躲在法器之中,對胡才才贊揚道,這種場合下還能轉過來彎,不愧是主修分神的道士。
神秘女子并沒有接著問什么了,而是招呼胡才才陪她一起逛逛,說著便轉身扭著纖細的腰身,邁著貓步落著嬌小的腳印,似乎是在等胡才才跟上來。
“去啊,菜菜!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啊!我敢說后面那個豫觀男子跟她肯定有一腿,咱倆換換讓我來假扮!”
王輝頓時坐不住了,之間神秘女子領著胡才才,沿著這只巨大的枯木蟲內部結構,來到了頂部也就是它的背部。
剛走到快到達頂部的地方,外界的冷風可就吹了進來,讓人有一股濕冷濕冷的感覺。
法器內的王輝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當然知道外面是冰天雪地,但這種濕冷刺骨的感覺,還是令自己忍不住發出“怎么這么冷”的疑問。
嗯?!
當看到外界的景象之后,不僅胡才才一愣,連內部法器之中的王輝,也慢慢的張大了嘴巴。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腳下的巨型枯木蟲,此時正爬在水面上劃動著纖細的四肢前進,相比廣袤的大海更像一葉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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