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和第六場結合在一起打,這比之前一對一的難度可就大得多了。
二對二什么情況都可以發生,所涉及到的戰術、策略、考慮的范圍等等,都遠超一對一的時候。
“絕對領域。”
冰煌爆發出如山岳般的氣息,從懷中掏出一副水晶葫蘆投擲到空中,只見水晶葫蘆慢慢的融化開開來,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什么東西?”
這個行為令黑山白林二者看不懂,緊接著白林在繼續浮空上升的過程中,腦袋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整個人捂著后腦呲牙咧嘴的,似乎撞上了什么看不見的東西。
“怎么回事?”
黑山為止一愣,發現四周有一度無形的墻壁,它們被困在一處看不見摸不著的空間之中了。
從陽光的折射之中,可以看出不僅黑山白林,連冰煌和赤諦也都困在,一顆巨大的透明葫蘆之中。
砰!
白林當即一掌向看不見的墻壁打去,卻發現無法擊碎這道屏障,透明的葫蘆內壁竟然會吸收他的真氣來做防御。
“冰火兩重天!”
冰煌和赤諦爆發出一寒一熱的氣息,剎那之間充滿了整個葫蘆,黑山白林頓時感受到兩股極端的氣息。
只見冰煌和赤諦紛紛盤坐在底部,二人蒲團下的地面開始發生變化。道道寒冰從冰煌下方出現向四周蔓延,赤諦蒲團下冒出陣陣烈火,跟寒冰交纏形成一道太極圖案。
冰火在底部快速蔓延四周,順著透明葫蘆的四壁向上爬,兩側冰火各占半壁江山,最后會師在頂部出現一個“封”字。
“這是?!”
外界觀看對決的人們都愣住了,都不知道這是什么個情況,看到“封”字似乎明白了點,冰煌和赤諦想用封印手段來擊敗對手。
“這不是封印,這是要煉丹呀!”
遠處瞭望的王輝,似乎看出來點名堂,不得不佩服冰煌和赤諦二人的膽識,把古族一流的高手,當成了藥材一類的東西。
透明的葫蘆就是所謂的“丹爐”,二人就是爐火,接下來就要開始煉制,黑山白林兩大丹藥了。
“大哥,這里面怎么突然熱了起來!我有些頂不住了!”
白林一直疑惑的看著冰煌和赤諦二人的表演,現在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之處。
“糟了,我們成藥材了!”
黑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當即向下方的冰煌和赤諦出手。可二人早就布置好一切,蒲團下的冰火兩重天,將所有的進攻都吸收了。
洪!
葫蘆壁上一道火焰竄出,下一刻黑山白林渾身都籠罩在烈焰之中,二人大驚失色不知什么時候,渾身突然之間燃燒起熊熊大火!
嗖!
黑山白林二者趕緊運轉內力抵御烈火,頓時渾身冰冷如霜烈火立刻熄滅了。這時只見葫蘆壁上一道寒冰射出,下一刻二者當即被冰封,刺骨的陰寒由手腳傳遍全身。
啊!
黑山白林刺痛的大叫,慌忙運轉真氣抵御嚴寒,不出三秒渾身的冰塊融化,失去知覺的指尖腳尖都恢復了。
可這時二人渾身再次冒火,就這樣一陣冰一陣火,令黑山白林不住的運轉真氣,抵御嚴寒、烈火疲于奔命。
“一時冰封,一時火烤。這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遠處觀看的人族各大門派,當中有的人看著黑山白林,所受的冰火兩重天之刑,整個人感覺深受其中。
“在下當年犯下門規,掌教罰在下在冰潭思過。那種刺骨的嚴寒,和無法治愈的凍傷,讓在下永生難忘啊!”
“閣下還是同道中人呀,不過在下不是受罰,而是出去北部荒原歷練,期間同門弟子肢體凍傷者不計其數。”
人群中議論紛紛,看到當前的情景,基本上可以確定人族,有九成的把握贏下,第五場和第六場的對決了。
“一口氣贏下兩場,真是大漲士氣啊!”
“對呀,剩下三場,還有麒麟王在此,怎么也能贏下一場。九局五勝,我們人族贏定了!”
場外人族的觀眾們心中大喜,仿佛已經看到人族勝利的畫面了。
另外一邊,趴在樹上的王輝等人,心中自然也格外高興。暫時沖淡了剛才得知,古族二次談判目的要黑刃軍交出他們幾個的條件。
“紫玉!你果然在這里!”
這時,王輝等人后方傳來一聲,強壓著怒火的聲音。眾人扭頭望去,發現一名白發蒼蒼的女老道,一手中拿著拂塵匆匆忙忙的向這邊趕來。
“師父!”
紫玉趕緊從樹上下去,奔向那名女道長前行禮問候。王輝幾個也都紛紛跳下來,向紫玉的師父行禮問好。
“紫玉,這幾天你都到哪里去了!知道不知道讓為師好擔心啊!一旦你有個三長兩短,你叫為師如何是好啊!”
女道長又是關切又是不悅,言語中還有找到紫玉的喜悅。
“紫曦洞天的洞主,李曉輝李道長。”赤炎第一時間認出來者,并悄悄告訴王輝他們幾個,以免在前輩面前失禮。
哦哦,原來是李道長。
王輝一副崇拜的樣子湊過來,但李曉輝皺著眉頭并不理會,相當不耐煩的看著別處說道,他們幾個出自那些沒聽說過的何門何派。
“重天書院的弟子?!”沒等王輝開口自曝家門,李曉輝看到赤炎腰間的玉佩,頓時雙目放光對他是一番贊美。
“老身還有要事在身,不與少俠多說了。”
“前輩慢走。”
說著,李曉輝拉著紫玉就走,從頭到尾沒有瞅王輝他們幾個一眼。
紫玉也比較無奈,問要帶她去哪里,李曉輝似乎心事重重并不回應,而是一個勁的拉著她走。
此狀,紫玉只好扭頭給王輝招招手,就跟著李曉輝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靠!我們金相宗難道就這么沒名氣嗎?”王輝詫異的向胡才才詢問。
“正常正常了,金相宗都已經沒落幾年了,都沒有人在意很正常。別看葉豐出自金相宗,大家記住的都是‘麒麟王’這三個字。”
胡才才倒是看的很開,不過這老道突然出現帶走紫玉,這一行徑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對了,灰灰,紫曦洞天不是南方的門派嗎?他們不是在南嶺的飛升之地,跟那里的古族對峙,怎么跑到南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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